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宗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舌头舔了舔嘴唇,喉结略微滚动了两下,随后启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原来小女孩的妈妈是餐厅的后厨人员,是个中国的留学生,在这个餐厅做暑期工,在留学期间就生了小女孩,之后就把孩子留在国内姥姥家。
回去的路上,晚霞还挂在天边,天空都是橙红的颜色。
小女孩的妈妈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的,都要哭了,虞粒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留学生确实不易。
这才有了程宗遖和小女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虞粒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让你擦个嘴你怎么都做不好啊?”
程宗遖则是吊儿郎当地摊了摊手,耸耸肩膀。
“看什么?
虞粒这么一说,他这才抽了张纸巾,去擦小女孩的嘴巴,要说他平常照顾虞粒,那叫一个自然娴熟得心应手,怎么面对小孩就这么笨拙生硬?”
紧接着,双臂大大展开,比划了一下,表情非常浮夸:“那么那么多。
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苦,入口即化。
而程宗遖明显还不怎么有耐心,象征性擦了两下之后就将纸巾递给小女孩,让她自己擦。放假了,就把小女孩从国内接过来度假,顺便也在办理她留在这边上学的事宜。”
她嘴里哼着歌,打开置物箱,里面全是零食。
虞粒知道自己笑得太夸张,打击到小女孩的自尊了,一时间有些自责,她立马收敛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姐姐是觉得你超级无敌可爱才这样的,不是在笑话你呀,你不要误会哦。
虞粒还是在笑,小女孩以为虞粒是在笑话自己,她羞红了脸,失落地低下头了,小嘴巴撅起来了一点。
俏皮,骄慢,有朝气。
程宗遖笑了声,煞有介事问:“只有一点么?”虞粒察觉他的目光。
她太了解程宗遖,即便无声,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包括他的办公室也是,经常备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而且她经常吃一半就不想吃了,老是乱放,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都随处可见她剩下的零食。”
程宗遖斜眸也她一眼:“你那时候多大,她现在多大?
恍惚间,像是看见了那个从墙头摔落的她,那个18岁的她。
原本小女孩在后厨那里吃蛋糕,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跑出来了,出来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走到洗手间门口哭。
膝盖用力一撞他的腿,警告般瞪了他一眼。
她埋低脑袋,扭扭捏捏了一会儿,十分羞赧地说:“我觉得这个哥哥,有一点帅气。
“我想..…”
程宗遖卖关子似的,尾音拖得很长。
吃完晚餐,虞粒也和程宗遖离开。
结果刚靠上去不到一秒,程宗遖就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来,严厉的眼风一扫:“不想要命了?
她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眼神十分坚定,对程宗遖说:“很多很多。
程宗遖却一时看得出神。
虞粒实在看不下去了,吩咐程宗遖:“给她擦擦嘴啊。
虞粒翻了翻置物箱,翻出了一块巧克力,拆开,咬了一口。
时光荏苒,她还是曾经那个她。”
程宗遖眼里就只有虞粒,时不时给她夹菜,像是完全不记得身边还坐了个人似的。她将车窗降下来,风拂过面颊,惬意得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虞粒被勾起了好奇心:“想什么?
后来没多久,小女孩的妈妈就来了。”
虞粒鼓起腮帮朝他哼一声,眼神很凶,看上去骄纵又傲慢。”
小女孩又偷看了程宗遖一眼,发现程宗遖在看她,她更不好意思了,脸蛋都红了一圈,红得跟高原红一样。她坐车的时候无聊,程宗遖总会替她备许多零食。
“她不会看上你了吧?”程宗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顺势将她的手牵到了唇边吻了一下,口吻却格外严肃:“必须改过来,不准有下次。
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孩子,程宗遖是不是也是这种不着调的样子?
虞粒率先问:“你在笑什么呀?
她又咬了口。她的脸就那么小一点儿,整张纸巾都像是蒙到了她的脸上。
小女孩很听话,接过纸巾后,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嘴巴,之后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程宗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哧哧笑了起来。
之后她抱着小女孩离开了。
虞粒抽回自己的手,“知道了!
虞粒和程宗遖纷纷看向她。
但小女孩的脾气很好,性格也非常温顺,闭上眼睛乖乖的,一动都不动。
在这众目睽睽的环境下,身边还有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虞粒在看到他的口型后,羞耻心泛滥成灾,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陋习。”
这么点大的小孩子都知道什么是帅气了。”
虞粒:“……”
要说程宗遖这张脸真好使,老少通吃。
他专注地看着她,连眼都不眨,眼神一点点变深。”虞粒眯了眯眼,凝神,故意这样说,“我是过来人,我懂。
她的头靠着窗框,闭上眼睛。”
说着,车窗便升了上去。”
小女孩立马摇头,不停地摇头,她的双马尾来回晃荡,就跟拨浪鼓似的。
这时候,虞粒不由自主去想。”
小朋友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听虞粒这么说,她立马又高兴了起来,她重重地点点头:“嗯嗯!”
虞粒捏起拳头去锤他,“你凶什么凶!”
随后小女孩她继续吃烤鸡腿,她不会用刀叉,只能用手拿,手上全是油,而且她嘴巴小,鸡腿太大,吃起来很费劲,嘴巴周边也全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