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场婚礼,定的是从关家的宅子出发,一路到静园,路上的距离用来送嫁,最合适不过。
看在今天是沈经年婚礼的份上,他帮他一回。”
“我们也能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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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照拍完之后,他们就回了宁城。”他手摸着她垂下来的发髻:“囡囡真漂亮,真漂亮。”
“累就这一回。
今后和如琴瑟,白首齐眉。
“哪一天哪一天?”
老爷子穿着正红的衣裳,抓住梳妆台上的木梳,像关青禾幼时一样,给她梳头发。”
关青禾:“……”
你那是央求吗,明明是趁她意乱情迷之时,故意哄她,好在她坚守本心,绝不同意。
原本只是粉丝的快乐,却因为太过壮观而上了热门,吸引了更多的路人。”
“我之前结婚也像这种,找的婚庆公司给我做成了新中式,还私自改,气死了。”
而此时,良辰吉时已到。
她们见过素色长裙的关青禾,见过深色旗袍的关青禾,却从未见过这样优雅神秘的关青禾。”
她们现在可大胆了。
几乎每一天都有粉丝在她的账号底下求婚纱照。
老爷子台词记了一个月,看到满眼的红,与漂亮的关青禾,却嗫喏着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完了,我更想看了。”她毫不犹豫地拉踩现在的影视剧服化道。
关青禾这人受不住女孩子们的可爱央求,最终挑了一张放出去,让她们过过眼瘾。“
“好漂亮的霞帔,呜呜呜那上面的绣花好闪,天花板婚服了吧。”
“@sgszd老婆放了,沈先生也得放吧?
关青禾父母早逝,唯有爷爷一人,如今婚礼,自然而然要取消父母参与的环节。
不过,婚礼自然多数不需要他操心。
唯一能被外人拍到的便是从关家宅子前往静园的路上,老爷子与沈经年为她准备的十里红妆。”
“这是在拍戏吗?
老爷子说:“我能做的嘛!”
那人红着脸:“不是这个!”
“婚礼!是茶馆里都贴囍字了!”
有小孩子还得到了分发的喜糖,兴奋地跑回大人身边,大人笑眯眯地看着,低头一看,糖果是老字号的。”
关青禾还不会走路时,他就给她扎过头发了,她第一次绾发还是他与关奶奶教的呢。
挺拔修长的男人牵着关青禾的手,眉宇间带笑意,眸子不错眼地看她,另一只手里提着她的包。
皆是婚纱与西装。无论是装扮,还是新娘与新郎。”
曲一曼挑眼:“小苏这话我赞同。”
沈经年说:“让爷爷做吧,不多,记几句台词就可以。
关青禾从镜子里看她,笑了下:“拍戏有预算,结婚没有。”老爷子笑眯眯看她,“我能做的,要让孙囡做最好看的新娘。”
宋怀序:?
“老了老了,差点忘了怎么说。
两首打油诗出来,外面笑成一团,沈经年又往喜房里送了不少红包,小苏感觉自己变成了个富婆。
和她们预料得出了一点偏差。
粉丝们开心之后又不满足。”
关青禾抬眸,“我哪里对你不心软了?”
“姐妹们歪理真的很多,但我喜欢。
“我演戏时穿过的嫁衣和这个一比,真是稀烂。
沈经年没有发微博,他的账号永远是干净的,但他的背景与头像却换上两张不同的照片。”
“知道咱们为啥结西式吗,因为结不起中式的。”
关青禾用团扇遮住下半张脸,对照着镜子调整位置。
婚房装扮好的那天,关老爷子将自己从清江带来的老照片放在了堂屋里,让老伴看看孙女的婚礼。
第86章番外
静园里早已张灯结彩,一路红色装扮至新房里,看上去仿佛梦回千百年前的盛世之朝。
原本古时婚礼,男性亲友是不会进婚房的,关青禾没有遵循这个礼法,在她眼里,爷爷可以。”
曲一曼站起来,兴奋道:“快快快,这回容羡是伴郎,可是最好挡的,让沈总受点折磨。
曲一曼前一晚偷偷过来宅子,好今天参加婚礼,不让狗仔发现,今天一早就进了屋子。”
关青禾:“……”
顿时不紧张了。”
“我就知道沈先生和老板娘不会让我失望!
