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吻她的额头,手搭上腰腹,一点点摩挲。
颠覆了她曾经的观念,不是丑陋的,是幸福的。
一露出来,自然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痕迹,吓了一跳。”
“!
在这之前,她确实是有点怕的,而且对这种事情也一直抱有抵触的心理,因为她跟在蒋潇雅身边长大,她见过蒋潇雅的每一个男人。唇齿相依,唇舌纠缠。要不是身体的酸累感还这么强烈,她甚至都以为只是自己做过的一场春梦。
他只知道她想问他在追逐什么。他邪恶,卑鄙,城府深。哪儿来的!
“还疼不疼?刚开始那会儿他是真的温柔,可那会儿也应该用尽了耐心,导致于后期只剩下野蛮和强势,不知餍足。”
程宗遖沉默。
他每天都会遇到很多人,发生很多琐事。
虞粒忍不住往程宗遖身边靠。会因为他的一个举动一句话胡思乱想很久。
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坚信。
“算了,你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调酒师麻溜儿跑过来,态度十分恭敬:“您好,有什么吩咐?她喜欢看他沉沦失控的样子。
“真是冤枉,我哪儿有别人。
但她却心血来潮说想去他的酒吧玩。”
她指了指舞台,“你在上面唱歌,之后跳下舞台给我点蜡烛,还给我唱了生日快乐歌。
“抱歉,下次注意。
程宗遖丝毫不为自己的罪行狡辩。
“你真的好凶,一点都不温柔。”
“你猜那天我许了什么愿望?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你别给我装死!”
程宗遖拍拍她的背,“走吧,出去吃饭,庆祝你毕业,也庆祝我们……”
直觉告诉她,他肯定又要说什么骚话,虞粒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程宗遖安抚了她好久。”她笑得很开心,“我18岁生日愿望也是关于你的,现在也实现啦。
她勾着程宗遖脖子将他拉近,贴到他耳边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我14岁生日的时候看过你演出,就是在这个位置。
舞台上有个穿得很嘻哈梳着脏辫的歌手正在唱hipphop,脚一踢,氛围瞬间就烘上来了。
他躺下去,揽过她,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将她拥进怀中。”虞粒傲娇哼一声,故意吓他,“你做梦去吧!
她才不像他,那么坏。
蒋潇雅带男人回家已经是家常便饭,而虞粒也常听到从他们房间里发出的声音,蒋潇雅和她的那些男人统统让她觉得恶心,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做这种丑陋的事。”虞粒伸手去掰他闭着的眼睛,“快说!
虞粒拉着程宗遖坐到舞台正下方的一个位置。
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一面。”
虞粒疯狂点头,“快饿死了!
她去掐他的腰,可他身上的肉实在太紧实,拧得手指头都疼了。
她喜欢和他亲密。最大的奢望就是能和他在一起。
明明才过去几个月,却恍若隔世。
虞粒曾问过他纹在后颈的“Chace”有什么意义。”
虞粒觉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面对他时,小心翼翼,斟字酌句。
想到这儿,虞粒就忍不住抬起胳膊打他。
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蹭地一下趴了起来,大惊小怪地:“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都是他的杰作,有些罪恶感,同时又莫名地满足和兴奋。就像是刻上了自己的功勋章。
“不要脸。
他就是这样的人。她还是从调酒师那里得知这个消息。”
虞粒整个人都卡壳了,她下午五点结束考试,回到家打了一会儿电话,然后一眨眼就晚上九点了?”
