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局面暂时是扭不回来了。你给他回一个，他在红宝村。”

　　叶昭：“中毒的村民没事吧？

　　黄栋梁：“今天一早红喜村小溪口有不少鱼浮起来，半死不活的，有村民就捞回去煎来吃，结果就中毒了。是不是？”

　　黄栋梁：“所以我没敢报警。我给你加点钱。前面这十多天的叶菜还好，品类多, 单个品种的量少。这一个月就算是对你们的警醒。”

　　叶昭道：“等会儿我们先跟老钱聊, 之后再定。”

　　甘小凤不解：“为什么不是警方还我们清白，你们当即解冻冷冻期？

　　她问：“什么意思？”

　　“行。食九楼把非叶菜的蔬菜订单直接给了你们，你们把我们那一份的利润也一起赚了，这还不算发财啊？算了吧，我还能做你们钱塘江的主？”

　　甘小凤摇了摇头：“我们这边已经报警了，你那儿也得报。”

第59章 战果

　　从食九楼办公室下来, 几个人都垂头丧气，感觉昭华的天都要塌了。”

　　老钱装糊涂：“没有，我们怎么发财了？

　　林经理马上转圜道：“是这样的，可能刚才大家理解有误，我们不是要取消你们的供应商资格，我们只是暂停合作。你现在去报警吧。”

　　叶昭问：“骂粗口这人，是什么地方口音？”

　　叶昭回自己办公室给黄栋梁打电话，“梁哥，你那边什么情况？

　　“哎！后面种的都是耐涝蔬菜，品种太少，量太多，就怕两三分钱一斤都批发不出去。”

　　等她们回到公司，老钱和阿峰已经在会议室等很久了，木心上前来跟叶昭悄声道：“黄栋梁打电话来了。

　　甘小凤：“这是要栽赃我们啊。他妈的，欺人太甚！”

　　甘小凤也进来了，叶昭按下电话免提，两个人趴在电话前一起听。”

　　叶昭：“还装？最终结果还没出来，你们就急不可耐地取消昭华的供应商资格，说你们没有私心，我是不信的。”一直伸手拦车的刘洋，一个箭步窜了出去，飞快跑到的士车侧边，快速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到了副驾位上。”

　　老钱没想到叶昭那么直接，正不知道该怎么搪塞，叶昭已笑道：“你看？”

　　“不管你怎么负责，我们要遵守合同。

　　小琴和甘小凤赶紧跟过去，堵在了车门口，气得那一男一女直翻白眼。”

　　黄栋梁：“没事，鱼都没毒死，人更不可能毒死了，应该是溪水把农药稀释地很淡。还有其他线索吗？”

　　阿琴拍了拍前座刘洋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叫了一声：“刘洋……”

　　刘洋作为昭华唯一的男同事，非常有担当地道：“行行行，我下去，我坐公交回去。”

　　叶昭真希望现在有录音笔，能够倒回去给他们听听有没有说，不过，既然对方松了口，她再怼着不放也不合适。”

　　7月28日，距离百年一遇的洪涝还有12天。瞒得了今天，也瞒不了明天啊。麻烦给我们一份书面的正式通知。他怕叶昭撕破脸搞事，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林经理。”

　　挂了电话，叶昭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她和甘小凤简单商量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准备好了，才把老钱和阿峰叫到了叶昭办公室。”林经理以为叶昭要跟他确认到期时间，“最快也要8月29日才能解冻。”

　　黄栋梁：“具体哪里人他听不出来，反正是外地口音，不是本省人。”

　　阿琴拿过纸巾嫌弃道：“你都用过的。”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

　　老钱和阿峰看了一眼，老钱尴尬笑道：“食九楼的人确实有问我们能不能接这个单，我们还没敢接呢，这不，先来跟你商量吗？

　　一进来，老钱就叹气道：“我刚才听她们说了，什么一个月冷冻期，没想到昭华这次遇到这么大的麻烦。”

　　老钱打着哈哈：“他叶菜没给我呀，叶菜还是找的惠城供港蔬菜基地。可惜我没这个本事，不然我搞死他们！”

　　叶昭：“不报警我们会更麻烦，你按照我吩咐去办就好。”

　　“我呸！”

　　黄栋梁：“还有一个，昨晚1点左右，红喜村的高老头从隔壁村打完麻将回来，经过岔路口的时候，他说闻到了一股很浓的农药味。

　　刚才还憋着气的小琴，此刻眉飞眼笑地回头喊：“小昭，孙姐，快！”

　　刘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我陪你一起去。”

　　叶昭：“你照常报警，就说我们丢失了的塑料桶，出现在小溪口，怀疑有人下毒栽赃陷害。”

　　阿琴擤了一把鼻涕, 甘小凤跟上来，安慰道：“别哭了, 给食九楼的人看到, 多丢人。”

　　“好嘞！”

　　阿峰坐在旁边，嘴里还嚼着她们公司会议室里的薄荷糖，看起来很淡定，甚至是惬意。”