外间已经有人在说话不断,来来往往,房间里,小苏递过来一把团扇:“不想眨眼了。
因为不能影响出行,所以队伍是比较快的,对于今日的宁城人来说,只感觉惊鸿一瞥。
曲一曼和小苏忙活跃气氛:“关爷爷手真稳,是不是还给青禾扎过小辫?
他们已相识一整个四季,又与四季不同色,独享浮翠流丹。”
“百年难遇沈经年。”
“在挣钱了,给我女儿弄。
超话里仿佛过年,也有人说——“沈先生的胜负心怎么这么不强,才多老板娘一张照片。
即便沈经年只邀请了相熟的人,来到现场的各界人士也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关青禾这才松口气:“那好。
有专业的团队准备,而且距离婚期还早,倒是嫁衣那边已经绣了一小半。
比如那个买帽子的。
无数路人围观。
今天正好关青禾有演出,演出结束,没等她离场,就有人忍不住大声问:“老板娘要结婚了吗?”
关青禾说:“阿爹,很累的。凤冠霞帔,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啊啊啊!”
沈经年一本正经:“我昨晚央求换个姿势,你没答应我。”
老爷子说:“扎过哩。”
“哈哈哈哈哈必须超过老婆,沈先生要有胜负心!”
关青禾轻轻弯唇,点头答:“是呀,婚礼将近,这里也装扮一下,喜庆一点。”
看不看得见,关青禾就不知晓了——或许,队伍走过宁城长街时,他们可以看见。
如果哪个媒体能进来,怕是要幸福得晕过去,个个可都是能上新闻的大人物。
“我真喜欢这种婚礼,大气端庄。”
关青禾停住脚步,遥遥望去:“我去年结婚了的。
婚礼当天,关青禾的屋子里满是人。”
这一环节本该是母亲说的话,换到了老爷子这里,他虽然记忆力不太好,但记词的本事儿还在。
关青禾还去现场看了,第一眼先是被那些绣娘们吸引目光,随后注意力全落在嫁衣上。老板娘好狠的心!
临近婚期,一大波人去关家的宅子里装扮,贴上双喜,挂红灯笼,再有剪纸的窗花。
最后一只凤簪,是关家自己准备的,尘封许久,终于到了见天日的一天。
这张是黑色的婚纱,却不是纯粹的黑,有星光闪耀的点缀,有金色的星芒,流光溢彩。
门外有人敲门:“沈家来人了。”
“中国的仪式感是最浪漫的!
他穿着大红的袍子,褪去西装,像文人,也像状元郎似的书生,雅正端方。
虽然他这个监工,并没有什么指点的地方,因为沈经年选的团队都考虑到了。
因为谁也没见过沈经年发火,只知道他温文尔雅,还会回答微博上的个别评论。
关青禾握着团扇,从喜房里走出,眉眼抬起,就看见对面最中央的男人。
沈经年越过扇面看她,温温一笑。
原本预定是半个月时间,最后超出了一周,沈氏那边堆积的文件也不少,沈经年接下来的时间都会非常忙碌。
沈经年与关青禾的婚礼和别人不同,是直接在静园里举办的,这园林再合适不过了。
“好漂亮的婚礼。”
容羡哪里会作诗,他只会打油诗,理直气壮道:“这是帮我吗,是帮沈三啊,他娶不到老婆,也有你这个伴郎的责任。”
堂里热闹起来。
老爷子乐于当监工。
对于一些来旅游,却碰到的粉丝来说,实在是惊喜,拿着手机拍视频,抖来抖去。
对于喜房里给出的难题,一听是曲一曼的声音,宋怀序就笑起来:“阿羡呐,这帮不了你。”
“还好我找的汉服社团,他们比较懂。”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来,心有灵犀。
茶馆里的客人们发现,一夜之间,灯笼变红,窗户有喜。
可惜,今天只有婚礼摄影师,没有媒体。
“一张!”
关青禾吸了下鼻子:“阿爹今天也很帅气。”
小苏插嘴:“不,是你的婚礼没有预算,因为沈先生不需要预算。
有她们逗趣,婚房里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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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婚期定在六月一号,儿童节的时间,农历的双日,黄历上也写,这一日宜结婚。
她与沈经年的婚服是一样的绣花,但是女方的嫁衣工艺要更为复杂,还包括霞帔的独特绣样。
是婚纱照,也是一张生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