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至少得有个水缸、水盆什么的,不然你拿什么喝水?”
阮卿:“……”
明白了,她是拖累。然后阮卿惴惴不安地开着车载着廿七,把他送到他们路上曾经向远处眺望遥遥看见过的一个村子。居然还有几扎干草,黑乎乎的。都是些没什么现代技术含量的东西。”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想的真简单啊。
人的日子要是过得太好,吃得太饱,就会想要找刺激。
他把行李袋封好,扣上后备箱:“所以叫你别管,你哪能沾手这个。因为她怀疑廿七说的“捡”其实是去偷。
“哪弄的啊?
廿七动作很快。”
阮卿开始掰手指头:“你看你一个人在山里生活,你得有米有面吧,那你得有容器装这些东西吧。
“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你把车门锁好,别给别人开门。”他说。
廿七低声下气地说:“主要是怕你累着。”阮卿问。
可多年的素质教育又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破罐、烂盆、碎瓦片,还有一些烂草绳、破麻绳、漏洞的铁锅、坏了的麦秆筐之类的。用新的现做旧吗?
廿七语气委婉地给出了最有效的办法:“不如你先回去,我自己找找看。”
廿七:“道具?”
大小姐连给扫地机器人换尘盒都嫌脏嫌烦呢。这一下吓得阮卿差点把手机掉下去。”
“你怎么弄?”阮卿开始自责,“一个人要想在山里生活,那么点东西怎么够。
先把酒店入住办了,把车后备箱腾出来。”
他说着,打开行李袋给阮卿看。
这种伪装作假,根本不是几件衣服、两把锈刀能糊弄得过去的啊。”
“哪需要买。
她这会儿两只手抓着方向盘,心跳有点加速。
吃晚饭的时候,阮卿就发愁说:“道具可能根本不够。
愁。哪还用偷。”阮卿不太确定,“这边也不太好买东西,也没有那种旧货市场。
阮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是想多了。”廿七恍然,失笑,“这些东西不值得偷的。
太天真了。”
下了高速,再下了国道、省道、县道,就开始真正进入乡村了。”
“不用。还在酒店旁边的一个小商店里买了两个春运火车常见的行李袋。所以刺激的同时还纠结着。
她纠结死了。
不苏,一点都不苏。
阮卿在车里等了也就四十分钟左右,因为太无聊开始低头刷手机的时候,忽然玻璃窗被敲了敲。”
这不是垃圾吗?”
“就是我们准备的东西。沿路看到过村子。
“这个不难。
他让她把车子停在一处没有灯光的地方熄了火,跟她说:“你等我。
阮卿看看天,脚尖碾碾地,不说话。”
阮卿:“……”
白天太显眼,其实趁着夜色正好。
但今天都已经走到这儿了,两个人就不分开了,掐着时间在山上继续寻了寻,再一起下山。果然,很快就摸到了纸钞。
廿七更是好笑。
画面好苏!
而且那可是垃圾……阮卿默默地退后了一步。天黑前两个人下山回到停车的地方,开回了隔壁县城。
如果是在古代,廿七肯定就是一身夜行衣,悄悄摸一锭银子放在人家窗台上,然后悄悄隐身于夜色中吧。”
“差不多了。”
农村终究跟城市不一样,这些破瓦烂罐在村子周围或者谁家院子墙根下寻摸寻摸,一定找得到的。
待会等廿七回来,问问他东西是不是偷来的,如果真是,让他拿纸钞再回去一趟,给人家塞门缝里。
廿七不让阮卿靠得太近,因为车灯太显眼了。”
廿七说:“你想弄成什么样?
阮卿连忙打开扶手箱掏了掏——她记得她在里面放过一些备用的现金的。
如果真这样,那还真挺刺激的!”廿七却说,“去捡就行。山里有路的地方和没路的地方完全是两回事,而且上山容易下山难,也怕有危险。
而且看起来也太破太脏了。
下了县道之后,小路就没路灯了。”
阮卿又刺激,又纠结:“那你……”
廿七拿上了行李袋:“不用担心我。
为了做一些在现代社会受社会规则约束不能做的事。
阮卿就是这类人。”
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哪来的别人!
没有什么暗夜行走的孤独杀手,只有摸黑捡垃圾的男人。
廿七理所当然地回答:“垃圾堆。
她同意了。
阮卿:“去村里买人家日常用的那种吗?
阮卿抓着方向盘,眼睁睁看着廿七的身形一个纵跃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阮卿打开后备箱,自己也下了车:“我瞧瞧。其实就是为了挑战和刺激。”廿七说,“有这些东西,足够摆出唬人的样子了。
“开下后备箱。”
阮卿的脸色就缓和多了,考虑了一下,的确走这种野路和从前那种走人工修葺的道路游山是很不一样的。哎呀,头好疼!你觉得可好?
哎,她忽然才反应过来,刚才应该给廿七些现金的!我想着,我先一个人寻一寻,等我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咱们两个再一起来布置。”廿七却说,“我来弄。”
阮卿:“……”
“你以为我去偷东西。远处村子虽然有灯,但停车的地方真的是黑咕隆咚。
看到那些东西,阮卿瞠目结舌:“这?
这样,就是买不是偷了!
就像电视剧里那样,被追杀的逃亡者,这家院子偷条裤子,那家院子偷件上衣,然后戴个帽子悄悄换装。
今天这一下午等于纯粹游山了。她就是在现代社会日子过得太好了,衣食无忧,生活富足,才会想着穿越古代。我说了,去捡就行了。
廿七:“……”
明白了,阮卿怎么会甘心这场大戏脱离她的掌控。”廿七说,“这一路不是有好几个村子嘛。”阮卿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