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帮母亲炼制丹药

第140/171章

动作快些。

  这就是赫延王,纵使隐姓埋名,他走到哪里,恩惠就布在哪里。

  封岌轻笑了一声,道:“过来。

  农户的住宅和寒酥以前住的庭院大不相同,待客的正厅、睡觉的里屋和做饭的灶房都挤在一起。她不是没吃过苦,明白在这样的地方想要舒舒服服沐浴几乎不可能,只能用水擦擦手。

  两个人走离人群,封岌动作自然地牵了寒酥的手。

  她与封岌也不是没有一起互相帮忙洗过澡,可大概是因为几个月不见,两个人之间好像有着一层朦朦胧胧,这种朦胧感让寒酥久违地生出了羞怯。农户家的蜡烛是珍贵物,我们不能用太多,要早点歇息。

  膳宴过半,两个年轻的姑娘手拉着手穿过一张张桌子,朝封岌走过来。从正门进去,就是待客的正厅,摆一张方桌几把椅子。正厅的左右两边分别是里屋和灶屋。”

  封岌含笑颔首,再扫过正望着他的村民们。

  一个呛得弯着腰直咳嗽,另一个脸上立刻红了一大片。

  封岌瞧着她谨慎的举动,知道她这是出门在外养成的习惯。村子里并非家家户户都有水井。她锁了门,再去检查窗户。

  寒酥低声道:“我可穿着男装。

  寒酥心领神会,默默跟进去。”长舟应声。

  封岌将水提进灶屋,回头看了寒酥一眼。

  两个年轻的姑娘笑起来,纵使她们不会喝酒,也一仰头将杯中的苦酒一口喝进肚子里。

  残留的夕阳照在封岌弯下的脊背。他握着湿帕子试探着轻贴寒酥细长的脖子,问:“水不凉?”

  封岌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解释。

  “去拿衣服。”封岌微顿,“芙蓉。她朝封岌迈出一步,更靠近他,握着手中的湿帕子覆在他肩上给他擦身。

  封岌发现了寒酥的目光,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提声道:“你们继续。”

第102章

  周围有些吵闹,寒酥没有听清封岌的后半句话,她问:“什么?

  封岌深沉的眸底有细碎的火焰在悄燃。

  寒酥有一点局促的不自在。村子里的酒烈着哩!

  村长站起身,面露难色,担心这些晚饭让这位将军不合胃口。

  “回去吃别的。

  寒酥用指腹沾了一点锁骨上的水珠放进口中尝了尝,说:“井水是甜的。他侧首吩咐长舟:“你不用跟着,一会儿吃完,下令士兵帮忙收拾整理。

  寒酥抱着衣服重新走回来,她站在门口望着封岌。

  过了一小会儿,寒酥小心翼翼地将脸上的疤痕、眉毛、胡子揭下来,露出一张仙子般出尘的面容。”

  封岌停下脚步,用力握住寒酥的腰身,俯下身来,他的吻几乎快落下,却又突然停下动作,继续往前走。我们敬将军一杯!”两个姑娘家捧着酒,她们亮着眼睛望着封岌,虽然不知道面前的将军正是大名鼎鼎的赫延王,可是他救了她们姐妹的性命,在这一刻,面前这位将军就是天大的大英雄。

  寒酥望着她们的背影,有些恍惚。他正略弯腰,去拧帕子上的水。”

  封岌认真说话的时候,沉稳的声线严肃的口吻总是能让人感觉到信服。村长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重新露了笑,忙说:“是不能老敬酒。只是饮了酒有些犯困。”

  封岌没接话。

  封岌也放开了寒酥的脸,握着帕子给她擦身。

  云帆看一眼封岌的脸色,弯腰帮忙倒了一杯酒。”封岌提醒。”

  ——他喝了不少酒,却没吃多少。

  两个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敬了酒立刻手拉着手小跑着回去。他赶忙问:“可是不和口味?”

  两具身体就这样毫无阻隔地面对面相立,封岌手中的巾帕轻轻地去压敷寒酥的脸。她偏过脸来望向封岌,唇畔带笑。当然了,也是粗布男装。

  封岌一手捧起寒酥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寒酥右脸上的疤痕。她不由自住地攥紧了手中的巾帕,半湿的巾帕立刻有水珠滴落,水珠坠落的声响让寒酥回过神来。洗漱之物都摆在灶屋。

  他袖子向上撸上去一些,露出结实的小臂,其上沾着些水珠。封岌拽着绳子,绳索被拽得吱吱呀呀。她好像在她们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当初封岌将她救下时,她也曾感激崇敬。

  寒酥不明所以,被他牵拽着踉跄往前走。”

  寒酥急忙问:“将军不吃了吗?”

  寒酥忍笑点头,道:“稍微敷一会儿就好。

  夕阳掉到群山之后,发黄的暖光渐渐消散,东边已经开始赶场般慢慢涂抹青白色。

  回到住处,封岌松开寒酥的手,道:“你在这里等我。”

  寒酥轻摇头:“不凉。

  寒酥检查完毕门窗转过身望向封岌时,见他早已褪尽了身上衣服,寒酥一下子愣住,连转过脸都忘了。

  寒酥好奇地站在门口,望向他,看见封岌走到院中的井旁打水。三个月不见,她脸上的疤痕又淡去了不少。

  “不用。

  封岌转身往回走,寒酥默契地起身跟上去。脏兮兮的粗布衣衫尽去,露出一句白玉酥山的美人身。

  封岌眸底细碎的火苗再次悄然升起。而村长让出来暂时给封岌住的院子倒是有这么一口井。

  封岌提着这桶水往回走。寒酥一走进去,就打量着这里。

  寒酥看了眼封岌提回来的一桶水。”

  说完,封岌又走出了房间,往院子里去。

  寒酥这话……他接不上。”寒酥左看看右看看,将怀里抱着的衣服放在一张椅子里。引得村子里的人一阵哈哈大笑。他视线一寸一寸地上移,当看见寒酥那张脸时,封岌的唇周又隐隐约约地疼,他承认自己终究是个俗人。

  封岌没说话,只是拿起那只酒杯轻举,对着她们两个,将酒一饮而尽。”

  如今已经是炎热的夏日,封岌早就从几个月前习惯用凉水冲澡,可姑娘家身弱又畏寒,未必能用凉水。

  在水声滴滴答答的相衬下,他说:“用不用帮你把水烧热?

  寒酥坐在封岌身边,深切感受着这些人的热情。她轻“嗯”一身转身去拿换洗衣物。

  封岌舌尖顶了下腮——她嘴巴上下粘的胡子确实很扎人。木桶被他提上来,重重放在井边,溅起的水滴映着残阳的余光。将军想吃什么?狭小的屋子里被各种东西挤得很满,灶台上的墙面早已被烟火薰黑,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

  封岌看着寒酥沉默了很长时间,转过脸去。”

  封岌的视线落在手中的巾帕上,水珠从巾帕里跑出来,逃到寒酥的身上,调皮地跃过她的锁骨,向下坠落,残留下若隐若现的水痕。”

  封岌道:“饭菜很合口。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若不是将军,我们姐妹早就命丧北齐人手中。”

  寒酥才不信他这鬼话,却还是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解去了身上的衣物。

  不多时又有人陆续过来给封岌敬酒。”

  “是。

  寒酥走到封岌面前,封岌将手里的一个半湿的帕子递给寒酥,自己则是拿了另一条半湿的棉巾,轻轻压在寒酥的脸上,问:“这样?

  封岌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没文化的粗人。小心被旁人瞧见,还以为将军有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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