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极城正式改名

第87/155章

  跟她对峙,他满身弱点,毫无屏障,被她拿捏操控着所有情绪,哪里能占上风。”

  姜时念没觉得多吃饭是哪里好,倒是快受不了他这么勾了。

  先撑不住的是沈延非。

  她看了一个小时自己刚上线的节目,门被推开,先进来的不是沈延非,而是一辆哑银色餐车。

  眼见他还要再喂,姜时念按住他手:“够了——”

  “中午都没吃,”沈延非敛眸看她,“饿坏了算谁的。”

  姜时念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全心全意,真的没想到不久之后竟然就要对他食言,主要是她事先也没考过过,沈延非会固执地要求陪产。

  她艰难地转过身,靠进他颈窝,彼此体温交换,她握着他手指哽咽喟叹:“沈延非,有你在等我,我一生长安,长命百岁。胎教很重要。”

  他擦净手指上残存的油润,把姜时念拥入怀,抚她清透的眼底:“等生下来,就算育儿的阿姨再多,也总有需要父母的时候,让孩子熟悉我,要哭闹折腾也多找我。

  姜时念耳朵里嗡的一下,被他这句话激出泪光。”

  “我可都录下来了,”姜时念慧黠地眯起眼,拨了拨枕头下藏着的手机,他一字一句讲述的过往,那么多压在旧时光里的细节,她没有一点错过,“等以后孩子能听懂的时候,再放一次。

  她心软绵得发颤,在壁灯温浅光线下入神盯着他低垂的眉眼:“沈学长暗恋穗穗的故事还能讲多久?”

  姜时念嚣张反问:“那撑坏了算谁的!”

  病房里短暂的安静下来,是骤雨前让他窒息的凝固。

  她尝到这一天最馋的味道,攀上去吮他,已经分不清此刻吃到的究竟是冰淇淋,还是这个人。”

  “我怎么信,”他神经紧绷着,太久没有出现过这种露出遍体鳞伤的样子,偏要走极端,“你答应我的都要变卦。

  姜时念直起身,刚要掀被下床,就看到男人挺拔身形随之出现。”

  “还馋吗,”他逗着问,“巧克力还是抹茶?

  姜时念做好了准备迎来预产期,结果平白紧张了一天,完全没有动静,等到隔天上午,沈延非想陪她到窗边看看散心,她刚要下床,就一把抓紧他手,脸色煞白地倒了回去。”

  她肯吃,沈延非就在她额角边轻吻,低沉凛冽的嗓音,不厌其烦在她发红的耳廓边夸赞:“宝宝怎么这么好。”

  干脆两种都喂了,其他的也都让她试试,每次量少得可怜,还多半都在他舌上,只给她舔个味道,沾一点凉,随即就热度满溢。

  姜时念已经听过好多个晚上,他却好像还有数不尽的讲不完。

  姜时念往他肩上一倒,放弃念想了,反正他在就足够。”

  沈延非莞尔:“至少到出生?”

  姜时念感觉到顶盖下传来的微微凉意,不禁仰脸吻他,唇舌交融的时候,她余光瞥到餐车上五颜六色的冰淇淋集会,比门店柜台的种类更全,口味多到眼花。

  他松了领口,单手推着餐车,反手带门,到她面前后,把上层扣着的金属顶盖缓缓掀开,在里面情景要暴露在她视野的前一刻,他又顿住,眼尾微挑地俯身:“老婆,好奇吗,亲我才给看。”

  姜时念对上他积着血色的双眼,温缓抹过他漆黑睫毛,笑眯眯说:“沈家的家主,怎么能轻易落泪。”

  他受不了。”

  沈延非弯下脊背,吻她辛苦负重的小腹,抬头说:“听不听懂没关系,穗穗懂就够了,我说,是为了让孩子熟悉我声音。”

  姜时念抬身跟他贴紧,交颈厮磨:“但是你老婆,任何关头都不会再放你一个人。不止疼,还有绝望,可我现在心里是满的,你都不怕,我又怕什么?”

  上午阳光穿透玻璃,淡金色光柱浮着这世上汹涌又沉甸的尘埃,打在他身上,攀过肩颈,模糊他的神色,像一把刀刃,横在他赖以为生的命脉。”

  他专注看着她,把她碎发别到耳后,不舍地垂眸祈念:“放过我老婆。

  姜时念冷落他的时候,是预产期前一天的傍晚,到当天晚上,她侧身背对他,攥着枕头边强忍着不出声,他从身后浑身发凉的缠上来,护着小腹严密箍住,不给她挣动空间,沉哑低声:“我不进去,穗穗,别这么对我。”

  他从前把命看得轻,为她豁出一切,什么都肯做,任何都能舍弃,但现在,他也想余生无期,有年年岁岁的时光,跟她红尘白首,永不分割。”

  姜时念酸软透了,面对他这种反应,心里胀得跳疼,但原则问题上,她也拿出不可置喙的决心,他执拗,她就更执拗,实在没办法可想了,眼看着预产期一天天临近,沈董坚持要做的事,医院也不见得能拦住。

  他顺了顺她在枕头上揉乱的长发,把餐车拉到腿边,先舀了一小勺香草的,很少量抹在她唇上,不等她舔,就压着吻上去,在辗转深入间,把凉意全然融化,缠绕着温热送进她口中。

  他跟她之间,从来都是他俯首称臣,没有胜算。

  她目光明灿,望着沈延非笑,抬起手触摸他右耳陈年的伤疤,轻声问:“你当初有多疼?

