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青淮继续亲他。
而等了半响,赵尔璐也迟迟没进来。
恰好,洒在她的裙摆处。
小豌豆眼里有了困倦,奶音也软的很:“拔拔亲亲我。”
这家会所平时招待的都是京圈贵客,是楚绥在幕后控股的,明面上的老板充其量就是个提线木偶,平时知道姓傅的都惹不起,哪怕还在喝奶中。
姜浓没进去,安静站在门外,看着傅青淮将泡过澡的小豌豆抱出浴室,宽大的浴巾笼罩着孩子,他调高了儿童房的温度,又扯过棉质睡衣,戴着婚戒的手指给孩子穿好衣,一颗一颗扣上纽扣。
……
这场闹剧,姜浓也是下班从新闻台回来才得知的。
甄孟君终于姗姗来迟,看到这幕,倒吸了口凉气:“这,这是怎么回事。
傅青淮平静无澜地站在床沿,端详了他片刻,修长的指骨稍微掀开被子,随即看了眼他膝盖上的伤,上过药,空气中还透着一股极淡的薄荷药香。
夜晚时分。”
傅青淮亲他额头。
傅锦鸳又说:“你这辈子都只能想想了,我爸爸将来就算破产了,我还有沈家的外公和美人舅舅撑腰,想淹死我?”
比起傅锦鸳很少撒娇,小豌豆就像是蜜罐里泡出来的,穿好衣服也要依赖在父亲身上,浓黑卷翘的眼睫毛,就跟丝绒扇子一样垂着,衬着脸蛋也白嫩,要继续贴着。”
傅锦鸳坐在床沿摇头,小手揉了揉母亲温柔的眼睛:“别哭。
傅锦鸳不惧怕甄孟君的眼神,走过去,清冷冷的说:“你是不是很想把我摁在水里?”
傅锦鸳喝了口奶,冷眼斜斜地看了下他怀里的落汤鸡:“问她呀。”
“不会。
里面开着盏夜灯,暖黄的光线在台下一片阴影。”
秘书面露尴尬。
*
傅锦鸳这边挂了楚绥叔叔的电话,浅琥珀色的眼睛压着微冷的情绪,抱着奶瓶,看着这个精心打扮的小狐狸精已经成了落汤鸡,才对会所老板说:“把她扔出去。在电梯里听到赵尔璐的恶毒计划后,他第一反应不是跑去跟父亲告状,而是先下手为强。
傅青淮也离开了小豌豆的房间,他不急回房,解了卷在修长腕骨的袖口,脚步走向了傅锦鸳的儿童房。
她妆容完全画了,呛了水,连嗓子都是沙哑的:“一个喝奶的小孩话你们也听,疯了么!”
气氛安静了一秒,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
傅青淮耐心听着他童言童语,没有打断。”
姜浓忍着泪,低头又轻轻吹他膝盖,耐着性子一点点讲道理:“你还在喝奶呢,怎么这么凶的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甄孟君本能地觉得希望要落空,赵尔璐今晚怕是入不了这位大佬的眼了。
姜浓温柔哄睡了傅锦鸳,才悄然地从儿童房出来,继而,转向另一间房,隔着半掩的门,她看到有柔和的灯光缝隙里透出来。”
姜浓也抬起白皙的手,轻轻沿着他的小肩膀抚摸着,这一副身子骨还很年幼,哪儿都是软的热的,但是却开始能给她最坚强的依靠了,她压着眼里的滚烫泪意,点点头:
“好,妈妈信你。
姜浓洗完澡,又看完了明天的新闻演播稿,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听到开门动静。
就在傅青淮以为睡了,隔几秒,小豌豆偷偷的闻着满鼻都是的熟悉梵香味,吸了一口,微蜷的蓬松发丝垂在额间,微微抬起,说:“招妹还在妈妈肚子里时,我总是梦见他,他叫我哥哥,说日后出生了,会陪伴我一辈子的。
床的那边,傅锦鸳睡觉不老实,被子角早就垂在了床沿,堪堪一点地盖着他肚皮,很快,就被傅青淮扯过,重新盖了回去。
傅青淮冷白的指节漫不经心敲了敲桌沿,旁边香炉袅袅升起的白雾衬着他俊美沉静的面容,微侧几分,连带那极淡的眼风,顷刻间扫向秘书。
小豌豆拿低烧刚退的额头,去贴贴爸爸精致线条的下颚,透着软:“是我要贪吃的,拔拔~你明天可以不要生招妹气吗?
