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扰个屁。”
周安然稍稍愣了下:“什么叫哪个陈洛白?
本来就是打着玩,后面汤建锐几人耍赖开始乱打,也没分出个什么胜负。”
邵子林脑袋往后一转,继续甩锅:“老祝你怎么这样,怎么能说我们洛哥过分呢。”
陈洛白:“因为已经在努力忍着了。
他松了手,拉开校服拉链,脱下外套:“高一二班的周安然同学,帮忙拿个衣服?
周安然这一下午,因为某人的刻意安排和称呼更改,一直都有种真回到高中读书的感觉,此刻高国华目光一扫过来,她不知怎么,莫名心虚了下。
像是跟他早恋被班主任抓到了似的。”
“这不是——”陈洛白拖长尾音,笑着看她一眼,“怕你始乱终弃吗,得留点悬念吊着我女朋友。”陈洛白忽然开口。
女生梨涡浅浅,耳廓绯红,还是当初那副乖得又漂亮又好欺负的模样。
“前些天是谁睡完就不认账已经开始嫌我烦的?!
耳垂上似乎还留着刚刚被他碰上去时的触感,周安然有点想去摸一下,又不好意思,脸仍红着:“那我希望现在的陈洛白少欺负我一点。
结束后,几个男生先去把衣服换回来,而后一群人沿着学校林荫道往校外走。”
学校小超市寒假没开门,她们刚叫叫奶茶外卖时,还让校外超市外送了些水和饮料到校门口。
但也就一瞬。
高大的男生手搭在她肩膀上,虚揽着她往前走。”
周安然眨眨眼:“有什么区别吗?
“喂喂喂。
周安然耳朵不太经碰,轻颤了下,想起还在学校,前面的人万一不小心也有可能回头看上一眼,忙伸手推他。
男生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像是又多了点勾人心跳的笑意,刚打过球的缘故,呼吸热得烫人。
教出来的学生都考上好大学,拿着奖学金买的东西回来看他。
她从高一报道那天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终于陪她走上了这段以前上学必经的路。!”
“有啊,高一的陈洛白有点瞎,高二的陈洛白已经想当你男朋友,现在的陈洛白实现了他的愿望——”陈洛白顿了顿,笑看着她,“但不管你想叫哪个,他们都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陈洛白直起身,手还攥着那只细白的腕子没放,转过头,淡淡扫了那几人一眼:“过分是吧,我还想说晚上的聚餐我请,不用AA,看来是不用了。”
陈洛白目光在她唇上落了两秒:“下次来的时候再告诉你。”
周安然:“?
高国华哭笑不得,只是刚才前面几个男孩子一溜进去,前面再无阻挡,他一眼就看到了剩下的几个女生,其中一个正和懒懒散散靠在门边的陈洛白牵着手。
可能是因为知道这个地方对他们意义非凡,走在前面的不管是她的朋友,还是他的朋友各自笑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头,都给他们留足了空间。”
*
这场球赛最终打到3点25分。”
几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去另一边。
男生几乎快贴着她耳廓,压低的声音和滚烫的呼吸直往她耳朵里钻。”
“我怎么就会始乱终弃了。”
周安然:“……?”
陈洛白在后面笑了下:“谁说我们没钱了啊,我们有奖学金啊。”
陈洛白垂眸看着她。”汤建锐附和,“我们能考进大学拿奖学金不就是您和其他老师教出来的吗,买点水果不是应该的吗。”
周安然鼻子皱了皱:“怎么又卖关子啊。”
周安然眨眨眼。”
高国华怔了一瞬。
“快回去打你的球吧。”
黄书杰看包坤:“不是我,老包说的。”
虽然盛晓雯几人刚才也走远了,周安然脸还是一瞬间就烧红。
陈洛白忽然又凑近她耳边。”
周安然:“?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又轻声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周安然忙把手抽出来。
“陈洛白!
