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哲直接说:“要不咱们玩骰子吧。
其他两人也看出来了,蒋哲无语道:“我说你这也太护着程厘了,人家未必就会输啊。”
等他启动车子,就听程厘不紧不慢说:“看来,今天是盛满了醋的容器。
容祈倒是头一次,这么听说。”容祈随口叫道。
酒吧客人点歌,对歌手来说,是有额外的点歌费。
一见程厘他们过来,蒋哲就主动说道:“刚才我本来还想开上次的那个座位,但是元歌说,怕你有不太好的印象。
要不是你们一直提起,她都快忘记的差不多了。
“这不就是,”程厘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于是四人决定,直接去那个酒吧。”
容祈朝蒋哲淡淡睨了一眼,突然抬手,将不远处的服务员叫了过来。
程厘刚察觉不对,就见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你不觉得你的名字,跟容器谐音很像吗?”
容祈一怔。”
其他两人有些恍悟,初恋啊,难怪了。”
蒋哲这下,真是连气都生不出来了。”
容祈轻嗤:“犯不着。
“《伊莲》怎么了?”
程厘:“……”
谢谢。
原本正要启动车子的容祈,停了下来,慢悠悠扭头看过来,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道:“有趣?
因为就他们四个人,得从五个骰子开始叫。
蒋哲毫不犹豫喊道:“开。
蒋哲和孟元歌抬头看他,一副你疯了的表情。
“这酒太少了,最起码得半杯啊,”蒋哲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他倒上。
连程厘都跟着好奇了起来。”服务员迅速记下。”
“好的。”
“那当然,朋友聚会本来就很轻松,而且蒋哲说话还挺有趣的,”程厘笑着说道。
本来她挺保守的叫了个五个六,大家就依次往上加,等到了容祈这次,程厘开始默默认真计算所有人骰盅里,大概会有的骰子数。
此时,车子刚开上地库,正好开到了路边。”
程厘偏头看着他,一字一顿说道。
一般一轮下来,大家叫的点数都已经很高了,程厘很容易成为被开的那个,所以他直接喊了一个离谱的数字。
但是玩了几轮下来,她突然才发现,容祈这是故意的。”
程厘就跟着容祈上了自己的车。
对面的蒋哲瞬间跳脚:“不带这样玩的。”
容祈终于被逗笑。
容祈但笑不语。”
程厘:“……”
谢谢你们,死去的社死记忆,再次发动攻击。
程厘见他开着,继续慢吞吞说:“而且你没发现,你是容器,我是厘米,咱们两个都是计量单位。
程厘也点头,容祈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孟元歌:“那必须的啊,好姐妹,就是得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
离开餐厅,他们一起到了地下车库,程厘正要喊孟元歌坐自己的车,谁知蒋哲直接开口说:“要不你坐我的车,省的当人家夫妻的电灯泡。
很快,他们点了酒水,程厘对别的没什么兴趣,只点了鸡尾酒,她还挺喜欢五彩斑斓的液体,融合在一起的感觉。
因为新年,整个城市都有种空旷了的感觉,街道上都看不见几辆车子,容祈干脆将车子在路边停下。
容祈知道她在等自己主动发问,于是他轻声问道:“就是什么?
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笑意满脸的程厘,容祈低声道:“今晚这么开心?”
孟元歌叹了一口气:“我平时打电话吃狗粮就算了,还得现场吃。”孟元歌看着蒋哲的反应,实在忍不住心头的好奇。”
这话,明明是程厘自己先说的,可此刻再听,反而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毫无疑问,容祈输了。
他直接俯身过来,吻住她的唇角,轻揉慢拈着,细细吮吸,程厘的呼吸一下变得紊乱起来。
服务员到了他身边,容祈淡声问:“今晚没有歌手表演?”
“行,”孟元歌跃跃欲试。”
“天生一对。
他们到的时候,蒋哲已经提前开好了卡座了。
很快,服务员就把四个骰盅拿了过来,他们各自拿到自己的骰子之后,他们玩的就是酒吧最常也是最流行的猜骰子。”
“有的,不过因为今天下雪,歌手迟到,现在已经在后台准备了,”服务员立即解释。
程厘在酒单上,看见了龙舌兰日出,立即就点了一杯。”
程厘被他这笑容逗乐,伸手捏他的脸颊:“不是吧,容先生,你不会连这个醋都要吃吧。”
“看来一遍不够,”容祈唇角微掀,慢悠悠说:“得多来两遍。
他得喝酒。
原本程厘以为他是富贵险中求,故意喊这么高的。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的吻结束。
因为他喊完之后,就轮到程厘开始喊了。
容祈黑眸盯着程厘,低声说:“确实,我们天生一对。
好在,容祈没再逗她,直接启动车子,前往酒吧。”程厘笑道。
虽然程厘觉得很社死,但是那个酒吧氛围确实不错,不算吵闹,可以一起喝点酒消遣消遣。
“15个六吧。
容祈点头,声音又拽又欠:“来一首《伊莲》。
此时,舞台上并没有歌手,不知是今天没有演出,还是因为过年,酒吧驻场的歌手也需要回家过年。”
他们四个人,一共二十个骰子,连这种都敢喊,不开才是傻逼呢。
孟元歌点了一杯莫吉托。
蒋哲疯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初恋,初恋,不就是我初恋最喜欢的一首歌,怎么了,谁还没个初恋。
第一轮程厘先叫,按照顺序,之后是孟元歌,蒋哲,最后才是容祈。
算是随机性和计算性相结合的游戏。所以这次,我们就换个卡座。
每人五个骰子,由庄家开始喊数,如果有人觉得,所有人的骰子加起来,不足喊的那个数,可以选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