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能做主的来开。”甘小凤忧心忡忡,她不懂叶昭怎么老爱买这看不见希望的地皮。
六岁!”
“不是我们一家涨价, 都涨价了。
叶昭侧身让娇婶进来:“娇婶,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朋友不要了。”
“我什么意思?
即便他说的非常平静,她也能感受到他说这句话时,眼神里自带的至今没有放下的仇恨。是不是?
“宋荣记新来的这个经理姓付,是个女的,还挺好沟通,不会特意为难人。垃圾场才卖65,你卖130,整整贵了一倍啊,我朋友怎么可能买呢?
她知道他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她有点害怕,他最后的路子还是走歪了。”
他看出来了,就像她之前摸他的手一样,现在肯定是想摸他的胸。”
叶昭纠正道:“是投资,不是花掉。”
足够了,她觉得。”
“哈?食九楼投诉了好几次,我都怀疑你们是故意的。我们要建房子,真的需要这笔钱。还吃我们回扣,做梦吧!
这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剧情从祥哥的嘴里那么平淡地说出来,叶昭内心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我们就是急钱用,不然,我真舍不得卖的。真的不能再低了,我那地皮跟曾老九的没什么两样,你跟他买也是120买的,是不是?要不,你试试问其他人要不要?
最近因为蔬菜价格暴涨,甘小凤把钱塘江的人叫来开会商讨,叶昭坐在一边旁听。
叶昭很诧异,他六岁的时候不是在港城吗?”
这是活该!”
娇婶:“我知道。免得后面他们真给我们找出麻烦。”
叶昭:“既然你做不了主,你来开什么会?”
“我朋友不需要,那我也没办法呀。
曾祥发现她正盯着自己胸口看,眼神灼热,他不由喉结滚动,下意识咳了一声。”那段经历,曾经是他的梦魇,就像盘旋在他心中的恶魔,纠缠了他多年。”
外面在下雨,回到家,叶昭洗了两个杨桃,切成一片片的,像一个个五角星,她端进去打算跟祥哥两个一起吃。”
叶昭看着娇婶那着急上火的样子,双手叉腰,无奈笑了,那块凸出去的地块,实在不行,将来卖掉也能赚一笔钱,那就收了吧。村里现在的地皮都卖七百八,好地段要一千多,我这个才卖一百三,你对比对比。”
兰姐还没发飙,阿琴先发飙了:“兰姐吃了我们的回扣?”
阿峰和兰姐两个平时也不对付,来之前还吵了一架,阿峰听兰姐话术根本就不利于钱塘江,当即气道:“她说的话,你们就当放屁!”
“你看,兰姐说,高了一些,那说明没高很多啊。
阿峰被围攻后,语气缓和了一点:“我嘴欠好吧,我就是因为一些工作问题跟兰姐有个人恩怨,跟你们没关系。”
甘小凤道:“怎么没影响, 不是我们报多少钱, 食九楼就给多少钱的,而且交易价高了,他们进的货就少,成交量下降,我们整体利润都降低了。”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得更大了,但两人心里此时都填满了阳光。
老钱的表弟阿峰现在是钱塘江主要负责人, 他坐在一头想要抽烟,姑娘们不给抽,他只好把烟塞回烟盒里。”
平时就看阿峰不顺眼的阿琴马上回怼:“是深城周边下雨, 又不是全国下雨, 叶菜受了很大影响,但不影响其他地区进货的蔬菜啊。市场价涨了, 你们给食九楼也得涨价吧?食九楼那边最近有什么反馈吗?
下雨的天,窗户都关上了,因为太过闷热,他把上衣脱了,裸着上身,曾祥平时看着瘦,其实一身结实的肌肉,汗水一滴滴滴落下来像从泉壁上渗出来的水珠……
叶昭看呆了,难怪以前的舍友那么爱去健身房看男色,确实挺……赏心悦目的。但是,这个价格问题,真没办法降下来。
叶昭保证:“这是我买的最后一块地皮,以后不买了。我就想,要不要给蒋总表示表示?”
要是有其他人愿意买,娇婶也不会这么盯着叶昭了,她道:“我那里有六百多平的,我就按照600平给你算,本来总价7万8的,我也只算你7万7就好了。
他们的棋还没下完,曾祥在房间里带着拳套,在打沙袋练拳。”
叶昭冷冷盯着阿峰没说话。”祥哥一脸舍生取义,就差把胸蹭她脸上了。”
但她还是伸出了手,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伤疤,都说男人的伤疤,是他生命的里程碑,她祥哥骨子里是个很man的人。她听说我们之前给他们办公室送了咖啡机后,自己掏腰包给我们送了一台微波炉,以后我们中午带饭热菜什么的,都方便多了。我们进货成本也高。绑架!
甘小凤正在收拾衣柜,她和财务周五刚对过账,“上周支付了村委33万,第二季度蔬菜和食堂的营收还没算总账,目前投资账户的资金只剩下7万不到。”
甘小凤道:“那我们先想想。
“你想摸……就摸吧。
叶昭还在为他担心呢,结果BKing非常自恋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想摸?”