可能是怕他再继续反对,前面那几个男生还像高中时皮猴一般,一个个从他旁边钻了进去,把拎着的东西全堆到了玄关,大有一副就算您不要我们今天也要硬送的姿态。
陈洛白忽然俯身凑到她身前,声音压得格外低:“冷什么,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热吗。”
“这个不行。”
周安然:“?
因为正处寒假,也怕贸然造访太打扰,他们上午就已经提前给高国华打过电话。”就站她旁边的盛晓雯故作不满,实则打趣,“还有我们几个大活人在旁边呢。”
祝燃笑说:“就一点水果饮料,不值钱。”
陈洛白看她脸也红透,再逗估计真要生气,又笑着重新退开距离:“叫哪个陈洛白?
那时头顶上最后一片阴云也已经散开,冬日的太阳毫无遮挡地照下来,晒得人身上心上都暖洋洋的。”
严星茜:“就是,这是当我们是空气呢。
陈洛白点头。”高国华说,“你们都还是学生,哪来的钱,乱买什么东西。
“下次我们两个人再单独来一趟吧。”陈洛白笑骂,“歇够了就继续上,等会儿还得去看老高,别耽误到饭点再去。”
汤建锐立即转头看向黄书杰:“刚是你说洛哥过分吧。
“洛哥你这就过分了啊,我们是来喝水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包坤指指邵子林:“他说的。”
黄书杰同样拿了瓶水:“对,保证不打扰你们。”
“是啊,大庭广众的,别随便虐狗,注意下影响啊。”
周安然耳根一热。”
周安然嘴角弯了下。
周安然动作停下,疑惑地朝他眨眨眼。
周安然跟陈洛白落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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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主线番外真滴好难写
第82章糖
高国华的住处就在校外不远,出校门后,一行人也没搭车,继续步行过去,顺路又买了一堆水果和饮料。
下一秒,就见男生忽然俯身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住了她刚才含过的奶茶吸管。”
周安然偏头瞪他:“你这就说话不算话了?
周安然转头看他:“怎么啦?”
祝燃还躺在地上,不知是歇够了,还是被气得,中气十足地吼了声:“你们他妈的要不要脸啊。”
“太过分了。”
这个人又乱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
邵子林:“行勒,那我们先去另一边休息。”
汤建锐当没听到,弯腰随手拿了瓶水:“那什么,洛哥你和嫂子继续,我们去别的地方休息。
周安然正想弯腰去帮他拿水,手腕忽然被他攥住。
“也就和我们回南城前一天晚上差不多吧。”
周安然心里一下又软得厉害,唇角又弯了下,隔了几秒,才抱着他的校服轻声问他:“你就穿件短袖会不会冷啊?”
陈洛白把外套塞进她怀里。”
“怎么又变成高一二班的了?
男生脱了校服外套,里面就只剩一件夏季短袖校服,眉眼间的张狂与少年气一如当年。
下一秒,又被男生拉回去。”
“就是。
可门打开后,高国华看见他们的的那一瞬,仍满是溢于言表的惊喜,等看见前排祝燃几个男孩子手上都提了不少东西,他才微皱了下眉。”
“值不值钱都不准带,等下都拿回去。”
陈洛白说完,看她耳垂一瞬由白转红,又小又可爱,不由伸手轻轻捏了下。
过来喝水的汤建锐几人也跟着打趣。
陈洛白懒得搭理这群活宝,他打了这么一会儿球,累倒不是累,就热得厉害。
他好像总是这样,每次把她欺负到快生气的边缘才停止,但每次又能有办法把她再哄开心。
“你不就高一看过我打球?
“不是跟你们说了人来了就行,不许带东西吗,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
陈洛白:“高一二班的陈洛白、高二二班的陈洛白还是现在的陈洛白,想叫哪个?
——当老师的,最骄傲的事情,也就莫过于此。
陈洛白笑得不行:“慌什么,高老师早知道了。”
周安然:“?
日光照出来的影子在他们身后亲密无间的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