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灼又靠近了一点,危吟眉道:“再过来。
甚至危吟眉听见,他吻她时,唇边还溢出来了一声轻笑。”谢灼问。
谢灼帮她理了理碎发,道:“今日午后,你丈夫将我唤到帐子里,给我准备了几个女人。
也是因为想要快点怀孕,所有此前,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反抗。
谢灼指腹去蹭她的唇瓣,红艳的口脂晕染开,她用脸颊去贴他的手掌。
郎君轻轻叹息了一声,抱着她的腰肢,与她滚了一遭,呈他俯视她,女郎卧在云枕之上。少帝每一次开口,都将她脑海那根弦,刺激得更加紧绷。
那吻一经落下便夺走了她全部的呼吸,炽热滚烫,咄咄逼人,叫她喘不上气,只觉周遭天旋地转。
谢灼却分毫不顾,指尖拨开了她唇边的发丝,唇角微微翘起,来咬她的唇珠。”
她知晓他极其介意自己和表哥往来,仰头看他,眼里流淌细碎的光亮。
危吟眉转身,将灯一吹,帐子便暗了下去。
“咳咳——”
门帘口,那来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听着极其沙哑。
谢灼稍微低下头。
女郎揽过了他的脖颈,用唇瓣描摹着他的唇角,一边伸手去扣他的手掌。”
危吟眉睁大眼睛。
第38章、眉眉
外面喧闹声,嬉闹声,谈笑声,不绝于耳。”
连日来她待在猎场中,今日又打了一个午后的猎,此刻无力倒在他怀中,身子软得就像一滩水。”
危吟眉轻声:“喝了。
郎君漆黑的眸子落在她面颊上,危吟眉最受不了他这样的打量,仿佛所有心思被他洞察得一清二楚。”
谢灼道:“没有。
从他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起,一种暧昧与隐秘迅速在唇齿之间流转。危吟眉摇头:“这还不够。
男人唇上的气息一如其人清冽,呼吸盈满她鼻尖。
她后脊背蔓延爬上一种酥酥.麻麻之感,方要张口,便被谢灼将话语给堵了回去。
“皇后,是我。
谢灼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掐上她的腰道:“眉眉,你知晓外面有人在听墙角吗。”
这娇滴滴的一声,从她喉咙中深处溢出来,百转千回。
下一瞬,帘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她从他怀里慢慢直起身,伸出一双纤长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危吟眉当然在听了。”危吟眉檀口微启。”
谢启透过屏风朝内看去,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只依稀辨认出床榻上卧着一人的身影,腰身线条有致,起伏的云被盖在她身上。”
七皇叔。
男人俯下面颊,唇瓣贴着她耳垂:“若是这次怀上的,无论这个孩子男儿还是女儿,以后怕也是个喜欢马儿,擅长骑射的。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更何况谢灼耳力本就异于常人,他将她脸上的慌乱尽收入眼底,笑得胸腔轻轻震动:“你的好前夫正在外面和宦官交谈,犹豫要不要进来找你。”
危吟眉面庞倏忽涨得绯红,指甲扣着他的衣袖,被他拉着靠近,脚下不稳,一下倒入他怀抱之中。”
谢灼让她到自己面前来,问:“喜欢吗?
危吟眉见他迟迟未回应,仿佛想起此前“他要提点兴致”的话,唇瓣红润,水灵灵的,一张一合:“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你靠过来一点。
谢灼眯了眯眼:“前几日从猎场回来后喝补药了吗?”
危吟眉脸颊涨得更加红,从他怀里仰起头,几番纠缠间,她的鬓发已经散乱开来,几缕碎发贴着面颊。”
“奖励娘娘今日赢得头筹的宝物。
谢灼伸手按在她小腹之上,轻轻按揉,危吟眉嫌痒,手搭上他的手腕,本是要推开他,但念在他今日送了自己礼物,便也没有抗拒。
只凭一眼,她也认出了来人是谁。
一只屏风相隔,那人站在外头,月色将他身影打在屏风之上,显出几分孤寂,而在屏风之内,危吟眉鬓钗散乱,衣襟半解卧在谢灼怀中,口脂都散开来,犹如被欺辱了一番的模样,好不可怜。
他便是如此坏心眼,就要此刻与她接吻时,看她得知少帝前来,脸上是怎么一个慌乱害怕的神情。”
谢灼低柔的嗓音擦过她耳际:“皇后娘娘胆子是真的大,你丈夫的帐子就在不远处,你还敢邀本王同榻。”
危吟眉看出来了,他近来心情极好,少帝这样踩着他底线做事,他都懒得和少帝计较。”
“摄政王勿要胡说。
屋内有片刻的沉默,像听不到里头的人回应,少帝再次唤道:“皇后?谢灼也狠狠咬上了她的唇。”
谢灼深看了她几眼,觉她今日心情极好,走过来道:“娘娘在外头与自家表哥聊得倒是甚欢,孤等了许久才等到娘娘。”
女郎动作一僵。”少帝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中响起。
谢灼倒也并未多说什么,只将一只匣子递过来。
帐篷内一片漆黑,寂静到能听到谁人撩开门帘,走进的窸窣的脚步声。
她心房轻轻地战栗起来,摇摇头,发丝凌乱,水眸中惶恐快要溢出,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之上,用力推了一下。”
危吟眉轻轻吻上他的唇角:“你能不能再怜惜我一点,七叔。
那双朗星般的眼眸里也满是笑意。
这便是天生会魅惑人心的妖精。”
危吟眉一愣问:“你收了吗?
谢灼容貌出尘,他年少时便有玉面郎君之称,如今周身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深邃之感,每每在人群中,便将周遭所有郎君都衬成了无物。
危吟眉攀上他的宽阔的肩膀:“我想快点怀上身孕。”
女郎声音细细的:“他不会来的。
“皇后,朕知晓你才进帐子不久,还没有入睡,你在听朕说话吗?
“怎么吹灯了?”
她将匣子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谢灼,你怎么喊她眉眉?
“今日孤与陛下打了赌注,押娘娘能赢,好在娘娘没有害本王失望,让孤血本无归,这些都是娘娘应得的。
女郎满眼都是羞怯,也满眼都是他。”
危吟眉愣了愣,指甲扣着木匣子,这还是二人关系破冰后,他第一回主动送自己礼物。
危吟眉轻轻笑了下:“喜欢。”
她唤他:“七叔。
他慢慢朝内走来,至落地屏风前,方停了下来。
“这是何物?
“摄政王。
“不吹灯,外面随时有人进来。
危吟眉一边承受着谢灼的吻,一边听着外头的动静,整个人心犹如在被凌迟,钝刀子割肉一般煎熬痛苦。”
危吟眉敏锐察觉到他话中有话,连忙安抚道:“我此前既然回绝了表哥,便不会和他有什么。
自然,也再看不清郎君眼底的昏暗神色。”
跳跃的烛光,将他眉眼都衬得柔和了几分,更带几分温柔的意思。
危吟眉抬起明亮眸子,朝外看去,眼中倒映出一道男子朦胧的身影。
危吟眉接过打开一看,里头躺着各类宝石玉佩,葳蕤宝光闪耀,映入她的眼中。”
谢灼又道:“在马鞍上是不是很不舒服?灯灭了,他们便以为我已经歇息,不会进来打扰。”
她支起身子,长发散乱落在他的面颊之上,四目相对,二人双瞳俱是明亮无比。
危吟眉推他,与他倒在了床榻之上。
谢灼到她床前,随意撩袍坐下,俨然将这间帐篷当成了他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