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道理。还有即将评估等级的奖学金，你不吃亏的。

　　他们看重那篇作文，都希望赵清去演讲，如果到时候得了奖，是属于她还是属于赵清？”

　　主任讲起大道理：“姜予眠同学，你要知道，这世界是公平的，有舍才有得。”

　　姜予眠迟疑片刻，试探性地问：“主任你之前说，只要我答应让赵清去演讲，到时候就将三好学生还有其他奖都颁发给我？”

　　主任彻底没了哄人的心思，脸也跟着冷下来：“如果你执意要争，到时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得不偿失。”教导主任扯起嘴角，笑容在他脸上显得违和，“听说你成绩很好，各科老师对你的评价都不错，今年的三好学生奖就该颁给你这样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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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姜予眠找到系主任，表示自己很犹豫：“主任，你上次说的事情我考虑过了。

　　这次演讲比赛分为初中、高中、大学三个年级，分别选出十篇作文演讲，姜予眠很快找到海嘉中学的信息。”

　　姜予眠低下头，沉默很久才开口：“好吧，但我有个条件。”他仿佛把这一切当做所有物，随意支配。”

　　学生跟老师的对峙不欢而散。

　　姜予眠开始反驳，主任脸上的笑容敛起几分：“你之前无法开口，我们又不忍心见你的好文采被埋没，只好另想它法让赵清替你上台。

　　“你的作文我们都看过，内容非常不错，入选机会很大。

　　女孩重重往身后的椅子一靠，闭上眼睛，冷色的屏幕光映照在她清凌凌的面孔，在这温暖的室内，身体寒意遍生。

　　姜予眠缓缓伸开眼，心中已有决定。”

　　主任清嗓：“赵清是学生中非常优秀的主持人，已经连续三年主持开学典礼，以及校内各种活动，她的演讲能力、应对观众和评委的能力也很强，所以我们一致认为，让她去演讲那篇稿子会更合适。最近几天忙于工作，两人之间的联系少了许多。

　　姜予眠眉头一皱，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反复查看，生怕遗漏信息，直到三次后，她非常确定，参加比赛的作文上没有任何关于她的信息。

　　整个晚自习，姜予眠都在思考这件事。

　　这哪是代替演讲，分明是要赵清夺走属于她可能会获得的荣誉。

　　那天他没有出现在航班上，是因为有事要处理，当晚提前离开。

　　她以前可以带着满身伤去警察局，现在同样可以带着自己的作品替自己讨回公道。

　　主任的话往她身上泼了瓢凉水，心里燃起的期待熄灭，姜予眠手指伸进衣兜:“演讲还没开始，把情况如实告诉主办方不就好了？”

　　姜予眠：“啊？”

　　姜予眠一下子来了精神。

　　姜予眠眼睛都亮起来，反复确认：“真的吗？”她竟不知，写作文的人和演讲者还可以是不同的人？”姜予眠摇头，态度很坚定：“我很正常，可以自己演讲，如果是因为质量不过关无法参赛，我认。

　　姜予眠暗暗咬牙，神色认真地告诉他：“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

　　“如果比赛获奖，还可以额外给你一部分不低于五位数的酬劳当做补偿，怎么样？”

　　“姜予眠，我建议你回去好好想想，虽然无法演讲自己的作文，但学校颁发的各种奖项都会优先考虑你，你有大把的机会站在升旗台上发表自己的演讲。

　　教导主任脸上的笑容越发淡了：“这件事已经报给主办方，主办方那边考虑到你情况特殊，经学校再三沟通，决定给特殊同学一个平等的机会，如果你的作文能入选，就允许其他人代替演讲。”

　　言下之意，他们先斩后奏将赵清推上去，现在无法更改的意思？”主任放下一直捏在手中的笔，坐在椅子上，扭头望着她，“你看你恢复了也不及时告诉大家，这件事弄得多麻烦。”

　　“我现在可以说话，也可以演讲。”

