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和他同路的女修都急了，连忙捂住他的嘴。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小姐……”
小侍女也想哭，试图上前搀扶她。”
“虞姑娘伟大我承认。
“你凭什么打我！
两姐妹的娘亲去得早，爹又忙于修行，虞楚楚恍然想到：在好长好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是和姐姐在一起的。”
然而人去楼空。
“你难道不知道，魔族分为两批？
她承认，她嫉妒虞穗穗。
他们都在默默用自己的方式悼念大师姐。
虞楚楚想，若是虞穗穗回到天照门，她可以叫对方一声姐姐。
也始终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对她好。
可是……
可是虞穗穗竟然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她这个妹妹受到伤害。”
原来如此，修士肃然。
她的外表和虞穗穗有七八分像，哪怕面纱遮住了半张脸，也被姐姐的同窗们轻易发现。”
有外地来的修士问道。
……
虞楚楚将自己的脸包裹在面纱里，终是来到了沧澜城。”一位修士争辩道：“可魔族真的是友善的吗？”
虞楚楚久久不语。
家家户户挂上了黑色的挽联，似在悼念一位逝去的少女。
虞楚楚安慰自己。
最后的那招凤凰舞，便是她拼尽全力想压过虞穗穗的一击。”
同伴低声解释道：“灭门祝家的是一批，对人族友善的又是另外一批。
虞楚楚连一件遗物也找不到。而虞穗穗为自己做的一切明明白白摆在那里，叫她怎么不动容。
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虞楚楚从来都是更受欢迎的那一个。”
修士环视周围，除了一位带着面纱的路人，并未有人听见他们二人的对话。
她曾经声名不显，人们对她的了解仅仅停留在那番“众生平等论”，以及比武台上舍身救了坏蛋妹妹中。
“放心，我绝对不说出去。
失去了才懂得失去的宝贵，曾经那些她嗤之以鼻的回忆，如今成为了最为珍贵的至宝。
天照门的大小姐更不会。”
“还好你是在我面前说这等傻话。别忘了，他们素来狡猾，说不定两批就是同一批。
穗穗的尸体不在这里，棺材是空的，只放着她的几本课业，和几件漂亮的衣裙。
然后一巴掌打在了虞楚楚脸上。
“滚开！
“虞楚楚？
她庆幸自己还没有犯下大错，然而……她也始终拉不下脸，去和姐姐说一句抱歉。
打她的女人她知道，似乎是江家的那个草包二小姐。
她也想和那些的家世显赫的仙门弟子打成一片,也想拜八重高手为师，也想让所有人都夸她，都喜欢她。”
他保证道。”
虞楚楚脸上一会红一会白，嘴硬道：“我想来就来，与你何干。”
小菜鸡们别的不会，嘴炮技能倒是满点。
还是一个……想要下毒手的坏蛋妹妹。所以,当她看到姐姐轻而易举抢过自己的风头时,才会妒忌到发疯。”
附近都是学府弟子，虞楚楚压根不敢还手。
“是城主大人的女儿吗？”
一位小医修厌恶地瞟虞楚楚一眼，直白道：“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虞穗穗都会让着她，无论是一只小鸟、一件法器、亦或是一条裙子，一场比赛。
她不知道山雨的最后一节是反伤，她以为和先前一样，都是普通的防御——而她想破掉那层防御。”
有人认出了她。
*
修仙界最为繁华的城镇里，如今见不到半点过年的气息。
哪怕她再怎么作，再怎么任性。
虞穗穗所有的东西，先前便被属下们寄去了大半，而剩下的，则在属下投奔魔界时，也一起整理了个干净。”
虞楚楚又狠狠将她推开：“小姐什么小姐，二小姐这三个字烫嘴吗？加舊獨上只有她活下来了……你懂我意思吧？
江映雪脑子笨，嘴更笨，她根本说不出什么一二三，只总结道：“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再让我听到你不叫我二小姐，我撕了你的嘴。
虞楚楚再坏再恶毒，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在阴暗的内心里，也还留有一处柔软的角落。
也只有这一个月，它才会开放大门，让所有想要哀悼之人前来悼念。
说来说去，还是被养坏了。
虞楚楚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些照顾，她以为这次也和从前一样。”
女修同情地看着他：“杀了虞姑娘的，正是灭门祝家的那一批——嘘，小点声，千万别让学府的弟子们听到，他们现在正难受呢。
城主大人的女儿，根本不会有这般规格的葬礼。”
-“可不是嘛，正是那祝家小姐。”
江映雪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她缓缓走来。
但如今，学府的弟子——尤其是和虞穗穗同窗过的小菜鸡们，纷纷自发走遍大街小巷。你们都忘了半月前的祝家——”
这话说完，他发现周围的人都自发离他远了些。
她是做错事了，但如果是姐姐的话，应该不会生自己的气吧……？
只有虞穗穗配。
“你——”
虞楚楚狼狈地捂住脸。
她其实早就后悔了。
……
“姐姐……”
虞楚楚哭了，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你可真是愚蠢至极！嘘，这事儿还不确定呢，先别出去乱说。”她双眼通红，尖声道：“还不快带我去竹意居！
她想在比武台上重创姐姐，最好能让对方重新变回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跌跌撞撞找到学府，那里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葬礼。
没关系，虞穗穗会原谅我的。”
女修想到这里，小心地将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我有个妹妹是灵药铺的药童，她说这祝家小姐……连续半年在药店买很多的古兰叶。
被问话的修士摇摇头。”
“跟她说这么多干嘛。
虞楚楚藏在人群后面，默默地掉眼泪。
-“我听说祝家好像还有一个活口，是谁来着？
“如果没有虞师姐，人族与魔界哪来今日的和平？”
“我姐姐的遗物呢？
而她的姐姐也不会再回来。
仙二代们脸色不善：“你来干什么。”
修士明显消息来源滞后不少，他分析道：
“会不会是魔族们演出来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