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吗?那里有啥,被子有不?”
阮卿挂了电话,吐槽:“我七爷爷这么大岁数了还非要跟着来,就想看看道观。我这辈子不亲眼看看,都不能放心蹬腿儿!他怎么能在一个早晨有限的时间里干这么多的活!他一着急起来, 全是老土话。”
阮卿:“……”
明知道他有拍她马屁的嫌疑,可她听了就是觉得顺耳,就是觉得舒服。
七叔爷找了根棍子杵着地,如恶虎拦路:“我必须去得去!”
“不是。”
阮卿算了算,按八丈算,那就差不多得26米。
村人们在崖边察看,找出了一些埋在地里的桩子:“从前有过桥,叫人给砍了。”廿七把她抱起来。”阮卿吐槽,“房子倒是有,睡干草,盖破布呢。”
廿七说:“我早上去探了探地形,往村子那个方向,中间有条沟。你顺其自然吧,过头了反而容易露马脚。
“没有。”
不管是当年大家都在的时候做的,还是后来皂角一个人的时候做的,总之它不是那种专业的文房四宝的商家批量做的。搁廿七看着就觉得很差,皂角自己也是说自己字丑。所以七爷爷一个山里孩子当年几次进山都没找到也是有原因的。
他干脆拿着铲子在院子角落里挖了个坑,搭上两块木板做踏板。”
“药不用,休息休息就自然好了。”
桩子断面整齐,一看就是斧头柴刀之类的工具,人为毁坏的。
给阮卿带了药油,她要的盐和手纸。”
“没什么了。俺爹让问的。
“走,回去。然后从塌了的房舍里搬出来两个破烂柜子当围挡。”
阮祥云一个头两个大:“我爹非要去!还干什么了?”
她跟阮祥云说了绳子的事。
“不是,是个年轻人。阮卿又愧疚, 又感动, 忙说:“你告诉七爷爷,我一点事都没有。
好吧。
其实就是山脉的裂隙。不算宽,但很深,一般人过不来。
知道她接受不了道观里的旱厕,他甚至专门给她新修了个干净的新厕所!”
阮祥云说:“能倒是能,就是会慢点。
阮卿:“祥云叔?
非要来看看。”廿七说,“这里家伙什齐全,我把大殿的门修了,中院后院修了几扇窗。要知道世界跳远记录也就是八九米而已。
但是这样就为廿七和阮卿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阮卿看到这个厕所的时候,甚至想, 其实结婚也不是不行。
廿七说:“这一看就是自己做的。
谁不想跟贤惠能干会做饭会照顾人会修理家里的一切还情绪稳定的人结婚呢。
但是不许廿七回亲她,因为胡子太扎人。
早上这会儿又没有信号了,廿七带着阮卿飞出去,跑到的挺远的一个峰顶上, 有了信号。
阮卿想起来:“对了,带点盐什么的。带上水瓶,有山泉水可以喝。
虽然是远亲,到底是血脉相连。”阮祥云说, “他一听说找到野人观了,他就来疯了。原来当年找对了路啊!就被挡在此处了!
但对于人类,就是个体难以逾越的天堑了。”
他本来跟阮卿讲普通话的,被七爷爷用土话在旁边吵吵吵吵,也带出了一嘴土味了。
第53章 颠覆
昨天都是野地凑合解决的。
一路行来,按照阮卿发的定位的方向,终于走到那条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手纸带点!
阮祥云一行人进山了。”
“没事,那就在山里过夜。至少要七八丈。”
他痛心死了!
阮卿说:“这分人,有人就一笔好字,天生的。”
那边阮祥云似乎是转达给七叔爷了。
山里遇沟堑, 最好是能搭桥, 没有桥,一根绳子系在两头, 人能爬过去。
那条沟不算宽,七八米的宽度吧,但这个宽度就能阻断人类继续前进的脚步。”
阮卿:“好吧。
阮卿给阮祥云打电话,结果那边好像在吵架?过犹不及,处处都没有破绽便是最大的破绽了。
廿七要是能怀孕生孩子,别说阮卿了, 估计男人都得排队要娶他。”
的确那边吵吵吵吵的声音,是七叔爷那个大嗓门。
七叔爷转了好几圈,最后无比肯定地说:“我来过这儿!”
这其实不用阮卿嘱咐,阮祥云会问一句有没有被子就是因为了解山里的情况。他小时候一个人背着大饼进山好几回,有一回饼吃完迷路了,全靠挖山芋吃野果子才从山里出来。
明明抱比背要费力气,飞比跑更耗精力。”
所以这个道观在这里许多年没人知道是有原因的。
廿七看了一眼道观里的茅房, 就知道阮卿绝对是宁可憋死也不会去上的。
笔墨纸砚都摆出来了。今天没法在收拾整齐的院子里瞎解决了。山里特别冷,你们要是在这边过夜一定要穿厚衣服啊。”她问,“这边挺远的呢。对了手纸!我脚腕也好多了,正常走路没问题, 不跑就行。
手工痕迹很明显,所以让廿七的存在看起来更逼真。
廿七扼腕。
就要圆阮卿的武侠梦!”
皂角的字其实在阮卿看来可以了。
电话里忽然就安静了。
从前的人对“字”的要求挺高的。翻出一些破烂衣服,用草木灰洗了晾在屋脊上晒太阳……”
阮卿惊呆了,廿七是十项全能选手吗?
阮卿专用。亏得你缜密。”
廿七盛赞:“你说的对。”阮卿想起来赶紧说,“其他,嗯,我担心你们过来可能没法当天回去,我的脚估计明天才能走山路。”阮卿给七爷爷打预防针,“当年那个人已经去世了,就埋在观里了。
很深,有些地方完全空了,能看到山下面,几乎算是悬崖了。她问:“干嘛呀。需不需要药?七爷爷来了能看到的。得带吃的。带了厚衣服和几床被子,带了食物和水。
廿七还夸那个墨:“这个好。
阮祥云答应了,趁着信号好,赶紧问:“你遇到的那个是啥人?
怎么回事,人怎么是这么浅薄的生物。
回到道观脚落了地就亲了亲廿七的唇。”
那边答应了:“我们这就出发!
阮卿极大满足。从高空俯瞰的话,不过是大地上的一条小小裂缝罢了。怎么了?
阮卿惊了:“你一早上到底干了多少事?他这没有盐。
但廿七就是要抱着阮卿飞。
根据和阮卿的沟通,这次阮祥云他们没有扛滑竿,带了好几捆绳子。
“那他能来吗?”阮祥云问。”
当年的执念,如今还没散。若要绕,我从高处看,怕得有几十里地出去了。
路上只要又有信号就也给阮卿发个定位过去,让阮卿知道他们到哪了,别担心。”
阮卿:“?”不知道好在哪。”
“?”阮卿,“七爷爷?”七叔爷也要圆梦。
过了会儿阮祥云又问:“你还需要什么东西不?
廿七还抄了几页经文,说:“我应该把字写丑一点。我来过!”
阮卿:“……”
好吧,自作多情了。
廿七把书箱都搬出来,把那些经书弄到大殿里,摆弄一番之后再看,真的感觉是有一个人经常在这里活动、看书、学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