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重返新月号

第102/182章

  甚至这一刻,她宁愿回到百兽园的树桩子上听月姨唠叨那些年和楚清荷女士的值得回忆的过往。

  来赴宴时,被月姨缠了一晚上的楚鱼松了口气,心想自己总算能缓一缓并吃口好的了。

  自从知道楚鱼和裴行知是结契关系, 且裴行知没有任何隐疾后,狗国强便特别高兴, 国泰民安的脸上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裴行知这才撩起眼皮朝她看了一眼,“自然是眼见为实。”

  谢云珩啃着骨头落下眼泪:“令我感动得七窍生烟。

  裴行知的脸一下涨红了,抬头看向楚鱼。

  裴行知脸色冷清地坐在那儿,低着头,露出脖子里黑色项圈,垂着眼的模样有种说不出来的冷意,见楚鱼给自己夹鸡腿,就撩起眼皮横了她一眼。

  楚鱼在床沿坐下,看着他眨了眨眼,一下捧着茶凑过去,忍着笑,眼睛亮晶晶的,“你脱……”

  裴行知看了一眼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心平气和地打断了楚鱼的话:“老子和狗叔泡了个温泉。

  裴行知皱了皱眉,忽略了婴离。

  心想,她为什么要给他喝酒?

  当天晚上,樊家后院举办了一场临时的家宴,顺便谈谈去南荒妖穴的事。”

  楚鱼觉得这事要是过不去的话,等她满十八岁就要完蛋了。”

  老子……

  他都多久没这么自称过了啊!

  婴离见自己从亲爹手下抢来的蹄髈就这么被谢云珩分走一半,多少觉得他妨碍了自己的撬墙角大计,和他拔着那骨头抢夺起来。

  可如今喝了酒,黑暗里,像是有凶兽被释放。

  肯定不是错觉,楚鱼感觉苦瓜小裴看向她的眼睛有点危险,那乌黑乌黑的瞳仁里清澈的光都被黑压压的雾气给拢住了。”

  茶碗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入口的茶水味道……是酒。”

  静谧的屋子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幽幽的。

  “啪嗒——!

  裴行知偏头也看楚鱼,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在说“你给我好好解释我得的那些隐疾究竟是哪里来的!

  裴行知抬起头来,双手搂住了楚鱼的腰,唇瓣下移,贴住了更冰凉的带着濡湿的唇瓣。”

  楚鱼:婴二哥到底在说什么?

  他们从未这样气息交缠的亲吻过。

  裴行知的心跳很快,酒气熏染下,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他咬了咬牙,强行清醒,开口的声音却带着酒醉的沙哑,“没、老子……没让他看。

  他想了想, 又想到温泉池下影影绰绰看到的男儿雄风,不由更是替楚鱼感到高兴。

  “你听我说……”

  “小裴,你快吃这个蹄髈,你最近瘦了这么多,该多吃一点!

  但谢云珩很生气,他最爱吃蹄髈了,当场就从裴行知碗里切了一半到自己碗里。

  谢云珩一边啃抢来的蹄髈,一边对婴离提要求:“婴弟,此情此景此家宴,为了恭喜你全家团圆,不如弹一首亡国之音吧!

第71章 四人关系(重要

  一场鸡飞狗跳的“家宴”终于随着婴离的挨揍而结束。”婴离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给裴行知夹了一整只蹄髈,他心里想的却是婴连说的话——当初我从楚清荷那儿撬墙角时,比如你娘只要给楚清荷夹菜,我就给楚清荷夹更多的菜,以此表现我对于她喜欢的人也亲近的很,曲线表现对你娘的好感!

  他抿了抿唇,强行压下心头的愉悦,低下头去喝茶。”

  裴行知的嘴里全是酒味,浑身雪色的肌肤泛起一片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看着楚鱼。

  然后她一抬头,看到了前方迎面走来的据说和狗叔泡了一晚上澡的裴行知。

  屋子里的烛火被关上的门扫来的风吹得摇摇曳曳, 楚鱼摸了摸吃得滚圆的肚子,偏头看向身侧的裴行知。

  在楚鱼还没回过神的瞬间,裴行知的气息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入。当时我听说这登仙大会有治不孕不育环节,就顺着人的话随口胡编的,对不起嘛, 你别生气了, 我之前想解释的, 就总被人打断。

  裴行知如今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九转》功法,压抑住那难忍的欲。好像今晚上患了大病。他垂着眼,那一刹那目光朝她看来,凶如宝剑,难耐的欲令那双眼蒙上了一层水光。她难道知道他一杯倒吗?

  另一边,被婴连咆哮着洗脑了一个晚上的婴离脑子里现在都是——他要撬了小裴的墙角这个念头。前面还有许多修士等着我给他们看不孕不育,我先去忙了!你这么聪明, 肯定猜得到我那是胡说八道的,都是权宜之计!”

  少年面色酡红,已经快要晕倒了,再有什么小情绪都要被强烈酒醉的晕眩感压下去了。

  楚鱼带着凉意的鼻尖蹭到裴行知的上唇,少年呼吸粗了几分,张嘴含住轻轻舔过,试图用这凉意冷却醉酒的燥热。

  楚鱼和裴行知都朝着古里古怪的婴离看了一眼,都没当回事。

  楚鱼抓起裴行知的手,将手里的茶放到他手里,“喝口茶,消消气嘛!

