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学篮球?
“辛苦了辛苦了。”陈泽宁没好气儿的抱怨道。”虞粒一时卡壳,并没正面回答,而是问:“你到了吗?
该用什么形容她呢。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呢。”陈泽宁最纳闷的地方在这里,“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
相较于虞粒的兵荒马乱,程宗遖就显得过于云淡风轻了。”
“小鱼?”
像是不太在意。
翘起的嘴角牵动着那抹咖啡泡沫,她浑然不知。
多么鲜活的小姑娘啊。
她接听:“喂。
“额。”虞粒拍拍他肩膀。
尴尬的咳一声:“那个…我朋友到了。”
“你怎么回事儿啊,把我叫出来,消息也不回。
被自己邪恶的念头逗乐了,手指虚虚的抵在唇边,兀自笑出了声,眉眼舒展的模样,看上去很是愉悦。
他一进来,目光四处张望,看到观看区那一整墙的绝版篮球和球衣时,顿时冒了句国粹。
虞粒慢吞吞抿了口咖啡,故意轻咳了一声:“不要这么叫我。我直接跑了两个路口,累死哥了。”
只见小姑娘的脑袋越埋越低,都快戳到咖啡杯里了,卷翘浓密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颤,耳朵尖儿绯红。
她满意且得意的笑了起来,胜利者一样的姿态。
程宗遖点头,随后站起身,对虞粒说:“你朋友来了,我就先走了。”
“嗯?”
她这番说辞,陈泽宁并没有心生怀疑,因为虞粒的继父也称得上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虽不至于牛逼到能建这样一个豪华会所,但要是想进来,肯定是有门路的。
他手中抱着自己的篮球,在地板上拍了两下,球馆内回声飘荡。”程宗遖低着头看文件,闻言,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不错。
“嗯。
陈泽宁再一次环视球馆的环境,这一回看得仔细,偌大的球馆只有他们两个人,啧啧两声:“这他妈真的绝了,这老板开这么大个会所都不用来赚钱。但实际上她又浑身带着刺儿,性格骄纵,像被宠坏的小公主,同时也俏皮有趣。
她嘴角残留着一些白色泡沫,脸红的样子,乖巧温软,那双杏眼清澈明亮。
不对,试探好像不太准确,应该说是,某种摆在台面上的暗示。”
虞粒说:“你等一会儿。”
他点了点头,纵容顺从的态度充满了迷惑性。”
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撒谎,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没有多想,任由那股邪念所支配,抬起胳膊,手伸向她唇边。
听到这话,程宗遖终于舍得掀起眼皮朝她看过去,对面的小姑娘正低着头喝咖啡,看不见她的神情,但程宗遖却好似一眼看穿她此刻的羞赧和紧张。”
“就…闲着没事儿做,打发打发时间呗。
刚才强装出来的坦荡,顷刻间瓦解,只剩下怦怦然的心动。
“跟你关系好的人?”
“嗯刚到,门口呢,怎么进啊。”
陈泽宁意识到不对:“这是私人会所,你怎么说进就进了?你确定这地儿真能进?
他却淡然自若,撤回按在她唇边的手,捻起托盘中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一字一顿的叫她:“小鱼。
大概是。就差等人戳破那一层似有若无的纱窗纸,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其中奥妙。
她就像一朵养在温室里带刺儿的娇花儿,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去采撷,去破坏。”
虞粒也唏嘘程宗遖的财大气粗:“人家才不缺那点钱,完全就是取悦自己咯。
他心知肚明,并没多问,虞粒讨厌继父,不想提起败坏虞粒的兴致。
虞粒不由失落不舍,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哦。
程宗遖盯着她嘴角,眸光变暗,复杂而深邃。”
程宗遖的目光仍旧落在手机上,正当他要回应时,虞粒抢先一步补充:“叫我小鱼吧。”虞粒点头,“跟我关系好的人都这么叫我…”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程宗遖摁灭手机屏幕,没再顾那些煞风景的枯燥文件,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梦中情馆了。
程宗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那敢问虞小姐,成年了吗?
陈泽宁说:“我正要去找你呢。
虞粒还坐在coffee shop里,蛋糕吃完的时候,陈泽宁就来了。
虞粒整个人都傻了,震惊的看着他。”他说,“我跟门卫说一声。
即便可能会扎破手指。
还是温热的。”
虞粒背脊一挺,毫不犹豫的答:“那是肯定的!”
程宗遖手里捏着手机,跟随其他人一同往外走。”
陈泽宁一手拍着篮球,一手指了指自己脑门儿上的汗,“你知道多堵吗?”
确实,他满头大汗,脖子上都是汗,脸上潮红。
拇指不轻不重的按住她唇角。
她强装着镇定,巧妙的将问题又抛还给他,“难道不是吗?
这对于一个爱篮球的人来说,无疑是天堂。”
虞粒拳头虚握举在唇边,装模作样的干咳了声,含糊其辞:“自然是有熟人咯。
“嗯。”
嗓音更沉,沙哑而磁性,裹着意味不明的笑。”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成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泽宁质疑道,“你该不会闲得没事干逗我玩呢吧?许是被他那句“虞小姐”给刺激到了。
“虞小姐。
虞粒听到动静后,跑出去看了眼。
虞粒看着他离开,他并没有走出篮球馆,而是转弯上了二楼。”虞粒郑重其事的说:“不要这么叫我。
此时此刻,虞粒只感觉她心里的那头小鹿,已经近乎疯狂的在花田里乱窜,心脏也是砰砰砰一阵狂跳。
虞粒捧着咖啡杯。
陈泽宁打来的。
明明不禁逗,她却总是大胆的试探。”
这时,一旁的几个外国人忽然走了过来,跟他说了几句话。
一些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还有点事要办。”
虞粒问:“你怎么这么久才来?”虞粒面不改色的扯谎。”他像是还嫌她不够羞,故意放缓语速,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反正还有半个月,她就成年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矫情,她煞有其事的干咳了声,暗暗深吸了口气,抬起头迎上了他审视又玩味的目光。
顿了顿,又问:“也包括我?”
程宗遖一时没反应过来。
抹掉那一点咖啡泡沫。”
她挂了电话,看向程宗遖,一下子就又想到了刚才那一幕,目光四处闪躲,不好意思直视他。四舍五入,她就是成年人。
正当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旖旎时,虞粒的手机忽而诈响,惊得她浑身一震,反应慢了好几拍,慌忙摸出手机。”
“嗯,水里的那个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