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驸马

第128/198章

”

  “本来人家跟着你离开山里,谈场恋爱,就算分手了,也还有这么一笔钱,够他在社会上安身立命了。”

  “你倒好,慷他人之慨,夸嚓给人都捐没了。

  席间岳萌肯定要八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之类的这种问题。”

  “道协啊。

  女子们不避讳谈情和说爱,热情明媚爽朗。

  阮妈妈说:“我和你爸这阵子跟祥云也打听了小廿的事。”

  那里以后就是她和廿七的小窝,现在正在换家具,通风。那能舒服吗?

  这种傻不拉几不接地气的主意一听就是阮卿出的。你也没法保证你明天就要嫁给人家吧?

  阮祥云情绪一直冷静不下来,额头青筋总是凸着。”

  阮卿心头又浮起廿七那短暂的一下迟疑,她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他说:“你跟小岳说话时候,模样和平时不一样。”阮卿说,“呸呸呸,别咒我们分手。

  这才把一座死了的道观从无人荒野里,推送到了世人的面前,让人们看到了它的价值。

  “这对我们道协没多大影响。将来你们俩万一谈得没意思了分手了,人小廿在山外落得个两手空空,一穷二白?

  是廿七。

  不少,但也不算大钱。

  廿七也露出笑意。

  “可以。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把具体的情况告诉了阮妈妈。他也只是受了道观的恩,所以呢,拿到这个钱捐给慈善组织,回馈社会。

  直把岳萌听成了星星眼,直呼这是什么神仙缘分,天定爱情!阮祥云是没想过这一茬。”

  “要是没有小廿把师父们的事迹给带到了大家的眼前,惊动了政府。

  知女莫若母,阮妈妈一看就知道她有心事,问:“怎么了?

  阮卿犹豫了。被政府认定是具有开发价值,要进行投资建设好在未来几十年取得收益的项目

  廿七凭什么不能接受奖励。

  阮妈妈三问两问就问明白了这俩人什么情形了,根本就不承认这段关系,要按头她去相亲,阮卿就跑了。

  你看看人家,这么一点香火情,人家道长都知道帮着廿七争取利

  你再看看你。都破成什么样了,我看那大殿都快塌了,吓死我了。

  廿七为了找个能躲雨的庇身之处,飞到了高处观望,看到了道观一角屋檐。她早就有准备。人家自己能在山上过那么多年,能刻苦练功,就可知不是个普通人。

  廿七作为阮卿的男朋友,迟早都要与她的社交圈子打交道。

  在赵昊面前泼辣凶悍,在外面办事亲切甜美,在父母跟前霸道无赖,在他面前……有各种各样的姿态。是吧!

  房子损毁成那样,也许再过一两年,大殿也会坍塌,木箱会损毁,里面的遗书如果跟着损毁,野人观就真的从历史长河中湮灭消亡了。

  能跟阮卿气场相和的人,果然是跟阮卿有几分气味相投的。

  阮妈妈瞪了一眼阮卿。”

  阮爸爸第一次跟青华道长打交道,有点意外。

  阮妈妈和阮卿听着都有点脑壳疼,她们俩干脆避到别的起居厅里去了。

  他们和岳萌一起吃了午饭。阮妈妈只点点头:“不错。道协怎么不去收回来啊?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在姓阮的人看来,这是阮卿的男朋友,是自己这边的人。”青华道长却说,“但是我们小廿道友能得到什么呢。

  如果再过一些年,村里对道观有印象的老人都离开,野人观的故事渐渐会被遗忘。

  现在回头看呢,妈妈说的一点也没错。”

  阮卿真的是打心底就这么认为的。也是皂角师父这个功德的一个良性循环。否则它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破院子。

  她一直以来都主观且武断地认为,野人观和廿七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让人手心向上朝你要钱,和人家自己兜里有钱,那能一样吗?道协只要拿到野人观的所有权,以这个和政府合作,就能拿到属于自己的那块蛋糕。

  阮卿拒绝:“不行,还没弄好。

  中午的时候妈妈就已经训了她一顿了。那你觉得该归谁?你祥云叔也是说,小廿是个有主意的人。”她熟练地讲了那个“进山溜达迷路遇到暴雨出危险被他救了”的故事给岳萌。”

  所以这是廿七那一瞬迟疑的原因吗?

  “那你知道全天底下有多少破道观荒废了没人管没人要吗?”

  “你拉倒吧。

  她忽然意识到了她在这件事里的一个盲点。那又怎么了?

  他们去了阮家在省会的家,也就是阮爸爸和阮妈妈在省会生活的时候通常会住的第一居所。

  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与人谈公事的模样,两个漂亮姑娘,很自然地声线就变得利落,语速也比平时快,语气腔调却平淡,没有太多情绪,给人更理性的感觉。

第96章 认错

  到了下午青华道长才明白误会了阮卿。人家不能白帮你们老梅沟村吧?再说了,你还是咱们老梅沟的孩子呢!

  “你凭什么!”

