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三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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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不知为何,适才还很伤心来着, 如今见萧韫追过来,她心里好受了些, 眼泪也少了些。

  萧韫斥责,她也不敢顶嘴。

  这还有天理?我如今长大了,有交友的自由,我与谁人往来与谁人说话你管我呢!

  然而桃素和莲蓉名字虽亲和,但为人却一点也不亲和, 即便共处了两年多, 待人还是冷冷清清不爱说话。

  唉!

  阿圆暗暗叹气。

  不对!

  然而这丫头一点也不领情,他这些年真是白疼她了。”

  阿圆继续摇头。

  此时的情况是他没想到的。

  但曹靖此时被胸膛的那股狂热与勇气冲昏了头脑,此时此刻无论怎么看阿圆,都觉得她是在娇羞,是口是心非。

  今日这事,无论她如何解释都难以洗清,在诗会这样的地方跟外男见面,而且还是在个僻静的墙角,又是说这种私定终身的事。

  她脸颊轰地一下就红了。

  “褚姑娘?

  阿圆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就因为今天跟曹公子私下说了两句话?

  “但我今日的确是陪阿微来的,她相看旁的公子呢。”

  阿圆觉得萧韫实在霸道,如今居然连门都不让她出了。”

  皆转头去看桃素和莲蓉,毕竟这两个人整日跟在姑娘身边, 想必是知晓原委的。

  他并不想惹她哭。

  娇喝道:“我有什么好看的,陈大哥你去告诉他,我一点也不稀罕他来。

第54章

  阿圆回到澜苑, 径直进了卧房把婢女都撵出去,扑在床榻上哭。”上马车后,萧韫问。”

  “嗯。外头那些男子哪个能真心待她?

  同时,暗暗打量她。”少顷,他面无表情地问。想着待时机成熟他会跟父亲谈一谈,却不想时机还未成熟,就先在此遇到了坎坷。

  他端正地躬身拜了一礼:“沈......兄.....”

  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称呼,遂胡乱随阿圆喊了个,继续道:“我对褚妹妹是真心,至于家中之事,我会于父亲言明。

  萧韫心里烦躁,马车一到澜苑,他丢下句“你且好生歇息”,然后就离开了。我父亲为人通明豁达,想来定会同意。

  萧韫浑身一僵,一时哑口不知该怎么接话。”阿圆乖乖附和。”

  萧韫冷笑。

  她问:“曹公子适才说的是何意?彼时的情形,他回去琢磨了一宿。

  他凭什么不让她出门?

  直到遇到褚姑娘。”

  “说的什么不重要,”萧韫打断她:“我不同意便是了。

  “我若说.....我是来帮好友相看的.....”阿圆小心抬眼,弱弱道:“.....沈哥哥信么?”

  “她相看公子与你何干,你来做什么?”

  “不行!竟不知阿圆的眼光这么好?

  可一想到适才她说的那番话,他心里也有气。他目光冷如冰凌,半晌,淡声道:“曹公子此举,曹将军可知晓?”

  “我不信。

  “跟我回去!

  这一委屈,眼泪就有点抑制不住,眼眶一酸,泪珠子就掉下来。

  凭什么他就不准许?

  就, 很心累。还不是为了她好?

  就算她是故意的又如何?

  原先三分委屈的,此时是真真切切地到了十分。

  见她老老实实的,态度良好。

  他想,褚妹妹定然也是对他有意的。

  她缩在马车角落,跟个鹌鹑似的,往日娇蛮不复。

  她这表情陈瑜如何不明白,讪笑道:“姑娘,公子没来,让小的过来看看。眼睫微微下压,一副悔过深刻的模样,萧韫消了点气。”萧韫冷声道。”陈瑜继续敲门。

  阿圆气。

  “为何来诗会?”

  “......”

  阿圆又把头垂低了些,羞愧得很。

  “......”

  阿圆依旧红着脸,装死!

  其中一个婢女听阿圆的哭声听得心疼,正欲上前去敲门,就见陈瑜过来了。

  至于姑娘为何哭,她们当然知晓, 只不过服侍主子最重要的是嘴巴严, 若是嘴巴不严,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与他能有何大事?”她打开门,不着痕迹地四处望了望,却没发现萧韫的身影。”

  据萧韫所掌握的消息,曹将军对曹靖寄予厚望,且曹将军有一生死挚友,其挚友的遗孤便养在府上,曹将军有意将其配给自己的儿子为妻。

  阿圆摇头。

  彼时阿圆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哪曾想是终身大事。

  两人整整三日没见,竟不想甫一见是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合。”陈瑜在外敲门。

  可她又不是故意的!

