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梅花断魂诗》平日里素来以男装示人不说,连脂粉香薰都不爱施半分。 脚踝上这样小的伤疤,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吧? 只可惜了这样的美貌。 香芝摇了摇头,无奈一笑。 主子那么多月以来,都没用它祛除踝上的疤痕吗? 也好。 她心知,她的小主子不像她长姐那般极其注重容貌。 这一位,时常在教武场练兵多待几个时辰,回来面上细嫩的白皮被晒得通红,也是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