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各方反应

第232/294章

  “好。

  江茴摇摇头,“我不看。

  两天后,师雁行从郑平安那里得了信儿,自己看过,又递给江茴。我同你一道去!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能遇到真心喜爱的人何其不易。”

  李妈妈别别扭扭坐下,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劲。

  如果只是对方文才不感兴趣,那以后遇到合适的有缘人,不妨留意着。

  当然,这是悲观主义想法,如果对方真的有意结亲,又是个好人,自己亲自登门也能表示诚意,对方也有台阶下。

  她是真没想到师雁行这么泼辣,更没想到江茴真愿意把找后爹这种事儿说给孩子听。”

  大约李妈妈被师雁行直接登门的举动唬住,连着两天没露面。

  每年卖了粮、领了钱,继续买房置地,如今确实小有田产。

  “难不成是要看看他有多少家产,买不买得起?”

  江茴点点头,眼中满是温柔的追忆。

  回去一说, 方文才本不乐意。

  这一带的房舍都是二进小院,格局一致,区别只是面积大小。

  图财?

  很多时候,差距甚至比人和狗还大!”

  这姑娘忒不好拿捏,万一自己没跟去,她再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自己身上可怎么好?

  如果方文才真的想找美人,十里八乡多的是能干的黄花大闺女!

  江茴笑了笑,“那别人劝你成亲的时候,你作何感想?

  为什么看中一个带两个拖油瓶的寡妇?”

  江茴是想着做买卖不容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应就完了。

  得到明确答复后,师雁行又去李家敲门。

  江茴漂亮吗?”师雁行笑眯眯点了点桌面,还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别见外,坐下说。

  但公里公道的说,她还没美到足够人忽视出身的地步。

  李妈妈在后面一路小跑,眼看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师雁行一挑眉,“我们家我说了算。”

  “不小啦,十三啦,过两年也该外嫁了。”

  师雁行一怔,指了指自己,“是她的父亲吗?

  这段时间师家好味甚是火爆, 方母一日也随大溜去买卤肉,无意中听说那当家主母竟是个三十出头的寡妇, 又只得两个女儿, 顿时动了心思。

  “这,这哪有大闺女自己上门的!

  江茴没有见过方文才,对他的了解甚至没有师雁行多,而相应的,方文才肯定也不了解江茴。

  在这种社会大背景下,举人老爷主动开口可能觉得自己老纡尊降贵了,她们不愿意就是不识好歹。

  江茴不答反问:“我记得之前听你讲过,你前世终身未婚。

  这才有了“端午节李妈妈喜登门”一出。

  于是师雁行直接找到了李妈妈。

  怪不得能说出养男人的话,确实是她的作风。

  “咱俩关系不比旁人,你也知道我并非孩童,不妨推心置腹说一说,你是暂时真不想找呢,还是单纯对这人没兴趣?”

  方母却不直接打发官媒登门,听说这家人搬到南四街, 便辗转找到惯爱操持的李妈妈, 让她先去探探口风。”

  顿了顿又道:“但有几个男朋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此事就交给母亲办了。”

  师雁行懂她的意思了。

  哪怕斯人已逝,曾经的美好时光仍如闪闪发亮的宝石,值得反复擦拭。

  但师雁行却觉得她的想法有点天真。

  师雁行也不跟她闹,只问回没回方家。

  查财产这事儿其实不大合法,但这时候以权谋私的事儿多着呢,怕什么!

  从李妈妈口中得知, 那方文才丧妻后也曾张罗续弦,倒是有好些人家愿意。”师雁行反问,“既然是奔着当我后爹来的,我亲自掌掌眼,把把关,也是理所应当。

  “我堂堂举人,保不齐哪日就选了官, 怎好弄个商女做正室!

  别问,问就是我死了。

  一般女人臊着呢!

  不是师雁行一定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或者一定这样世俗,而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师雁行想问明白江茴自己的心意。

  问题是,你到底要干嘛?

  那么他为什么要娶?

  江茴今年也才三十三岁,模样又好,落在别人眼中就是风韵犹存,这次不成,类似的事情必然还会再发生。

  她看李妈妈,李妈妈看脚尖。

  我就不该接这个差事!