  她现在最爱出门了,她喜欢逛零嘴铺子,喜欢去首饰铺子,还喜欢跟好友去骑马。

  好半天才讷讷道:“曹公子说什么呢,我我我......我并无意与你......”

  后头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褚姑娘?

  “沈兄,曹某说到做到,我今日不作虚妄的承诺,且看我日后行动就是。

  这一气便恶向胆边生,抬头顶嘴道:“你凭什么拘我?

  阿圆这么一听,也顿时明白过来曹靖之前那番话的意思。”

  “那若是三五个好友相聚的诗会呢?”

  哼,就知道他不会信。

  “陈大哥有什么事?

  桃素和莲蓉在门口站得笔直,对于落在自己身上的几道目光视而不见。

  萧韫都要被这丫头气死!

  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挺窘迫,头都不敢抬。

  萧韫目光清清凉凉地落在她身上。

  “姑娘这是怎么了?哪个能像他这样哄着供着?

  尤其是那日在街上,她分明笑着喊自己曹哥哥,然而师父们一来她顿时胆怯了。

  但没人应。她整个人娇小,坐在角落侧着身子,单薄的肩背微微颤抖,显得极其可怜。

  萧韫冷哼一声:“你想也别想!

  “你不想嫁他?

  随即见她今日衣衫单薄,连斗篷都未系,脸上还化了点淡淡妆容,顿时他面色又不好起来。

  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倒是曹靖羞愧,他确实知道家父的安排。

  此事,他不信曹靖会不知。他原本觉得娶谁人为妻无所谓,因此对于家父的安排没任何意见。

  “我真的不知曹公子会与我说那些话,我拢共见他也没几次,事发突然我自己也很......”

  尽管可能解释不清,但她还是想解释一二:“彼时曹公子神色认真,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呢。”

  阿圆顿时一股火气冲上头,砰地就把门关上了。

  阿圆整张脸埋在被褥里头, 以为是萧韫来了, 她打定主意不想理他。

  陈瑜说小丫头睡不好觉,看着确实清减了些。

  阿圆看了看曹靖又看了看萧韫,听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这会儿小丫头哭得抽抽噎噎。”

  “哦?

  外头的婢女各自面面相觑。”

  见她还有讨价还价的意思,萧韫干脆道:“总之,不得我准许,你以后不准出门!

  陈瑜是被萧韫打发过来的。

  曹靖默了会,随即鼓起勇气上前。

  于是,更加心疼了。”他没好气道。

  .

  阿圆蔫蔫地跟着萧韫离开鹭园,都没来得及与曹薇打招呼。

  想来也没人会信。

  阿圆嗫嚅:“别的诗会也不行?”

  说完,他又拜了一礼,然后深深地看了眼阿圆,就走了。

  他一下马车,阿圆“呜哇”地哭出声。

  有时候眼里莫名露出的凶光仿佛下一刻要杀人似的, 旁的婢女都不大敢惹这两位。

  果然,曹靖闻言,脸色微变。她爬起身收拾了下, 又照了照镜子, 见无不妥,这才走去开门。

  不过眼下情形,她也不敢打招呼了,毕竟曹薇是曹靖的妹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往后不得我准许,不许随便来这样的地方!

  “你喜欢他?”

  这人这么多天晾着她不管,莫名其妙的,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还要凶她,不准她出门。”

  “......”

  阿圆努嘴,这人,一如既往的霸道。现在民风开放,曹薇的父母都允许曹薇跟霍高旻说说话呢,连她自己家中父母也觉得适当交友也无伤大雅。”

  “我.....我来帮她参谋啊。”

  “也不行!

  心里苦得很。

  若她不幸嫁了个薄情的,往后受欺负了整日这般哭......萧韫想到这里,拳头都不自觉地攥紧。”

  “......”

  也是。

  那日之后,他仿佛确定什么,心潮狂热。

  他凭什么拘她?

  这两年,他们虽只见过寥寥数次,但每回见到她心里就莫名有些悸动。

  他家殿下自己惹哭的人不去哄, 倒是要他来安抚,他整日忙里忙外已够操心了,如今还要帮他家殿下收拾烂摊子。

  阿圆不是个气性大的姑娘, 气一会儿也就消了。

  居然敢来诗会悄悄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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