阿峰:“下雨为什么涨价?别的地方,真没这么便宜的地价了。在港城骆家的精心守护下,怎么可能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阿峰拿了桌上盘子里的一颗糖,剥开糖衣, 吃起来,他诉苦道:“下雨天涨价没办法的事, 你们看看叶菜,涨得更多更狠。我先问问我朋友,好吗?再不建这建材价格越累越贵了。撕票!”
娇婶一咬牙,拉着叶昭的手道:“120元每平,好吧?”
“也不知道这投资,什么时候能见成效,我有点害怕,你把钱都砸那片地皮上了,建房也建不了,卖又卖不出去,钱都白赚了。”
“阿琴小姐, 涨价不是我说了算的,是市场行为。你就好心帮娇婶一个忙,以后我肯定会谢谢你的。”
听着阿峰阴阳怪气的口吻,阿琴把本子一合:“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叶昭还挺欣慰,估计是宋太终于慢慢让宋荣记步入正轨了。”
其实从外地进的货,成本并没高多少,但兰姐也不好说实话,只道:“确实高了一些。”
“有点!”
娇婶看到了希望,连连说:“麻烦你了,小昭,如果真成了,到时候娇婶请你喝茶。”
外面的雨越下雨大,楼顶的工具房因为加盖了铁皮,雨水滴落在铁皮上,滴滴哒哒的水声,嘈杂而热闹。我做不了主。”
甘小凤笑道:“我们这是赚的多,花出去的更多。
“如果我小的时候被撕票,我就遇不到你了。
他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贴在他心口上,心跳“嘭、嘭、嘭……”跳跃着,有节奏,有力量,那是男人的心跳。
“绑架,差点被撕票,被我后妈和堂叔安排的人。你是不是吃了昭华的回扣,胳膊肘尽往外拐!”
“不一样的,我那块地干干净净,没堆放过垃圾,你要是租给别人放东西或者自己……”
“哎呀,娇婶,你别说了,这话我耳朵都听起茧了。”
曾祥脱下拳套,接过毛巾,擦去胸前的汗水,这个问题以前带小天去打拳的时候,小天也问过,当时他没有回答。
叶昭不好意思地瞥向别处,她放下水果盘子,拿过白毛巾递给他,小声问道:“怎么会有两道伤疤呀?
叶昭害羞地抽回手,抿着唇装作无事发生,她问:“吃杨桃吗?
叶昭问投资账户还有多少钱。”
“你知道就好呀,你这块地其实跟垃圾场的差不多,垃圾场不搬走,你那地方一点作用都没有。地段才是最重要的。”
叶昭站在门口看着甘小凤叠衣服,她吩咐:“你让财务赶紧把四五月份的账算好,我最近要用到一笔资金。
“我过两天给你答复。
“能卖七八百一千多的地皮,大家都抢着要,你这卖一百三都卖不出去,为什么?
叶昭因为临近高考,最近比较少去公司,甘小凤跟她简单汇报工作。”
“没办法,我们的利润也降了。
叶昭:“红宝村蔬菜基地的菜也供应好几批了吧?你搞搞清楚,谁是甲方,谁是乙方?
“你小时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土豆、洋葱、芋头、南瓜这些不受影响的一起跟着涨价, 那就太离谱了。
甘小凤继续道:“那个小蔡,就是以前的蔡经理,现在负责打杂,什么活都干,还挺能拉得下脸皮,我听阿良说,他欠公司钱,没办法辞职,想走也走不了。”
阿琴看向钱塘江负责采购的兰姐:“兰姐,你们进货价,真的高了吗?”
“红宝村的蔬菜种得真是好,孙姐厉害的,食九楼想找茬,但没找出来,他们也没办法。”
外面起风了,好像要下雨,叶昭把客厅窗户关上了。你们不给我们回扣就不错了。”
“甜吗?
叶昭忍不住笑红了脸,她捂住自己半边脸,“你自己想让我摸,非得赖我,说我想摸你胸。”
第57章 我服输
连下了一个星期的雨, 终于在7月来临之前放晴了。
仇要报,但她一定不能让她祥哥走歪了。”
兰姐很无语:“阿峰,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你也不能这么诬蔑人!”
来不及收回目光的叶昭一眼看到了他胸口的刀疤,一横一竖两道刀疤,其中竖下来的那道伤口,特别的细长,像个十字架绣在了心口。”
娇婶进来把杨桃放桌上,“你帮忙再美言几句嘛。”
那可能是竖下来的那刀是小时候刺伤的,伤口伴随着他也一起长大了。运输成本高了呀, 下雨天,洪涝灾害,路难走……”
“火车运过来的,能影响多大?
曾祥回头看她进来,忙停下问:“这棋还下吗?我们两家是长期合作关系, 对你们,我们算厚道的了。
“有一道是六岁留下的,刚好在同一个位置。”
“可以,你们看看送他点什么东西,不要以公司名义送,以个人名义,送个稍微值钱的。因为地段不一样啊。”
等娇婶走后,叶昭拿了几个杨桃下楼找甘小凤,她们的银行账户,分为经营账户和投资账户,经营账户里的钱,算账之后,就会把其中的80%转移到投资账户。对你们没影响的呀。”
甘小凤:“你们钱塘江最近的服务态度越来越差!”
兰姐一听来气了,“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