程宗遖还真闭上眼睛,陷入冥想,“嗯,今晚早点睡,做梦试试。那种合二为一的感觉,像是通往了灵魂深处,她甘愿付出所有,甘愿为他臣服。”
就如程宗遖所说,她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就算反悔也没用。
原来这种事,要跟爱的人做才有意义。
现在静下来,她的脑子里不停闪过一个个片段,莫名开始复盘起来了。
明显不太愿意跟他过度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虞粒的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有点不好意思:“一开始疼……”
确实好疼,都把她疼哭了。”
虞粒感慨万千,“虽然过了很多个明天,但最终还是见到你了,所以这个愿望算实现了。他没有精力记住太多。
其实跟程宗遖在一起这段时间,甜蜜是真的甜蜜,但总缺少一点实感,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一点连接。
上次来,好像还是和陈妍宁那次。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手用了些力道,像惩罚似的揉,似乎偏要让她长记性。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真的柳下惠。
程宗遖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也有点难受。
他半靠在床头,将空杯子放到一旁,感受到环上腰的一股温软力量,她的皮肤太白,胳膊上有一些很深的指痕都太突兀。
程宗遖去捉她的手,眉峰挑了挑,黑眸中晕开一层吊儿郎当的笑意,理直气壮得很:“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什么脸。”
虞粒心满意足,又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朝调酒师招了招手。
音乐声太大,遮盖住暧昧的吮咂声。”
她故作不满,瘪起嘴:“你肯定忘了吧。”程宗遖有时候挺佩服她的想象力,他胳膊支在她脑袋旁,将她牢牢圈住,严肃的面孔下一秒变得轻佻,他低下来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那自然是给我们小鱼准备的。
他是她的。
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导。
到现在,她才发现。”
“明天还要见到你。”
程宗遖说:“什么?
这是大实话。
那时候的虞粒每天都陷在和他重逢的喜悦中。”她愤懑。
上次见,这小姑娘在他这儿得知程宗遖回了洛杉矶后,在酒吧里好一通哭,简直就跟被渣男欺骗感情了似的。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可在失控之际,他居然像变魔术一样,从抽屉里翻出来了一盒避-孕-套。
这个吻很深,毫无顾忌。
他想跟她做-爱,想把她揉碎,想看到她因他而绽放。
而她也终于梦想成真,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程宗遖习惯克制欲望,但同时他也会直面欲望。
程宗遖带虞粒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吃完饭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那就是你怎么会有套套!
这个解释,虞粒其实很满意,但还是控制不住面红耳赤。!”
说着,又看了眼电子闹钟,然后问她:“饿不饿?
然而这么嗨的气氛,依旧不影响虞粒煽情地回忆往事。
他倒不是多怀旧的人,就是被迫放弃的感觉太让人不甘心。
乐队解散后他回了国,也时不时来这里坐坐。握住她的胳膊,牵到自己面前亲了亲。!”
“你还想有下次?
那次,程宗遖前一天带她吃了火锅,晚上就对她疏远冷淡,没几天就一声不吭飞回了洛杉矶。
他确实没有印象了。
四年前,那时候程茂鸿刚检查出肺癌,程宗遖飞回了京市,乐队成员也跟他一起回来了。所以她才会下定决定和他跨出最后一步。”
最惊讶的人莫过于调酒师了。捧住她的脸颊,手指揉着她的耳垂,钻石耳钉扎着指尖。”
虞粒吃吃地笑了笑。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虞粒就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她被他压在了身下,太过猝不及防。
他什么都没说,只急切地吻住她。
之后,程茂鸿以死相逼他回国管理公司,他退出了乐队。
程宗遖认命般笑了笑,“没想跑。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话音还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吻了好一会儿,虞粒都快喘不上气了。
他只是极度渴望自由和自我,没有任何束缚,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他将酒吧收购,改名为“ZN.T”,试图为自己留下点什么。
他不想为了哄她开心就说谎。
他其实是在追逐自由。”
他曾经对她说过,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只是虞粒说的这件事。
程宗遖轻轻咬她的耳垂和锁骨,又笑了,“然后呢?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虞粒觉得很羞,但也没有退缩,紧紧抱住程宗遖。除了疼没别的了?”
虞粒去勾他下巴,得意又傲慢:“程宗遖,你注定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他对她有欲望。”
虞粒将胳膊伸过去,控诉道:“你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家暴了!但他也向来坦荡。这家酒吧是圈内的一个朋友开的,他们也是友情出演一晚。”
那模样,颇有几分霸总气势。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会成为她的一个“心病”,更想不到,牵连他们之间的会是曾经他所认为的一件琐事。
过程中总会说一些格外羞耻的话,过于直白粗鲁,说得她无法直视,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