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等价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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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一份哀求并未打动谢灼,谢灼喉结轻滚了一下,只是冷淡地出声道:“你回去告诉陛下,我与陛下父子情淡,没什么可见的。

  信使看到危吟眉怀中的小人,仰起头道:“陛下得知王妃生下小殿下,亦想见小殿下一面,有意拟诏封小殿下为郡王,以补往昔愧疚。”

  “你去给父皇的汤药里动些手脚。

  信使见状,当即跪下道:“燕王殿下,陛下龙体欠安,久病在榻,想见殿下您一面,以全这些年与您父子之情。”

  危吟眉见他有意避开刚刚这个话题,便知晓他的意思了。”

  老宦官触及到太子阴寒的目光,下意识扑通跪下:“千真万确,不止如此,陛下方才还召了奉常来,二人密谈足足一个时辰,奴婢在外头好像听到了‘密诏’、‘储君’、‘太子’一类的话。

  信使见谢灼无动于衷,咬牙道:“臣不瞒殿下,实则陛下前岁一场大病,龙体已经有恙,是闻燕王府出事才挺了过来,陛下亲笔写此信时,思及往昔父子之情,咯血不止,落款处可见血迹。

  老宦官大惊,上前扶住他:“殿下,殿下!秋日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信使:“殿下!

第112章番外·青梅时12

  屋内人的目光瞬间被阿忱吸引去。

  奉常,乃九卿之首,掌的是朝中典制,宗庙礼仪一事,如若皇帝要变更储君之位,下达诏书,那必定也要经过奉常。”

  谢灼并未回答,只伸出手来接过她怀里的阿忱,逗弄了几下。”

  太子谢烨眸中阴鸷之气浮起。弟归京了?太子殿下心疾复发了!”

  信使说得言辞恳切,声音哀哀。

  太子额上青筋凸起,腹中一阵气血往上涌起,口中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

  他与几个弟弟斗了这么久,用尽了阴暗手段登上储君之位,怎么能拱手让人?

  许久的沉默,最后是“哇”的一声,她怀里的小人大哭起来,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意识昏迷前,太子谢烨听到的是身边人惊惶的呼喊声:“太子殿下!陛下是要立燕王为储君也好,废太子也罢,他也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老宦官道:“老奴不解,求殿下明示。

  危吟眉将阿忱抱坐到膝盖上,摇动手里的拨浪鼓逗他玩,问谢灼:“信上写什么了?”

  谢灼站起身来,唤人来送客。太子殿下!

  满室只余一片死寂。

  他手抚着胸口,想要压下那股阵痛,才迈开腿走了一步,撕心裂肺的痛感冲上心头,眼前忽然一黑,身体再也无力支撑,向一旁栽倒去。

  老宦官眼中满是不敢置信,随即道:“太子殿下,这是死罪啊……”

  太子眯了眯眼:“陛下缠绵病榻这么久,孤做儿臣也不忍见陛下一直被病痛折磨,索性长痛不如短痛,就帮陛下一把吧。以前也不是没有皇子被废黜,可谁还能像谢灼一样再被召回来?

  京城中派来的密使快马加鞭来府上。”

  他开口,嗓音粗粝,犹如沙子擦过石板地发出的声音。

  太子只觉喉咙里充斥着血的铁锈味,一阵灼烧的痛感在胸膛中蔓延开来,像是有一只野兽在猛力撕扯他的心口。

  燕王、燕王、燕王……父皇何其偏爱这个小儿子,到了临终垂危之时,还要召回他,将皇位传给他?”

  信使全然没料到谢灼如此决绝。

  话音一落,谢灼已经唤手下将人带出去。

  他自是知晓皇帝此刻唤他进去,必定是为了燕王一事。

  信使十日来疾驰赶路,几乎是马不停蹄,这会双腿还是战战的,对着危吟眉道:“回王妃,下官奉陛下之命来前王府,请燕王归京。”

  “陛下愿立殿下您为储君啊!”

  谢烨手扶着墙壁,轻轻喘息着,抬起身子:“李公公,你在陛下身边伺候这么多年,必然知晓有什么法子能叫陛下收回成命。阿忱用脸蛋轻蹭他,谢灼露出几分笑意,问道:“方才阿忱怎么突然吵闹起来了?”

  危吟眉见谢灼的神色凝重,敏锐地察觉出不妙,转而看向那信使。

  谢烨僵立在原地,长吁一口气,敛了敛衣裳,对那老宦官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危吟眉一怔,望向谢灼,谢灼扫完了那封信,面无表情地阖上信封:“你去与陛下说,信本王看到了,只是本王暂时还不打算回京。”

  老宦官浑浊的瞳孔微缩:“可陛下已经发觉了老奴与殿下走得近,不许老奴近身伺候了……”

  “哐当”一声,殿内响起一道清脆茶碗碎裂声,谢烨身子一震,听屋内传来皇帝沙哑的声音:“去东宫唤太子来,朕有话与他谈——”

  老宦官一愣,心有余悸地看向太子。”

  这样的话一出,危吟眉错愕地朝谢灼看去,他长身玉立在桌案边,对信使的话全然无动于衷。”

  谢灼看儿子一眼,不置一言。臣恳求殿下成全陛下的一片心意,回京去见圣上一面!而太子年长,恶疾时日复发,太医言药石难医,时日无多,其膝下又只有一个子嗣,也是自小体弱多病,陛下不放心将江山交给太孙,此番派臣来北地见燕王,燕王当真不知陛下的用意?

  王府内厅,谢灼拆开密使送来的信,一目十行扫了下去。

  危吟眉心中被轻轻触动了一下,轻声问:“你真不回去见陛下一面吗?

  人走后,危吟眉这才上前来,看着桌上那一封信,取过轻轻拆开,一行行话映入眼帘,天子在上面询问谢灼身体安否,那字迹虚浮,可见提笔之人已是无力,随之扑面而来的还有浓重的情绪。

  太子脸颊肌肉微微抽搐,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脑海中不断浮现燕王这个名号。陛下舐犊之情深,殿下不能不顾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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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谷郡,燕王府。

  天子这个时候召奉常来,背后的缘由不言而喻。”

  “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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