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松开田青山的棒》” 傅青淮漫不经心地揉着指骨上齿痕,胭脂色的伤是烙在了这里,疼痛倒是全无,半响,薄唇的清冷音色扯出极静的三个字:“找到了。” “嗯。 这点上楚绥就自愧不如,还好奇:“三哥还找吗? “三哥。” 问是谁,当对视上他毫无情绪的淡色眼瞳,瞬间又被点醒了似的,就差没说名字。” 楚绥讶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