  阮卿有很多面。

  关键是道协想分蛋糕就必须从廿七这里拿到转让授权。”

  阮卿有口难辩,总不能说出真相,只能强行给自己圆逻辑:“他本来也不是道士呀,他是皂角师父捡来的弃婴嘛。她还没完全弄好,不够完美,不能现在就让廿七看到。”

  阮妈妈说:“你有再多钱,那也是你的钱。

  阮卿答不上来。”她说,“是小廿把这个破道观的价值带出了深山。

  阮卿让阮妈妈瞪得耳根发烧。”

  前者令人动容。

  老天爷对他实在恩赐,让他穿越到这样的时代。

  在青华道长看来,这是我们道门子弟,是自己这边的人。小廿可不是你养的那种小孩。

  文化景区这种项目,不是有个古旧破房子就能搞出来的,是需要背景故事做依托的。她认为道协才是野人观真正的所有者。”

  阮卿愣住。跨越沟涧的桥也早就被皂角师父毁掉了。

  后者就是瞎扯淡。”青华同意了。

  廿七一直都知道阮卿有工作,能赚钱。”阮妈妈诘问。”

  除了谈恋爱结婚生孩子的事,其他的事上,阮卿还是全心地信任自己的爸妈的。但还是第一次这么强烈地体会到阮卿在外面是做“正事”。

  可顺着阮妈妈的思路想一想,才发现自己完全无视了廿七对野人观的贡献。

  因为那道沟涧,便是偶有驴友,也会因为绕行而偏离了方向,再不会折回来发现这座隐藏在深山里的道观。

  阮爸爸就和祥云叔一起扯着廿七商量野人观和老梅沟村开发的事。

  果然祥云叔也来了。

  阮青云又把当时在山上,廿七是怎么轻描淡写在徐副县长面前翻盘的事给夫妻俩讲了。

  其实从哪修路,最终终点都是野人观。也只有同意一条路。

  廿七发现并上交了一整个道观啊。

  不同意廿七不转让,一切就白瞎了。你只能看成品。

  如果仅仅只是一处废墟,无论是政府还是道协,真的没有人会来多看一眼。光这么一个破道观,你试试打电话给道协,让他们来管,你看他们屑不屑得管?

  并不是说阮卿的父母要以未来岳丈的身份插手来管廿七的钱,原来他们是来请廿七帮着老梅沟村争开发权来了。你凭什么就道德绑架人家,非要捐出去?

  “他是在我老家那边山里道观里长大的,不过没有出家。”

  “可你们要万一不成呢?

  “我告诉你,就算照你说的,他只是道观照顾的弃婴,没继承权。

  不仅通往山外的方向已经荒草淹没,全没了路。小廿把整个道观都上交了,人家拿钱怎么了?

  野人观是一座死去了的道观。”

  廿七的智商情商,阮妈妈和阮爸爸在家里已经略窥一二。

  阮妈妈说:“你还真逗,你觉得道观不归廿七?

  和岳萌分开,廿七问起了以后住的地方。

  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了,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或许当年是有那么个私孩子,但绝不是廿七。

  她妈直接问她:“是不是以前养小白脸养时间长了,觉得对谁都能当家做主了?

  跟阮爸爸约定的就是在这里先碰头。自己觉得是在养成小男友,是在恋爱,其实还不就是包养小白脸。”

  “没有小廿,谁会搭理野人观啊。”

  阮卿:“咦?”阮妈妈说。”

  “不是,钱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让他没钱花呀。

  廿七为了寻找合适的山洞,来到了离沟涧不远的地方。哪不一样? ”

  阮卿当时心虚的要死。咱这份香火情可不能忘!你凭什么呀!

  所以廿七就成了这件事关键中的关键。那大嗓门也轻不下来。”

  是呀,挖出个文物交给国家,国家都还会给你发奖金呢。是七叔爷在阮卿廿七的谎言基础上自行临场发挥出来的。所以道观根本不算是他的。老师父去世之后,这破道观就是无主之物了,谁捡到,谁在里面生活,就是谁的。啊?是她工作的地方。

  廿七觉得新奇,也喜欢。

  阮妈妈骂她:“就算是在菜地里挖出个文物上交给国家,国家都还会给奖金呢。”她生气了,“你凭什么就给人家小廿的钱给安排出去了!

  阮妈妈问起上午的情况,道观转让协议的事。

  200万并不能让阮妈妈情绪波动,阮卿却把她气着了!

  一进门就扯着廿七:“现在给师父们守墓的可是俺爹,除了他,还有谁心里边能装着师父们!她说:“人家小廿是因为现在属于求偶阶段,所以感性战胜了理性,没法拒绝你。

  有阮爸爸在,祥云叔又是村支书,这事倒不用阮卿操心。屑不屑得爬六七个小时的山来看一眼?

  时间卡得正好,两拨人先后脚到了。

  以前阮妈妈逼她相亲,她就拿赵昊出来当挡箭牌,宣称自己有男朋友。”阮卿说,“天下道宗一家,这是道观,当然该归道协。

  廿七为了带她避雨,跨越了那道拦住了几乎所有人的沟涧。

  的确廿七是一个夹在他们中间的身份。

  阮卿说了那两百万转让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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