　　以后事情怎么发展还不知道呢，老钱这人做事是稳妥派，他也不敢得罪叶昭，只道：“这大半年真的谢谢叶老板带着我们一起发财，不然我怎么可能做得了供港的生意，你就是我们……”

　　叶昭不想听他说客套话浪费时间，直接打断道：“食九楼以前有这么多熟悉的供应商不用，为什么偏僻会选择跟你们合作呢？我们要对港城千千万万的市民消费者负责。一群没良心的狗东西, 要不是我们的小黄姜, 宋荣记早死八百遍了！”

　　甘小凤没听懂：“如果我们被行政处罚了，就终止合作，没被行政处罚，就继续合作，是这个意思吗？”

　　蒋总冷冷一笑：“无论是什么原因，哪怕你们没有主观的错误，但蔬菜也是在你们运输途中出了问题，客观上，你们的责任是不可推卸的。”

　　“行，我知道了。

　　叶昭明白，蒋总肯定是希望把她们彻底甩掉，就算甩不掉，也要逼她们重新选择惠城供港蔬菜基地作为供货商。好像是司机闹肚子，在山边上拉屎，有人在催！”

　　林经理摇头笑道：“不可能，就算警方现在还你们清白，证明你们是被诬陷的，我们的合作关系冷冻期也是一个月。”

　　叶昭：“那老头有看到什么吗？

　　叶昭往椅背上一靠，笑道：“我们是遇到麻烦，掉坑里了，不过，恭喜你们啊，你们发财了。我去看了，那个塑料桶，是我们菜地里用来装水喷菜的。”叶昭一般不会在这种大场合说重话，但她一旦选择说了，也是不会留情面的。

　　叶昭问：“今天几号？”

　　叶昭担心的刚好跟她相反, 她只担心前面这十多天的菜怎么处理掉。”

　　“没用过。”

　　“是这个意思。”

　　走在后面的孙姐也在担心地里的菜呢，她问叶昭：“这一个月的蔬菜怎么办？我们食九楼的人，牙齿当金子使，说到做到。”

　　村民没事就好，不然可就难收场了。”

　　司机为难道：“平时可以，今天不行，前面有交警。”

　　将近下班时间，这个点不好打车，有几拨人同时在路边等车，好不容易来了一辆的士，旁边一男一女越过他们往前冲想要截胡！难怪敢留在现场，就算被发现，那也是红宝村蔬菜基地的锅。

　　叶昭问：“你去小溪口找线索了吗？”

　　叶昭吩咐他：“你回来路上刚好经过派出所，你去报警，让警察上门。”

　　老钱急急解释：“我是准备出发来你们这儿了，才接到食九楼的电话，我就赶着来跟你商量，如果你不让我们接，我肯定不接。希望你们也是。”

　　叶昭笑：“那就别接。”

　　黄栋梁：“找了！

　　谈到私心这个问题，蒋总有些心虚。没有喷桶，也没有农药瓶子，但有一个塑料桶，被一个村民捡回家。”

　　小昭和孙芹芳边说话边跑过来上了车，四个女孩想挤后面，司机不同意：“超载了，下去一个。”

　　“关系冷冻期。”

　　林经理把他们之前商量的备选方案抛了出来：“就是从今天起，我们暂停与昭华合作，期限是一个月。叶昭点头道：“行，冷冻期一个月，那就一个月。”

　　“那我们这一个月的期限是什么？”

　　黄栋梁：“就可惜，他走的是下面的小路，他只看到省道路口亮着车灯，哦，还听到有人骂了一句什么‘你他娘的还不快点，回去都天亮了’！这一个月期间，如果行政处罚有结果，那我们一个月后按照结果来重新审视我们的合作关系。”

　　甘小凤和叶昭互相看了一眼，甘小凤问道：“假如下个星期，警方就还我们清白了，这个冷冻期能提前解冻吗？”

　　“7月28日。

　　甘小凤回过头来道：“我去找找兰姐, 她负责采购的, 肯定有办法。

　　走到楼下，大家在大街上等计程车, 阿琴抬手把眼泪一擦，道：“我明天就去跑市场, 我就不信了！”

　　甘小凤：“师傅我们着急回去开会，你行行好。”

　　叶昭摇了摇头，笑道：“老钱，你们是被我硬薅来开会的，不是你主动要来跟我商量的吧？”

　　“你们野心不小啊，还想把叶菜生意也做了。无论怎样，事情都是因他们而起的，真出了人命，难免会有村民对红宝村蔬菜基地有所诟病，不利于他们植根当地。”

　　黄栋梁担心道：“会不会自找麻烦？这一个月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交易，是吧？说得好听。”

　　蒋总：“你们的菜烂在地里，不要钱来求我们，我们都不可能提前解冻。”

　　这倒出乎叶昭的预料，她没想到塑料桶是来自自家的。

　　只有叶昭很淡定，她盘算着最近这几天的叶菜要怎么处理。

　　走在前面的阿琴越想越气, 平时说话泼辣地很，今天眼泪禁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心里逼着一股不服输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