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对哥哥们都很严,”季樱蹙着眉:“三哥,你能体会这种被管束的感觉吗?
“昨夜还有件事,妈妈没和你说。你爸哪能真的怪他?
刚抬起纤长的双腿,她眼睫一动,垂眼看去,大腿肌肤的红色还未褪去。”傅景深右手平稳握笔,清冷眉眼宛若深潭:“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又忙朝四周看了看。
季樱从衣帽间,缓步走出,足音极轻地走至男人身后,细白手指从后搭在他肩膀。
她望向天花板,吊顶精致梦幻的水晶灯,再一次被提醒,这里是她的闺房。”
“好不好?
傅景深:“还有问题要问?
原本小巧宛如花蕊的粉色胎记,勾勒出精致的花瓣, 映衬得肤白如雪。
“三哥,这是我家…”
清凉的毛笔笔尾,从散开的盘扣探入。
笔杆继续一颗颗挑开盘扣,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季樱腰肢,目光落在那小片淡粉的胎记上,指腹轻轻摩挲。”
季樱抿唇下唇,眼角染上一层薄红:“什么条件?
“没有, 也能做点别的。”
季樱:?
第41章 宠樱
宣誓主权。”
她简单复述了早上于婉清说的话。”
傅景深没说话,盯着泛着淡粉的胎记,笔尖轻转,细细描摹。对于傅景深,她总想不到,他能有多少种想象不到的花样。
“我这就起来。”
“我不是人吗?
对上雪白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她面露些许尴尬,忙放下女儿的长发。”
“在他偷改志愿,选秀之后,爸爸非常生气,要二哥滚出家门。
傅景深视线略微沉凝。
季樱纤长眼睫微动,轻轻叹口气:“在想我二哥。
那天之后,姑姑一家回了沪市,而她却也再没见过傅远。
季樱睁大眼睛, 回头:“你…”
傅景深低头, 深邃眼眸看向她腰间。”她捂住胸口,轻叹口气:“一想到阿淮或许还在怨我,我这心底啊,就一点也不是滋味。
至少,几个月前的自己,眼眸绝不会类似这般,满是被水浸透过的春意。”身侧,傅景深忽地开口。
若季樱早知道傅景深抱着这种心思, 她势必不会留宿,让他侵占这最后的净土。”
季樱对着衣帽间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既熟悉,又微微陌生。
半晌,她轻声道:“二哥脸皮薄,若是爸爸也能给二哥递个台阶,事情一定比现在好解决得多。
讷讷半晌,她说:“谁说没有?
季樱眼睫剧烈一颤,痒得蜷缩起脚尖,细声道:“…你在做什么?”
其实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季家老二离家几年不回去,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关系不好能涵盖的了。
她抿了抿唇,索性也不纠结了。
季樱脸颊滚烫,终是受不住这毛笔滑动皮肤的痒意,晃动腰肢挣扎起来。”
“给你画一朵真正的樱花。
“谁要你画。
傅景深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
季樱一愣,侧头看他。”
头顶一片沉默,男人没吭声。
季樱靠在床前,漂亮的眼睛朝男人某处递去一眼, 快速翻被缩进去, 细白手指在空中,愉悦地挥了挥,“你自己去解决吧。
季樱耳根一烫,忙在被下整理好凌乱的睡裙。”季樱看着男人侧脸,试探着开口:“我都没见过她。
窗外街景变换,男人眉目平静地笑了笑:“没有人管我。”
傅景深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字:“让我从后面。
下一秒,她被傅景深拦腰抱至大腿。”
季樱垂眸,若有所思地点头。”
傅景深唇角轻扬:“是,我怎么忘了,还有傅太太。
余光里,女孩表情纠结,似欲言又止。”
作者有话说:
一日三餐。”
傅景深目光直视前方,劲瘦手臂转动方向盘。
半晌,又去蘸墨,桌上有未用尽的粉墨。
好在,傅景深全都收拾了干净。”
季樱努努嘴,想起上次订婚宴出现的,傅景深的父亲和姑姑。”
季樱一听, 更不想理他了。
“这儿,变了。”
傅景深倾身凑近她,季樱下意识往后靠,下一秒,男人执起桌案上的毛笔,手指轻挑,胸前盘扣应声而解。
傅景深按住她细腰,凑近她耳畔,低声:“樱花难道不知道,愿赌服输吗?”
季樱脸颊通红,心也扑通一跳,不妙的预感随之袭来。
她看着于婉清,怔了会:“妈妈,早上好。”
……
次日清晨。
忽地,毛笔笔尖轻轻在侧腰滑动,带来一片痒意。”
于婉清:“嘤嘤这次去录制节目,能让你哥早点回家吗?”
“…还是需要我们去港城见她一面?眼下瞧着,倒是微微放心了些。”
我和母亲也不熟。你知道爸爸和二哥关系不太好吗?得知消息后,季天泽匆匆赶来,了解事情始末后,当着两位老爷子的面,他脸色铁青,直接一脚踹在了季淮身上。
“不能亲眼从后看。”
于婉清握住季樱的手:“这事我们再好好合计。
季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在看什么?”
“有些变了。
想起多年前,他抱着五岁的季樱回到客卧暂作停歇。”
“下棋输了。
目光从桌案前,季家的全家福扫过,随后,轻轻盖上相框。
“在想什么。
“或许,不太能体会。
倏地, 天旋地转,季樱低呼一声,被翻了个身。
季樱屏住呼吸,卷翘的眼睫颤动不止。
季樱:“二哥不喜欢看书,性子也不服软,和爸爸总是吵架。至于傅景深远在港城的母亲谢凌…至今仍然不见影。”
季樱觉得自己在傅景深面前就是一张一眼就能看穿的白纸。”
傅景深从喉间低呵一声,修长手指探进被中,摩挲她腰肢那朵樱花。”
季樱忙回神,懊恼自己问出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傅景深目光平淡。”
季樱:“嗯?”
闻言,季樱慢吞吞从床上撑起身体。
压低嗓音:“我白给你画了?季樱从被中探出眼睛,对上傅景深的, “你还不去…”
傅景深却直接掀开被子, 从身后抱住她。”
“什么…?
好在,男人并没能做到最后一步。
傅景深自上而下,细细从她眉眼,缓缓下移,到盘扣旁精致的盘纹绣花,再至起伏绵延的线条。”
轿车拐进公寓楼下,傅景深停下车,侧头探身过来,替季樱解开安全带。
半晌,轻声道:“那我,洗完澡去换。
而当时尚为年幼的季淮,一声未吭。”
“略有耳闻。
季樱被母亲叫醒时, 一时,竟觉恍如隔世,似还回到了没结婚之前。
这个话题,季樱不和她说,她便也没再问。
“好几年了,二哥一直都没回过家。”季樱掀被下床。”
回去的路上,季樱有些失神地托腮望着窗外。
他手指抚上去。
“我和母亲也不熟,你不需要这么客气。
“妈妈有说什么时候来吗?”说起这个,她面露愁绪:“这孩子,这么久了,还在和你爸闹脾气。”
于婉清轻抚她脸蛋,“早,起床吧,景深没喊你,但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书房有, 办公室有,但她的房间, 终究是没有的。
季樱脸颊一烫。”傅景深凑近她耳畔, 缓声道:“我会非常遗憾。
于婉清上前,替她打理着身后的长发,视线漫不经心略过女儿裸露在外的后背,倏地一顿。”
季樱一愣,“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