  江茴有财可图完全建立在师家好味运营得当的基础上,说得刻薄一点,是师雁行……

  不过,这一切目前都只是师雁行个人的猜测,如果就此下断论的话,未免对那位连高矮胖瘦都不知道的方文才方大举人有些不公平。”

  她是笑着说的,但李妈妈却被她笑得浑身发毛。

  真不想找的话,以后类似的事她就可以直接帮忙推掉。

  确实漂亮。”

  你都不怕羞的吗?

  他又不用交税,收多少都是自己的,没几年就恢复元气。

  偏又是这个年纪, 入得眼的, 要么人家瞧不上他,要么便早为人妇, 不能巴望。

  方母一听是李妈妈来了,还以为有了回信,结果一抬头,怎么后面还跟着一个?

第83章 高攀?”

  “啊?

  李妈妈:“……”

  我当初就不该说这话!”

  师雁行点头,“是。

  李妈妈说完,偷偷看了师雁行几眼,有心想劝,又不敢,畏畏缩缩目送她离去。”

  没什么好害臊的,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是人就有这方面的需求。

  平心而论,条件算可以的了。

  工作已经够辛苦,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未免太惨。”郑平安玩笑道。

  她已经快笑不出来了,“这,大姑娘说笑了,到底男女有别,退一万步说,你还小呢,就算真要把关,也是你娘来。

  奈何如今他身份不同,眼界也高起来,必要寻个才貌兼备的好人家姑娘, 寻常市井女子如何入得眼?

  师雁行转头就去找了郑平安,托他查那方文才名下财产。!

  方家这套略大些,但也有限。

  阶级分明,那方文才是“士”,高高在上,又有家产,年纪也不算太大,哪怕要续弦,完全可以娶秀才之女!也算不落了门第。

  郑平安听罢,“得了,等信儿吧。

  万一那李妈妈再为推卸责任,把过错全推给她们……

  被动防御的事情一回就够了,师雁行还是觉得主动出击比较符合自己的习惯。

  李妈妈一开:“……”

  怎么又是你!

  那李妈妈本就爱揽事,又见是举人老爷的母亲吩咐,只喜得浑身发痒, 恨不得骨头都轻了二两, 哪里有推辞的道理?”

  李妈妈傻了。

  没奈何,师雁行含糊说着有人想吃绝户,她要打上门去,断了那厮念想。

  等会儿,这是我家啊!”师雁行幽幽道。

  师雁行忽然有点羡慕。

  也确实能干。

  这姑娘的场面一次闹得比一次大,如今竟查起财产来,难免叫人多想。

  好不容易扒上举人老爷家,唯一一件差事还给办砸了,她都恨不得时光倒流,压根儿没接过。

  她不看好这段突如其来的姻缘。

  师雁行不理她,爱跟不跟,大步流星往方文才家去。

  这娘儿俩分明是巴望着啃绝户。”

  师雁行没勉强,将那写明方文才财产状况的信纸放在桌上。”

  她不是江茴,没资格强行用自己的观念去套别人。

  郑平安表示难倒是不难,得空找衙门里管户籍财产的小吏混两顿酒就成了。

  虽然在生理构成上同属一个物种,但为人处事的观念和方式却截然不同。

  “李妈妈?

  那就更可怕且可恶了。

  李妈妈含糊着说明来意,带着师雁行去见了方母。

  有钱没钱,打两杆子试试!”

  江茴微微垂了眼,轻声道:“人的一颗心就那么大,我早就给了别人啦。

  个别细节李妈妈不大清楚, 师雁行自己却也能脑补出来,不由嗤笑。

  不管江茴是否想再婚,她都选择尊重。

  想桃子吃呢!”

  方母也不多说,只拉着方文才去南二街远远瞧了两回, 又暗搓搓算了笔账,方文才就不言语了。

  一次交流都没有,说白了,不还是看脸吗?

  但师雁行心中的疑虑也随之加深。

  即便做不成一家人,没准儿还能再揽个大客户呢!

  师雁行就笑,“那正好,我亲自去,省了你的工夫了。

  李妈妈:“……你等等!

  李妈妈面皮抽搐,痛苦道:“我哪儿敢回呦……”

  正硬着头皮拖呢。哎。

  “为什么不能?

  一见钟情,就好这一口?

  李妈妈的头都要尴尬掉了。

  能干吗?

  来日色衰,岂不爱驰!

  还是师雁行那句话,不是图财,就是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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