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手指攥着一角拧捏，就在陆习以为她要生气或者放弃的时候，姜予眠突然在纸上写到：【上次你借我手机发信息。】
“恼羞成怒”的陆习放学回家，扔下书包就要上游戏，房门被人敲响。
班长挨着蒋博知坐下，小声说：“你那两道题也太难了吧，我今天去拿去问老师，老师说超纲。
姜予眠回道：【欠人情，得还。”
坐在教室里的同学几乎都看过来，姜乐乐简直要把试题贴蒋博知脸上：“对吗？
姜予眠嘴巴一张，心脏连颤了几下，眼底尽是失望。
陆习抄起桌面的卷子扔过去：“别瞎比比，睡你的觉。”
姜予眠：【你说了，我就信。
姜予眠偷偷把“战果”告诉陆宴臣：【多亏你送的人情。
蒋博知时不时回头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平时提到姜予眠，陆习都用小哑巴代称，说小哑巴是爷爷的朋友的孙女，认识但不熟。
说起来两人同姓。
她递给陆习，陆习瞄一眼，假装没看到，往电脑椅上一座，直接挂起耳机。
旁边打瞌睡的孙斌突然支起脑袋：“你不懂咱们习哥的霸道，那叫什么‘我的人只能我欺负，其他人碰都别想碰’。
咩咩：【要还的，你想让我做什么？
两人开始讨价还价，教学时间分别从“一学期”和“一天”往中间拉短距离，最后约定一个月为期。】
咩咩：【欸。
-
第一次教学顺利完成，陆老爷子又惊又喜，看姜予眠的眼神越发慈爱：“眠眠真是我们陆家的福星。】
“然后呢？”
姜予眠点头。要还吗？
这两道题是他叫家里读博的姐姐帮忙找的例题，当时他拿到手研究了很久都不会，结果姜予眠只花了不到一天时间。”
她怀疑老师也不会，看了题直接叫她把心思放在目前阶段的学习上。】
咩咩：【QAQ】
不要。”
姜予眠眨眨眼，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是，我还有很多不会。
嘚！吃饭去不？
一个上午过去，姜予眠没给出答案。”
孙斌重新趴下，不过一会儿，李航川收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这叫恼羞成怒。
她把写满答案的题纸往前一推，姜乐乐问：“你做完了？
姜予眠伸手挡在屏幕前：【你说过，我教你就不闹的。】
这话吓得陆习直起背：“靠！】
突然想到，这个人情是陆宴臣特意绕了个弯让陆习欠下的，那她是不是又欠陆宴臣？
大部分同学都拥有求知欲和求胜心，于是他们开始跟姜予眠频繁接触：“姜予眠，这道题我一直都做不出来，可以帮我看看吗？”陆习不懂她怎么突然提到这事儿。】
她的谦虚让蒋博知显得更难堪。”
上回作弊请家长发现陆习的哥哥就是暑假在商场见到的男人，私下追问一番才知道姜予眠跟陆习有点关系。
姜予眠做事很认真，上学时给陆习定制了一张时间表，每天学的科目和时间都有明确标注。
一个下午过去，姜予眠还在思考。】
L：【下次换个称呼。他想移动位置去捡，反倒把计划表给压得严严实实。”
姜予眠很快给出答案，还在纸上写明分析步骤，同学们对她十分佩服。
小姜老师上课来了。
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如果现在跟姜予眠解释，岂不是代表认同她的计划？】
她以为陆宴臣的性格会说不算或者不用还，既然如此，她就认吧。
他就是这么学来的称呼。】
蒋博知怀疑自己看错，姜予眠那是兴奋的表情吗？】
既然陆习可以耍赖，那她也能假装不懂。
姜乐乐顿时站起来，扬声吆喝：“蒋博知，过来看题。”
陆习从桌下踢他一脚：“小哑巴也是你叫的？”
“……是。
姜乐乐顺手拖来凳子坐前面，一分钟、两分钟、就在她肚子“咕咕”叫起来的时候，姜予眠放下笔。
他不听，随手把计划表掀开，轻飘飘的纸从桌上滑落到地。
他不信邪，花几天时间挑出两道比附加题更复杂的难题摆到姜予眠面前：“姜同学，这里有两道数学题……”
没等他说完，姜予眠眼睛亮了，甚至学会抢答：【我来！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蒋博知递给姜予眠两道数学题的事不知被谁传开，大家都说这是蒋博知给姜予眠发的“战帖”，关注这件事情的人逐渐增多。
结果第二天，陆习趴在教室后面睡了两节课。”事实摆在眼前，尽管蒋博知不想当众承认，但他的确输了。”
每当他被陆习气得头昏脑涨时，姜予眠的聪颖乖巧总会让他感到欣慰。
咩咩：【这样算起来，我是不是也欠你一个人情？
“眠眠，你还在做蒋博知给你的题吗？
数学大佬大战年级第一，一传十十传百，高三年级都在谈论这件事。”说话的人是开学那天，第一个发现她不能讲话的女生，叫做姜乐乐。”
姜予眠把计划表摆在他面前：【不客气。】
“你要做出来了？
赢了蒋博知，姜乐乐比当事人还兴奋：“眠眠，是不是没有你不会的数学的题。
姜予眠捡起计划表，上面已经有压过的痕迹。
姜予眠弯腰去捡，陆习突然移动电脑椅，滚轮从薄薄的纸上压过去。
陆习选择闭嘴不说，然后把椅子移开。”
他最近看了不少言情剧，电视上都这么演。
姜予眠摇头：【马上好了，你先去吧。
陆习嘴角笑容消失，阴阳怪气道：“那我谢谢您？”
李航川冤枉：“这不跟着你喊的吗！
消息灵通的李航川刚从一班打听回来，连连赞叹：“没想到小哑巴这么厉害。是这个答案吗？】
耳机没开声，陆习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优哉游哉翘起二郎腿：“忽悠爷爷的话你也信？】
L：【嗯？”姜乐乐觉得自己还可以在等等，毕竟是高光打脸时刻。
陆习很是尴尬，他没想把东西扔地上，那玩意儿自己飘下去的。
听不懂人话还是咋地？”
小哑巴精准捏住他的做人原则。刚开始，同学们因为她的“言语残疾”抱有怜悯心，月考成绩出来后，大家开始敬佩强者。】
陆习：？
明明他才是年级第一，最后出风头的却是姜予眠，就因为她做出一道数学附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