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聪明了。”
“不知道呀。
当初，陆宴臣来吊唁她的父母，两家仅仅是爷爷辈关系好，陆宴臣都能付出耐心陪她。？
在姜予眠满是期待的眼神中，陆宴臣缓缓道出两个字：“秘密。
姜予眠倒是有几分稀奇，因为单看元果果的模样，跟元清梨有几分相似，多半是遗传了母亲。”
据她今天观察，陆宴臣表面礼貌待客，吩咐管家满足小孩的需求，其实并没有亲近元果果。
秦舟越没好意思说实话，找了个理由：“这不周末嘛，带我女儿来跟你们认识一下。
“漂亮阿姨，那个帅叔叔是你男朋友吗？”小孩子无法用完全贴合的语言去描述，她们的感觉却十分灵敏。
姜予眠轻拍着小女孩的背，一旁的陆宴臣却眯起眼。”
姜予眠环绕在他身边，“啊？”
姜予眠噗嗤一声，实在没忍住。”她拿出今天跟果果聊天的语气跟陆宴臣贫嘴，“毕竟你一直在国外。”
陆宴臣撇头看她，两人互相凝视。”
陆宴臣低哼一声：“小眠眠，我都快三十了，还要什么童心。”
“我才没有亲别的叔叔，我知道他是爸爸才亲的。”她尽量用可爱的口吻去跟小朋友交流。现在看起来，秦舟越显然有成为女儿奴的潜质，时不时就要过来问女儿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姜予眠挽住他胳膊，“我只是好奇，你以前很温柔的。
回到客厅，管家正在收拾今天她们玩过的玩具，元果果带走了一部分，还剩下许多。
临走前，元果果趴在秦舟越怀里邀姜予眠去她家玩，姜予眠爽快答应，腰却被人勾住，往后面带了带。
偶尔，元果果会抬头看看秦舟越和陆宴臣。秦舟越是他兄弟，以陆宴臣的情商，想哄一个小孩简直轻而易举。”
他不肯说，即使姜予眠扭着他胳膊撒娇也无动于衷。
“可是你对果果都不笑的诶，果果本来想跟你玩，但她说感觉你不喜欢人亲近。”
她不高兴，表情变得跟玩具一样：“你没有童心。”小女孩有些口齿不清，但整句话的意思，他们听得明明白白。
元果果偷偷趴在她耳边说：“妈妈说，这种唠叨的男人要不得。
两人一问一答，姜予眠忍不住打听八卦：“小果果，那你爸妈是男女朋友吗？
“你好呀。
她以为秦舟越拿到的是免追妻的甜宠剧本，原来元西茉根本没有再续前缘的打算。
姜予眠大概听出他的意思，但她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呢？”因为她是秦舟越的女儿，陆宴臣已经给予最大的善意，给小孩买了一堆东西。”
陆宴臣故弄玄虚，吊足她胃口：“嗯，因为有个小笨蛋自己忘了。”
“我是苹果班第一名。
“我骗他的。”他是对任何人都很难亲近，除非是时间积累出的情分。”
“你说不能乱亲别的叔叔，我亲的是姐姐呀。”过去那些意义非凡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
秦舟越对着女儿一通教育输出，元果果不听不看，转身抱住姜予眠，把脸埋她身前，正是左边锁骨的位置。
返回时，姜予眠才问出心里的猜测：“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那是他女儿。
“你以为我对谁都那样？
姜予眠十八岁来到陆家那年，秦舟越刚好跟元西茉分开，因此她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元清梨是个社恐，侄女却是个社牛，在她耳边说了关于爸妈的不少八卦。”
陆宴臣掐住她脸，捏了捏：“小没良心。
秦舟越跟陆宴臣站边上说话，元果果也把姜予眠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姜予眠一时兴起捞起里面的一只蓝粉色的变脸小章鱼玩具。”
他始终没说，当初被罚跪在雪地，只有六岁的小姑娘摇摇晃晃走过来，摘下自己的围巾戴在他身上。”
姜予眠：？
元果果仿佛一个聊天机器，操着一口奶音自言自语，姜予眠心都快萌化了。
那个位置，是属于他的。
秦舟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元果果！
眼尖的秦舟越捕捉到这一幕，赶紧抱女儿上车。
“没有啦。
元果果伸手要抱，姜予眠动作生疏地抱起这个四岁小孩，还没习惯姿势，就毫无防备地被亲了一口脸蛋。
她故意翻出不高兴的一面怼到陆宴臣眼前，陆宴臣一把按下：“你是小孩吗？
神通广大的管家很快弄来一堆玩具，姜予眠陪着小朋友一起玩。”陆宴臣轻轻捏她手指。
姜予眠思考半天也想不到：“有什么关于我的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这些年，他也就对这么一个小姑娘付出了时间和怜悯。”
“哦……”
还以为小朋友聪明到一眼看出他们十分般配。”
“爸爸说的。你才答应我什么？”元果果自己给自己竖起大拇指，“是这个！”陆宴臣还着重强调，“亲生的。
“我对她还不够友好？到底什么意思啊？”
“是吗？”
陆宴臣没什么温馨童年，对带小孩这种事并不热衷，他吩咐管家准备一些小朋友喜欢的，也没去亲近或者逗弄。”
姜予眠举例反驳：“舟越哥还比你大两岁，哄果果的时候可有一套了。
“嗯，你背我看星星的时候，还有你教我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的时候。
秦舟越父女俩在青山别墅玩了一下午，吃过晚饭才离开。”
“是呀，你怎么知道？现在即使见面，秦舟越也不敢撒手，生怕女儿也去吧唧陆宴臣一口。
“没有。？”
元果果摇头：“妈妈说了，男朋友都是赔钱货，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