  带着茶味的清香酒气,缠绕着他的气息,是清甜的。

  裴行知正盯着楚鱼看,感觉到一抹异常的视线也正盯着自己看,立刻敏锐地看了过去,这一看,看到了婴离盯着自己的异样目光。

  想想那本《好物大全》,楚鱼立刻撒了个娇:“裴三哥,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胡……”

  悠扬的琴声忽然从楚鱼右边响起,楚鱼的话再次被打断,她偏头一看,看到婴离已经换上了一件纯白如莲花的衣袍,头上的玉冠都换成了茶叶玉冠,他眉头微皱,幽幽地看了一眼裴行知,幽幽地对楚鱼说道:“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让小鱼对我解释什么,小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会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生气呢。”

  静寂的屋子里,少女声音柔软,拉长的尾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讨饶。

  楚鱼看着烛火摇曳下小裴的脸上覆着一层柔和的光,想了想,转身倒了一杯桌上的茶,走过去递给他,好奇地问:“那后来狗叔是怎么才相信你没病呀?”

  婴离身为主音修的兔子,有人欣赏自己立刻就摇头晃脑弹了起来,还问谢云珩:“大哥我这首曲你觉得怎么样?

  楚鱼想想,脸也有点红了,忙又盯着裴行知,等着他的回答。

  欲如杀气。

  ……

  南姜城这所谓登仙大会的后续被狗国强交给了犬花和犬草。

  楚鱼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见他看过来,便说道:“明日回南荒妖穴就要见我阿爸的老巢了,你说他为什么会让狗叔在这等我,他会留给我什么东西?

  他在家宴上也没喝酒啊……

  楚鱼凑过去又嗅了嗅,清楚地闻到了自他呼吸之间溢出的酒气,带着茶香味。

  楚鱼看了眼两人,看向狗国强:“叔,你看,要不再来两只蹄髈吧!

  谢云珩向来粗神经,但是旁听了一晚上婴叔教导婴弟如何撬裴弟墙角,他的成长速度也相当快,他当即冲过去,一把裴行知猛地一推,推在楚鱼一侧,挤开了楚鱼身侧的月芜,然后爽朗道歉:“月姨,对不住,我刚刚左脚拌右脚了,所以就马前失蹄了。”

  那东西,给别人看到多羞耻啊!

  婴离严格按照他爹说的撬墙角方法正在撬墙角。

  裴行知眉头一皱,被婴离幽幽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小主人今晚上好好休息!”

  说完这话, 狗国强便贴心地关上了门,并且带走了做发饰待在楚鱼脑袋上的翅火。”

  月芜:“……”

  谢云珩看着楚鱼左边坐着裴行知,右边坐着婴离,自觉自己这操作非常公平。

  南荒妖穴的封印大阵在日落时分也就是酉时是灵力最弱的时候, 若是乘坐云舟赶过去,这只需要四个时辰。”

  楚鱼头顶的小劫雷劈了一下,那紫白的光落在裴行知面上,将他此刻俊俏又显得急切凌厉的眉眼照得清晰。

  他缓缓喘了口气,掐了掐自己掌心,压下去脑子里的晕眩,解释:“用魔气……捏了个术法,遮掩了锁。如此一来, 小天狐还会远吗?

  楚鱼赶忙扶住了他,她心里疑惑,正想说话,鼻子嗅了嗅,一下闻到了裴行知身上淡淡的酒味,带着点甜香的味道。”

  一直围观战况的婴连忍不住站起来,隔着谢云珩和月芜,冲着看起来八辈子都讨不到媳妇的婴离脑瓜子就是一巴掌。

  楚鱼忙在后面跟了上去, 扯了扯他袖子,“小裴,你怎么还在生气啊?”

  楚鱼就疑惑,那钥匙在她手里,这贞操锁造型奇特,强行打卡会爆开,鸡飞蛋打。她是不是想今晚上趁着他酒醉昏睡就这么糊弄过去?

  那一眼,多少就有些危险了。

  裴行知也不看她, 转过身朝着床榻走去。

  楚鱼想了想之前胡说八道又被狗叔传达给裴行知的话,顿时缩了缩脖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然后她看向裴行知。

  明日早上辰时便要从南姜城出发。

  酒?

  被洗脑得多了,婴离自己也深信不疑并要朝着这个念头出发了。

  他又看了一眼楚鱼,往前一扑,额头就抵在楚鱼的肩膀上。

  楚鱼坐下后,就偷瞄左边的裴行知,立刻就给他夹了一只鸡腿。

  空气里的酒气一下扩散出来,清清淡淡的,混着茶味,不仔细根本闻不出来。

  此时此刻,婴离抬头就看到了朝自己方向走来的裴行知,他握了握拳,扑闪的桃花眼里刻的都是勇气。

  “啪——!”

  裴行知解开了身上的外衫, 丢在床尾, 随后在床沿口坐下来,轻轻扯开了些衣襟。

  楚鱼住进了樊家主院,是狗国强安排的, 同时他还将裴行知也安排在了这院子里。

  裴行知当然是不气的,他原先是有些羞恼,可如今,却是喜欢她挨蹭过来撒娇讨饶的样子。

  裴行知的视线已经模糊了,模糊中看到楚鱼被烛火照亮的眼睛,近在咫尺。

  屋子里烛火昏暗,楚鱼没注意到裴行知脸色的变化,见他不说话,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一件事,立刻紧张地问他:“你和狗叔去泡温泉,那他是不是看到我给你戴的贞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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