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全世界的泪我都流一遍》 “你也感受不到痛?”荔知忍着疼痛说。 他虽然没有痛觉,但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疼痛,停顿片刻,再上药时,力度不由自主轻了许多。 “勉强什么?” 荔知说:“荔知自知后背丑陋,恐脏了殿下的眼。 “殿下不必勉强。” 谢兰胥的手指停住了。 谢兰胥打开药罐,用手指抠出药膏搽在荔知的伤口上。” 他一派单纯至极的好奇,丝毫没有旖旎调戏之意。 从出生到现在,只有荔知一人,让他不可思议。他不知道疼痛的概念,更不知道伤口上的疼痛会加倍放大,第一次搽着药膏的手指刮过伤口时,荔知本能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