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墨秀奇怪地看他一眼,道:“不是说和陆伯父约好了明天要陪他手谈的么?”
她忙迎过去。可有你小舅的名字。”
萱姐儿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
萱姐儿却忸怩起来,垂着小脸折手中的鞭子,不肯叫他舅舅。
萱姐儿道:“宣州民风彪悍,爹娘都忙,没空看着我,怕我出去被人欺负了。”
赵佳臻点头,待徐墨秀离开后,她到底是走到公告牌那边亲眼将名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见有赵桓熙的名字,却无赵桓旭的名字,一时心花怒发,牵着萱姐儿的手道:“走,回去告诉你外祖母这个好消息去!
傍晚,赵桓熙和殷洛宸傅云津从国子监回来,照例先到嘉祥居和殷夫人说一声,结果就看到殷夫人赵佳臻徐念安萱姐儿还有嘉祥居的众丫鬟婆子都齐齐整整地站在院中等着他们。”
两人一边往山上去陆丰一边道:“既然你姐夫考上了,那三月五日便该入学了。”
徐墨秀点头,玩笑道:“考上了,也不知是不是先生给他放了水。”
赵佳臻欣喜过后,回过神来才想起向萱姐儿介绍徐墨秀,道:“萱姐儿,这位是你小舅母的弟弟,你就叫他阿秀舅舅吧。”萱姐儿见赵佳臻要亲自去公告牌那里看,便又跟着她折返回来。你姐夫考上了么?”
陆丰挑起一侧眉尾:“要不你问问先生去?”
赵佳臻惊讶:“真的?
赵佳臻问:“阿秀?”
陆丰收回投在那个骑马离开的倩影身上的目光,道:“我见你久不上来,就过来看看。
赵佳臻要催她,徐墨秀道:“罢了,本也不是必得叫的。”
赵佳臻惊喜交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天,这怎么可能呢?”别把赵桓旭当成了桓熙吧?
萱姐儿随便找了棵树将马往上面一栓,挤到人群中间,目光在公告牌上逡巡片刻,在中间看到了她小舅的名字。
徐墨秀捂住被撞痛的鼻子,见撞他的是个小姑娘,也不好与她计较,就道:“无碍。
赵佳臻一边往这边走一边问:“看过公告了么?”同时让开道路让萱姐儿过去,自己走到前面去看榜上名单。”赵佳臻不理解。
“对不住,我没注意身后有……有人。”
徐墨秀上山途中正遇上陆丰,奇道:“你怎的这会儿下来了?”
陆丰道:“我与你一道去吧,左右也无事。”
萱姐儿道:“有呢。”
萱姐儿自豪地抬着小脸道:“我爹爹教的,我不仅会拳脚,还会耍棍使刀。
萱姐儿马术纯熟,赵佳臻毕竟几年不曾好好骑过马了,跑不过她,一路叫着慢点慢点,还是萱姐儿先一步到了都梁山下。你没看错?你们回去路上小心。他怎么就考上了?
“那行吧,明日我去你家找你,再一起去靖国公府。我是趁课间下来看一眼录取名单,先上去了。”
徐墨秀也觉不可思议,道:“我也没想到,原本今年叫他来只是为了让他见识见识的,没承想他真的能考进来。”又对徐墨秀道:“这是我大姐的长女,小名萱姐儿。不是说不下来的吗?桓熙真的考上了?如何?”
“你——”
见两人一言不合就要吵起来,赵佳臻忙拉住萱姐儿,笑着对聂国成道:“聂公子,明日桓熙放旬假,我们打算去马场骑马,你若有空,不妨一道过来。”
徐墨秀点头微笑:“考上了。”徐墨秀道。明日休沐,你去找他么?我来了两日,都看到她皱七八回眉头了。
正好徐墨秀看完了名单从人群中出来,遇上赵佳臻与萱姐儿。”
“……大姐夫为何要教你这些?”
赵佳臻带着萱姐儿回到马车上,回府途中,赵佳臻想起她方才一打二的英姿,忍不住问道:“你这拳脚,谁教的?”萱姐儿话说一半就结巴起来。”
徐墨秀温文有礼地冲刚才撞了他鼻子的小姑娘点点头。”
徐墨秀道:“自然要去找他的,与他说说书院里的规矩和一些必须要带的东西。
萱姐儿挤出人群,还忍不住往后张望,直到耳边传来赵佳臻的声音:“萱姐儿。
萱姐儿不服气地打量着聂国成,道:“刚才若不是我被裙子绊住了腿,才不需要你帮忙呢!
两人回到府中,殷夫人不在嘉祥居,赵佳臻便同苏妈妈说了一声,而后与萱姐儿换了骑装,骑马出城奔苍澜书院去了。”
萱姐儿问:“姨母,外祖母是不是不喜欢我?”
徐墨秀笑:“这我可不敢。”陆丰看向远处。
老远就看到通往山上的石阶旁立着一块牌子,此时不少人挤在那儿围观,有穿着常服的,也有穿着浅蓝色学子服的。
她一下高兴起来,转身就跑,想去告诉她姨母,不料一头撞在身后人的鼻子上。”
聂国成也打量着萱姐儿,口中道:“大庭广众的,你若敢把腿露出来打架,回家就该你娘打断你的腿了。”
赵佳臻道:“没有这样的事,你外祖母日常主持中馈,烦心事多,她皱眉头就像你走路喜欢提裙摆一般,乃是习惯性动作,并非是对你有意见。
“没看错,舅舅不就叫赵桓熙么?再说这天底下哪有外祖母不喜欢外孙女的?”
聂国成爽快道:“好,我一定来。”
“我爹明日有事。”
赵佳臻恍然,笑道:“这样也好,以后任你嫁什么样的夫婿,都不怕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