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鲍家,依旧置身事外?
现在整个裴地的人,基本不敢靠近裴家大宅,见到都要绕道走。
还是当着自己下属的面挨巴掌?
裴家原先有几个聪明人,被吴指挥使联合现任家主除了,留下的自然是各方利益妥协之后,最合适的人选。”
那两家挑起来了,鲍家不能拉下啊。
甚至在年前,这些事说不定都能敲定?
两天时间过得极快。
到时候吴指挥使就算不为他,也会出来走一圈。
他们可以安安心心过个年了。
纪炀并不在乎,对付裴家已经让他们很难招架,这个时候再来惹他?
大混战的时候。
裴家死活查不出来结果。
之前说过鲍家的地形,他家粮食基本都是途经鲍地到裴地的河,穿过裴地,再过裴地到刘地的河。
定然不会。
谁料直接挨了裴家主一耳刮子,冷笑问他刘地黑市好得很,要不要他报给新知县?
他家可是年年运粮过去,如果途中夹带了裴家内鬼弄进去的粮,那裴家会发现异常吗?
三家表面的和平也会不复存在。
答案不言而喻。放心,刘家帮裴家内鬼在黑市卖粮的事,鲍家也慌。
可看着擦拭带了血迹利剑的裴家主,他只能甩袖离开。
只怕刘县丞再登裴家的门,要被打出来才是。
在场的人里面,凌县尉,卫蓝,江小子,已经听得晕晕乎乎。
纪炀想到鲍主簿,笑道:“再给他两天时间。
实在不行就寻买家的晦气。
行凶者难道会因为你退让软弱便收手?
刘县丞惊怒不已。
那请问,这三家里,哪家从裴地运粮到刘地不被怀疑?
实际上跟另外两家也有关联。
不是裴家出不了聪明人,而是不能出聪明的。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跟着知县大人肯定没错!
散出去的消息自然也跑得极快。
毕竟事实改不了,刘家确实背地坑裴家钱财来着。
换来的结果是什么?
不过韩潇怎么觉得有点爽呢?
在刘县丞的视角里,他只是按照知县要求去索要官田而已,知道你家不爽,可你家要打人?
韩潇做这事的时候甚至有点心虚,纪炀也太损了。
毕竟一年十万两银子,内鬼还跟这两家有勾结,裴家要是为了不让自己得逞,就把这件事硬生生咽下。
韩潇道:“那鲍家呢?
前脚让刘县丞问裴家要吃进肚子里的职田。
希望鲍家识相点,早些过来投诚。
他跟定江关吴指挥使三十万斤米粮,以及年后的物资供应,那可没有作伪。
他给鲍家留了机会。让新知县查查买家都是谁?
就说了!
太新县这个年注定不太平,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极好的。
到底谁会得利?
即使裴家知道他是故意捅出去,那又怎么样?
没办法,裴家主大发雷霆,至少杀了二十多人,有些还是心腹。
更找不到原因。
看着这以前看似和平的三家斗得你死我活,还真有意思。
他以前在刘县,现在在裴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不是三家。
招招都是阳谋,招招都不能应对。
他们只会肆无忌惮而已。
挨巴掌?
裴家出内鬼一年侵吞十万两银子的事,看似是他家内部问题。
还是那句话。
你明知道这是偷我家的赃物,你还照常买卖?
纪炀让韩潇将此事捅出去,必然是放了颗炸弹进去。!
两边信息不对称,还是要打起来。
他家会不去追究?
即使修桥的事不上钩,这件事,也会逼着他们站队。
但他又没有完全点明,只让裴家去查刘地的黑市,还未牵扯到鲍家。
倒是江乖乖听得津津有味,不懂的地方小声问五姑娘,算是弄明白了。
两家精明似鬼的人户联手,他们还能怎么办?
还有两天便是十二月份,他就给鲍家两天时间,如果还是没考虑好,那他家的事自然也会到裴家人耳朵里。
听说那些心腹全家老小都在求饶,但裴家主怎么听,恨他们抢自己的钱,又恨他们背叛,自然不容忍。
后脚还告诉裴家,那刘家帮着你家内鬼消化赃物呢。
然后把粮食从黑市卖掉。
刘地对这事心知肚明,同样能获利不少,帮着内鬼售卖。
这场红枣茶炉火席谈得畅快,跟着纪炀的众人心里已经明了。
所以总结下来。
距离边城最近的位置,就不允许这里有大批私兵的家主还是聪明人。
纪炀冷静喝完茶,他已经点燃炸弹的引线,只等着裴家燃爆那一天。
大批粮食运到刘地卖钱,谁家年年做?
而且没有去找摆渡的船只,而是冒险从浮桥上走过去,可见事情紧急。
就算以后弄明白怎么回事,该打还是要打。
等想到裴家主那句话,刘县丞竟然连衙门都没回,直接带着人回刘地了!
这跟鲍家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找打?
东边的鲍家利用每年要从这地方运粮的便利,收了利润,帮内鬼把昧下的粮食运到刘地。
至于刘家鲍家?
肯定不是那两家收敛,自然变本加厉来侵吞裴家的产业。
最开始不明所以的刘县丞还登门问职田的事,上面有新知县压着,他不得不去。”
这跟鲍家又有什么关系?
不对。
纪炀只不过把这些事挑明了而已。
这两日拉出去的尸体让人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