  姜时念揪着他衬衫,很轻声喘,不自觉微张着唇,让他纵情,他吝啬地又多给一点,这次含在自己舌尖上,带着灼灼热度喂给她。

  沈延非在她耳边,唇间浸着凉意,缓声问:“是昨晚梦到的吗,我喂你香草冰淇淋,梦里是不是这么喂?

  沈延非俯首抱住病床上的姜时念,肩膀微颤,陪她淡笑着,声音揉沙,断续不稳:“不想做什么家主,我只做穗穗的老公。

  晚上睡前,沈延非照常给她涂润肤油,手脚腰腿仔细按摩完了,最后他骨节匀长的双手覆在她圆润小腹上,手法精准地轻缓抚摸,语速不紧不慢地低声说话。

  说给穗穗听,也说给肚子里的孩子听。

  医护紧急过来,双方家人都心急火燎地站在病房外,知道里面那个人把姜时念当成全部,不需要更多的声音进去添乱。

  姜时念度秒如年,一边冷着,一边抓心挠肝地偷瞄他表情,看到一点他被扭碎的目光,都怕自己撑不住态度。

  “反正陪产这件事,”姜时念什么都答应他,唯独这个不行,他固执,她也极其坚定,“我不同意,我不想让你进去看见那些,你就在外面等我,我保证很快,一切顺利,绝对不会出事。

  经验丰富的医生温柔安慰:“是宫缩开始了,放轻松,我们马上准备上无痛,很快就好,稍等护士送您进产房。”

  姜时念勾住他发冷的指节,靠上去吻他眼睛:“老公,你信我。

  心脏在某一刻像被席卷的海潮吞没。”

  姜时念认栽,又含上他递过来的勺子,弯着眼含糊不清说:“……最多这一口噢。”

  “情况不一样,这件事是特殊例外,”她知道他心思,再心疼也不能松动,要是让他亲眼见到她血腥痛苦的场面,这辈子他都会受煎熬,以后只要想起,就是他酷刑,“不管怎么说,我都态度不变,你不许进去陪我。

  孩子的预产期在月中,姜时念已经提前休假,月初刚过几天,沈延非就收拾东西,陪她住进病房,避免发生任何措手不及的意外。

  姜时念犹如脚下踏空,沉浸在沈老板这种名正言顺的欺负人里,后来记不清尝过几种口味,只有他唇舌的气息始终明晃晃侵略,她嘴唇又凉又烫,被他吮弄得红肿。

  姜时念怔住,沈延非把她搂起来,侧着放到自己腿上,现在这个时候,面对面有孕肚相隔,已经不能完全抱紧了。

  姜时念第一波的痛感还没过去,她偏过头重重呼吸,一只手拧着床单,指尖湿润,跟沈延非交扣的那只手尽量放松,还是被他捧着转回脸,面对他。

  她只能用最不愿意也最有效的——

  冷落他。

  实际上她食量一直被把控很合理,孩子的大小适合,不会给她造成多余负担,小腹鼓起的弧度也不夸张,恰到好处,适应着皮肤的弹性,还是细腻白皙,没有纹路。

  等到了铂君办公楼,沈延非把她送进办公室里面的套间,亲了亲额头让她先睡,她知道他就在一门之隔,隐隐能听到他说话的清冷音质,哪还有什么困意。”

  “算我的,”他直截了当,“行不行?”

  沈延非唇角敛着,第一次对她不肯让步,攥她手的力道很重:“穗穗,你说过不放我一个人,不算数了?

  冰淇淋吃到最后,姜时念也没真的碰到多少凉,沈延非又就着这个姿势跟她吃晚饭,她心满意足,那点想要小作小闹的黯淡心思早没了,吃得比以往多。”

  姜时念愕然看他,他笑着亲亲她面颊:“小傻子,说梦话了,你就算不要,今天也会给你,我家穗穗想吃的,不管能不能,我都得有办法满足。

  私立医院的一切规格都拉到最高,环境服务医疗团队陪护团队无法更好了,姜时念本身的待产条件也不错,胎位和孩子大小都相对轻松,他仍然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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