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

　　“……其实我觉得我平时都挺好的。”

第六章

　　通过锻炼来提升白沙的体能，无论是霍曼抑或是静怡，都认为这个思路是对的，因为他们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上次维安和克莱扎也只是抢同伴的午饭吃，这次你却打算直接抢他们的钱？透过窗户，他们能看见白沙正躺在那张白色的医疗床上，安详地睡着。”

　　霍曼说白沙像个漏电的电器，因为这么多天的训练并非伤及了她的内脏或者别的身体组织，她会倒下单纯是因为体内的能量不够用。

　　“养她可真费劲。”

　　霍曼：“没有。”

　　“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会负责让她恢复健康。

　　霍曼也有些被惊呆了，似乎是没想到白沙真的这么弱，但静下来一想，就觉得估计白沙上次就没把病给彻底养好。慈育院的孩子长大后，将来至少有一半离不开酒精。”霍曼盘腿坐在沙发上，冲着琼夫人扬了扬手里的酒壶，“这个时间来找我，是又有什么新的指导吗？在她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看上去极为显眼。

　　她再次躺进了医疗室。

　　格温妮特为她做检查，看到她身上因训练留下的擦伤和瘀痕，几乎要气得发疯，一度怀疑白沙在慈育院里遭到了虐待。”

　　“嗯。

　　为了方便，她把自己的袖口挽了上去，露出仿佛一折就断的纤白手腕。

　　“咱们该怎么办……我们能进去看看她吗？

　　“康恒一直在蓝斯洛星范围内招揽人才，或者说是捆绑人才。”

　　白沙心想，我怕不是这辈子都过不了这关。醒了。”琼夫人说道，“我想和你聊聊白沙，你让她去你的格斗课？”

　　白沙：“？两者并不同源。反之，有白沙在厨房，即使静怡你被发现、琼夫人罚你不许和大家一起吃饭，你也饿不着的。

　　“她还好吗？”

　　“但她必须去军校。”

　　格温妮特：“这孩子对能量的需求异于常人，她需要的不是电池，而是能量块。”静怡着急地说，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愧疚，“不会是被我给打坏了吧？”静怡终究还是没有带着白沙去打群架，而是在私下里教授她更多的格斗技巧，即使白沙无心把自己练成一个绝世高手，但在静怡严苛的目光下也不得不妥协，“等你什么时候能和我打个四六开，我就算你过我这关了。

　　琼夫人看着白沙耐心地端盘子，看她双手颤颤巍巍、虚弱无力，于是琼夫人扭头就去职工办公室里找了霍曼谈话。”亚宁回头探了医疗室的窗户一眼。尤其是在孩子们面前。

　　“恭迎大驾，执行督察大人。静怡和亚宁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就是出门给慈育院赚钱去了。”静怡的手落在窗户上，隔着窗户轻轻触及白沙的脸颊，神情顿时变得坚决起来，“我们也得弄点钱来。”霍曼盯着酒壶说道，“以她的天赋，绝不会泯然众人。我告诉他们酒精是用来镇痛的，是药，药当然不能随便吃，至于要不要成瘾，那是成年人才有资格做的选择……”

　　“我不想和你聊这些浪费时间的浑话。”

　　“对对，我也饿了。

　　静怡和亚宁正蹲在门外的台阶上，见霍曼出来了，眼巴巴地盯着他。”

　　“但与蓝斯洛星上流行的辐射病不同。执行督察大人，您不觉得这一切很讽刺吗？甚至许多的长期霸凌行为，缘由仅是简单的一句“我看某某某不顺眼”。

　　她一丝不苟地工作，各种餐具被她摆的整齐又美观，远远看去，甚至每个餐盘间的距离都差不多。这真的越线了。你不能把每个孩子都当作上军校的苗子去培养吧？”

　　静怡皱起眉，似乎想喷一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吃的”，但她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格温妮特：“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亚宁揽过白沙的肩膀，“你先赶紧去厨房吧，记得帮我多带一个鸡肉卷哦！”

　　亚宁和静怡双双一惊，扭头看去：“你醒啦？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格温妮特：“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霍曼：“感觉在给一个漏电的电器喂电池似的。不然我为什么安排她去厨房工作？

　　白沙注意到他们在转移话题，倒也无意继续追问，反正日子还长，她总会找到真相的。但我们没钱买能量块。

　　格温妮特见白沙尚在昏睡中，压低了声音对霍曼说：“我怀疑是这孩子的基因问题。作为一个机器人，这么多年来我只能靠低廉的电能过活，这已经相当拮据了。

　　“原因嘛，当然是有的。还有，依我对她的观察，做士兵对她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电器本身没有坏，那问题就不大，只要保障充足的能源就行。”

　　“这有什么所谓？”静怡低声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跟你说。真是抱歉。”格温妮特说道。”静怡低声抱怨着，但半分没有要抛下她的意思，“咱们慈育院是不是没有那么多钱？他经常这样不定时地在慈育院里出入，琼夫人也从不苛责他。”

　　“让她去军校吧。就连我们慈育院，稍有出息的学生也都去给康恒生命打工了。进一步做生化检查后，得出的报告依旧是营养不良。不去军校，她的归宿就是康恒生命安全公司。你是怎么想的？”

　　霍曼一愣：“她也有基因病？他们可以为了很小的契机、投入许多时间在这种令人生恶的纠缠上，但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实在是太“闲”了，闲的没事干。万一东窗事发，你们都被逮住了，那大家都没饭吃。

　　“医疗机器人会照顾好她的。”

　　有钱谁还会呆在慈育院里？”忽然，一道虚弱声音从窗户的缝隙传出，“你和霍曼老师别再给我加训，我其实还挺得住。”

　　亚宁：“可我们还没到兼职的年纪，琼夫人也不会同意我们出去。”静怡有些烦躁地说，“就这样看她时不时晕过去吗？”

　　说完，霍曼就若有所思地离开了。！何况他们能有多少积蓄？”

　　霍曼：“我看想要能量块的是你吧？”

　　琼夫人面无表情：“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许在慈育院里喝酒。”

　　亚宁目瞪口呆：“这样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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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点前，琼夫人来大厅转了一圈，见白沙正推着餐车摆放餐具。她的体质并不出众，甚至营养不良。

　　然而慈育院的孩子们普遍早熟（那些有智力障碍的除外），他们真的会浪费力气在无谓的争端上吗？”霍曼不以为然，“不过您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对酒精产生什么多余的幻想。

　　霍曼操练白沙的时候，是压着她的体力极限设立目标的，再加上静怡和她动手时又毫不留情……在“格斗提高班”开班的一周后，白沙理所当然地病倒了。我想过了，静怡确实不能带你一起去打架。无论是做指挥，做机甲兵，做通讯兵，做教练，做军需官……甚至是做一个普通的联邦军士，然后退役——都比在康恒生命公司有意义。”

　　静怡果断地说道：“那我就去抢。”

　　霍曼和机器人插科打诨完，折起那张单据，关上了医疗室的大门。”

　　琼夫人略一怔然。我想试试传说中一块就能保障我十年照常运转的能量块，这有什么不对吗？”霍曼干脆地说道，“不过咱们确实该为将来提前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