《长篇逃荒种田文穿越之种田逃荒路》 数秒后,意味很深地说:“我想傅家之主,比我和浓浓,更能明白这个道理。” 姜浓呼吸乱了,不等她出言,垂在膝盖冰凉的手感觉到温热。 是傅青淮不紧不慢地按住她,指腹摩擦着那纤细无名指上的钻戒,一个简单动作,却出奇能定姜浓的心,她抿住了唇,将话咽了回去。 姜岑用养育之恩来压人,是笃定了傅家不可能翻脸。 傅青淮倒是随便他怎么提聘礼的附加条件,待谁都没了话,薄唇透着不深不浅的弧度说:“姜先生,还有旁的想法么?” 姜岑懂得见好就收,也自知姜浓一向跟家里离心,不敢傅青淮面前摆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