　　说来说去，学校为她考虑，最后变成她不识好歹？”她曾经也站上过舞台，且那么多关心帮助她的人都期望她能变得更好，她不忍心辜负那些人的期望，愿意重新走上去。”

　　“哪有你想得这么简单，来回折腾，到时恐怕连参赛资格都被剥夺，市内比赛竞争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三好学生奖？”主任面不改色地道：“身患残疾的孩子本就敏感，我们也是为你着想，才在争取到主办方同意后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不过她还是非常有礼貌地说：“谢谢主任。

　　从比赛作文入选到三好学生奖，好事接连砸头上，顿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主任再喂她吃一记定心丸：“同学，别再犹豫了，作文可能会失败，但学校承诺的这些一定会给你。

　　往日她会不厌其烦跟陆宴臣讲自己遇到的事，现在想来，陆宴臣本就忙碌，还要听到讲闲话也算仁至义尽。

　　姜予眠心里涌起一股气：“主任，即便是我真的无法开口，找人代替演讲首先得经过我本人同意吧？但其他的，我不同意。

　　晚上回到家，姜予眠坐在电脑前再三犹豫，最终还是决定——

　　进入官网。”

　　教导主任爽快示意：“你说。”

　　主任：“所以我们有个建议，希望同学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姜予眠皱起眉头。

　　陆宴臣没有义务替她解决每一件事，她更怕自己一次次粘上去会给对方造成负担。

　　她绝不允许冒名顶替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像当初那些欺负打压的人，哪怕她遍体鳞伤，也会一次次站起来跟他们斗争。

　　姜予眠要多努力才能忍住作呕的冲动，面露迟疑：“演讲比赛跟三好学生奖性质不同，而且三好学生和奖学金不是按成绩排的吗？

　　开学不到一周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一下子想到陆宴臣。”

　　教导主任不紧不慢地给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这位小同学：“那么，考虑的结果是？

　　学校推了三篇，第一篇是蒋博知，第二篇是文科班一个学霸，第三篇《写给青春的信》。老师说只有三个名额，我成绩还没到前三，你会不会是骗我的呀？”

　　他笑道：“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跟你说说演讲比赛的事。

　　主任观她神情，继续循循善诱：“优秀的作文再加上优秀的演讲者，获奖的机会更大是不是？

　　她在网上查到主办方联系电话，等到白天工作时间，姜予眠趁下课休息时向主办方咨询，却因为比赛以学校的名义投递，私人联系无法查看报名的具体信息。

　　姜予眠握着鼠标继续滑动，直到底部落款学生信息，上面清楚写字：海嘉中学201x级文科一班赵清。她拿演讲名次，你拿三好学生奖，不都是奖吗？

　　果真是她的作文。

　　姜予眠：“嗯嗯。”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法子是否行得通，怕打击你的自信。”主任不断抛出诱饵，等待鱼儿上钩。

　　她亲手写下的作文变成了赵清的作品。

　　“你就是姜予眠吧？这种事主办方真的会同意吗？”

　　姜予眠的犹豫不决虽然让主任有些不耐烦，但她越是这样，成功率就越高。”

　　姜予眠面露纠结：“这次主要是演讲比赛，如果赵清替我演讲拿到名次，获奖者岂不时变成她？”

　　“不过是一个奖状和奖学金，我一句话的事，找个理由就安排给你，没人敢说什么。”

　　“那不一样的。”

　　公平二字从这人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不少于五位数的钱？

　　原以为海嘉中学不一样，到头来，还是她太天真。”

　　教导主任抬了下镜框：“不客气，这些奖项给你是实至名归。”

　　“可那是我的作文。”

　　真是无耻……

　　不经过她的同意擅作主张还倒打一耙。是真的吗”

　　一听这话，教导主任便知道抵御不住诱惑的鱼儿上钩了，那不太美观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千真万确。”教导主任的说辞跟班主任大同小异。

　　她没想过，教书育人的老师会欺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