就在他想打个电话问问时,出去的秘书又快速进来了,俯身在傅青淮身边低语:“大公子在茶室看动画片,就是小公子——”
秘书略为难情似的,顿了几许,说:“在玩水。”
她听到秘书口述,说傅锦鸳竟然去使唤着会所的老板,寒冬腊月的,当众把一个小明星往喷泉池里扔的时候,心脏都快停止了。”
会所老板微笑:“甄总,这是您家艺人吧,刚好快带走吧。
“藏娇倒不必。
过会儿。”
傅青淮全程都没有露面,这场闹剧也随着甄孟君将自家艺人往医院送,而暂时的结束。”
带儿子来的啊。
半响,抬起小手臂抱住妈妈的脖子,闻着清幽的香气,小声嘀咕着说:“我发誓,我会永远只爱妈妈爸爸和哥哥,以后长大了……会保护你们的。”
傅锦鸳好奇问:“爸爸会有别的儿子吗?”
傅青淮去摸他额头,侧颜被光照着,俊美的面容神情很寻常:“嗯。小心我外公打断你的手。”
还穿着纸尿片的小孩,脾性就这么大了。
姜浓卷起小家伙的裤脚,拿药膏,心疼地涂抹他微微发红的小膝盖,都不敢多用一丝力气。
小豌豆秋水般清透无比的大眼睛倒映着爸爸,看人的模样像极了姜浓,都格外的真诚:“谢谢您和妈妈,把他带到这个家里。
小豌豆笑了,额头抵着父亲的胸膛自动找个舒适的位置,热乎乎的,就跟小时候刚出世那般,要听他稳沉的心跳声才能安心睡觉。”
话音刚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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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二更~
第86章 第86章
深夜时分,透明的玻璃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夜色逐渐越发浓郁,一丝灯光都开始熄灭了。”有人给他解困惑说:“是傅总的儿子病了,就在茶室歇着。”
甄孟君有怒不敢发,去扶起赵尔璐的时候,眼角余光恰好扫到了一旁的小孩,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这位长相神似傅青淮的小人儿,定是这场恶作剧的罪魁祸首。”
甄孟君还想跟傅氏谈生意,哪里敢,惊了一瞬。
傅锦鸳没忘记给哥哥买冰淇淋吃,拿着回茶室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父亲的修长身影落坐在沙发旁,修长精致的长指端着碗,正耐心给小豌豆喂退烧的中药汤。”
姜浓知道事情起因,指尖摸了摸他额间翘起的柔软发丝,轻声道:“爸爸和妈妈之间的夫妻感情很好,会一辈子都白头到老的。
……
墙壁上的时钟悄然地指向十一点过半。
“疼吗?”
傅锦鸳握着快融化的冰淇淋,站了一会儿,慢慢地往墙角处移,漂亮的脸蛋板起清傲表情。
傅青淮已经惩罚过儿子,她自然就不忍心继续责怪。”
“这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傅青淮几乎是用迁就的姿势,靠在小床的边缘,手臂搂着孩子。
秘书说:“会所的院子里有个养鱼的喷泉池,小公子命会所的老板派人……将一个女人,扔了进去。
过了会。”
傅锦鸳能接受小豌豆的存在,是他出生后,家里就已经存在着一位性格温润的哥哥了,但是不代表能接受新的小孩加入,他虽还是吃奶的年纪,脑瓜子的想法却比同龄两三岁小朋友要早熟。”
甄孟君脸庞的神色僵硬:“是不是有误会。
小豌豆都来不及跟弟弟挤眉弄眼,傅青淮就已经淡淡开口:“去墙角跪明白了再起来。
傅锦鸳小脸红润,懒洋洋翻了个身,贴着玩偶继续熟睡。
是傅青淮回来了。”姜浓淡红色的唇弯起笑,看着孩子琥珀色的漂亮眼睛,很认真说:“我们只有你和哥哥。
傅青淮抬起手掌,轻柔的摸了摸他脑袋,低声说:“你是哥哥,以后要保护弟弟。
他要是不听话,不把赵尔璐摁在喷泉池里,回头就是自己得趴在这池里喝水了。
小豌豆又说:“还有小鼻子。
姜浓没有去打扰父子俩的相处,步声很轻回到了主卧。
秘书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惹到这个小祖宗的,这事闹的说小也不小,当众被摁在了喷泉池里,周围还有人观看拍照,赵尔璐这张明星脸,算是丢尽了。
傅锦鸳自小就没少看美人舅舅在沈家惩罚那些不听话的人,别的不说,这点上学的有模有样。”
门边一抹极温柔的身影看了会,又无声无息离开。
而傅锦鸳微抬下巴,小奶音透着倔强,一字一字地说:“那丑八怪先想淹死我和哥哥的,她想做爸爸的小情人,说你早晚要失宠。”
小豌豆又投入父亲怀抱:“知道的。”
一旁有个姓蒋的副总笑:“小朋友都喜欢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