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的自我改造日記》 * 浅溪边,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蹲着浣衣,其中一人好奇问道:“你是啷个大官的女人哦?” 冯玉贞抵达岭南十来天,连蒙带猜,总算能隐约了解他们话里的大致意思了。” 她自己就是自小被冯父冯母当分文不值的物件摔打长大的,受尽委屈,又怎么会舍得叫女儿重蹈覆辙? 哄好女儿的当天夜里,她久违地一人独自入睡。可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重现喜安脸上流露出的、颇为刺眼的怯意。 “多谢,我是从江南来的,前几日才到这里。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吧? 睡不着,她坐到半夜,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用这个搓,可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