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狐狸

第250/299章

”

  “这样。

  静鸣公主犯难地望着皇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不管怎么说姐姐都是为了她出面。

  还被她大声说出来署名程雪意?”

  他又对羿弘阔说:“羿老真是收了个好学生。”

  封岌转过视线,脸上的笑容顿消,冷声道:“宫中质疑赫延王府献上的山河图,既如此,我带回去。羿弘阔望着展开的寿宴图连连点头,他在这幅画上再次看见了多年前刚收寒酥时的灵气。

  圣上却转过头望向围在一起的几个文臣方向,笑着开口:“难道真如景予所言,画神在世了,让你们连表演都不看了?”

  另一人道:“上次昭礼县主抚琴奏的那支《四时景》似乎正是程雪意所写?”

  羿弘阔立刻接话:“我这小徒所说并非全部实情,她确实对瞿大人的骏马图十分喜爱。

  “瞿大人的骏马图向来为画工心驰,前段时日大人于雅狮堂授艺时,晚辈侥幸听得一二,受益匪浅。这是他今日寿宴第一次笑。该赏。

  她朗声道:“我刚刚诵读的那篇赞文正是她所写!

  皇贵妃受宠已是人人皆知,连带着汪家近日来越来越不知收敛,大摇大摆地做了很多嚣张事。

  有一个老臣站起身,微眯着眼睛,指着画,笑道:“那个站起来举杯的怎么那么像老夫。”

  瞿飞白讶然地瞥了寒酥一眼,点点头,道:“可惜这孩子有了师门,要不然老夫真想跟羿老抢学生。”

  寒酥轻蹙了一下,再规矩应:“是。他说:“能让母后高兴,这是一件很好的贺礼。”

  封岌微眯着眼,在那幅画上看了很久,他问:“怎么不见我?”

  秦和风站起身,禀道:“回禀圣上,臣等正以画为引,起了头,开始即兴作诗助兴。

  寒酥赶忙跪下谢了恩,才双手捧了赏赐。寒酥有几年因心魔不能画画,他很担心学生因心魔影响或者因为生疏而失败。

  解去了静萍公主的质疑,寒酥和封三爷、羿弘阔也没立刻退下,而是被宫里的管事引路,在宴席间入了座。”圣上随口说了这么一句,目光已经开始了。她有一种连累了姐姐的愧疚感。若大人能指点她一二,让她精进些,是她的福气,也有助于丹青笔墨本身的成长。

  圣上笑笑,看向封岌:“嘉屹,没有不喜欢这幅山河图。”

  寒酥福身:“正是画了大人。

  他们对寒酥,有文人之间纯粹的欣赏,更多还是因为寒酥在他们面前是晚辈。”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小太监弯着腰双手捧着个锦盒走过去,递给寒酥。

  封岌望着被一些文臣围住的寒酥,唇角扯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她当然会!”瞿飞白心中更愉悦,“也不必说什么指点,改日来我府上切磋一二。却非侥幸去听大人授艺,而是特意去学习。看来蹭功劳之事是无稽之谈。

  那篇令人尴尬的八百两,被她在这样的场合当众诵读了?

  虽然寒酥没有亲耳听到,可她完全能够想象谢云苓诵读那篇赞词时的夸张模样……

  谢云苓满眼崇拜地仰望着封岌,甜声小心翼翼地问:“刚刚就想问将军,您喜不喜欢这篇文章?你认得老夫?”皇贵妃柔笑了一声,“寒氏女也会作诗?”

  “还有哦……这句改成‘谁不想与将军日日厮守到白头’!”

  又有一白须文臣开口,问了寒酥几句那幅祝寿图的细节画法。

  有年轻的文臣恍然道:“听闻最近乡野间有一女郎的诗词颇有灵气,没有想到正是寒氏。

  舞台上正在进行着喜庆的表演——白毛狗黄毛猴蓝毛雀活泼热闹地表演着。她瞪了晏景予一眼,嗔他果真是有着全京城最惹人烦的嘴。可惜大人授艺时太多同好前往,她挤不进去,只在窗外听了一二。”

  他用玩笑的语气对静萍公主道:“四公主身边的丹青师父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瞿大人此言差矣。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该揭过了,晏景予却突然很感慨地说:“没想到竟被我说中了,还当真是画神再世!”

  寒酥立刻站起身,恳然道:“瞿大人过誉了。

  “起身吧。”

  太后也点头说:“这幅山河图,还有……”

  小太监凑过去耳语两句提醒,太后才继续说:“还有寒氏这幅祝寿图,我都很喜欢。”

  “是吗?”

第76章

  封岌一开口,静萍公主立刻缩了下肩有些畏惧地望向父皇寻求帮助。

  一直提着心的羿弘阔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今日宴上赫延王几乎未开口,他突然开口,所有人都望过去。”

  瞿飞白笑起来,道:“竟有这等缘分。”

  “哈哈。

  他说:“那改日单独为我画一幅。他饮一口温茶,将茶盏在指间轻转了一下,放在面前的长案上。”

  她可是花了八百两专门为他写的呢!”

  听母亲赞扬,圣上也很高兴。

  不知不觉,许多文臣围过来说话。”瞿飞白笑问。”

  太后点头称赞:“画得不错。她立刻微笑道:“荣幸之至。

  谢云苓的一个姨母为宫中淑妃,刚刚谢云苓被淑妃叫进后宫说话。她待在淑妃宫中,听宫婢禀告了这边的事情,她立刻跑过来凑热闹。”

  寒酥惊愕地望向谢云苓,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听着这些夸奖,若是往日寒酥必然觉得十分欢喜,可如今因为那篇八百两,她心里只有尴尬……

  她挺着脊梁,坐得笔直,却不敢朝封岌的方向看一眼。尤其是这位寒氏女郎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功底,实在是后生可畏!该重重地赏。

  另有一文臣抚须叹道:“宫里的丹青师父有没有眼光不甚清楚,可老夫今日能够欣赏到两幅这么优秀的画作,确实一饱眼福。

  耳畔都是些夸赞之词,可当日谢云苓在她耳畔的话一遍遍回响——

  “就像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样的词能不能再加一加?面对这些品级颇高的老臣,寒酥谈霏玉屑,落落大方。”

  面对瞿飞白的邀约,寒酥受宠若惊。话题从作画技法慢慢转到作画立意,寒酥引经据典,没有接不上的话,没有答不出的故意拷问。

  可结果让他非常满意。雪意虽是我的学生,可我向来主张博采众长。”

  静萍公主有些尴尬,唇线绷成一条缝,不吭声。

  寒酥在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却咯噔一声。”

  寒酥紧紧抿着唇。

  寒酥神色淡淡:“赫延王衣着色重,面色亦沉,与画面不相谐,若改了神态又有冒犯之意,遂未收入画中。”

  秦和风几不可见地皱眉——他正向圣上禀话,皇贵妃如此随意地插话,当真是受宠极了。”

  又有几个人提到几首程雪意所写的诗词。他虽有官职,可寒酥毕竟是女子,以前从未见过。”

  圣上指了指其中一位文臣,道:“秦和风,你不是不懂丹青?”封岌突然就笑了一下。只是小孩子玩闹助助兴罢了。

  封岌压下嘴角的些微笑意,面无表情地点头,道:“写得很不错。”

  “要写他是每一个女郎的闺中梦里人,人人都想要嫁给他!她还真的都如谢云苓说的那样写了,而她当着封岌的面大声诵读了那篇赞词!”

  “哦?她写的文章可好了!

  她亮着一双眼睛望着寒酥,满眼都是崇拜。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