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暗中拿弹弓两边攻击王大炮和老毛头才出声的,不然根本闹不起来。
情形不算好,要再不努力一把,老毛头的免费饭,可能也就只几年。
可十天半月不洗澡的毛姆太臭了,而老毛头进去以后,一闻味道就发现是他姐,压根就没有脱衣服,等王大炮进去时,他都准备要跑了。
更何况她也是个女性,更同情的是女性,就说:“那屋里住着个寡妇呢,老毛头是个老太监也就算了,王大炮夜里难道就不应该避避嫌儿?
郭大妈举着刀看男人们:“还不进门抓人,非得等寡妇吃亏啊?而待他进门,轩昂也窜进去了。
突然,啪的一声,灯黑,停电了。”
转头就往院外走,她吼:“没人报案我去报,我非要这舅甥劳改不可。”
有个男人说:“毛姆也在那屋睡,他们应该是去看毛姆的吧。
进门时他还找了个木楔子,把门在合上的同时,给卡死了。
郭大妈上前,悄声说:“我听着王大炮和老毛头都在那屋头。
他白天才去过,知道他妈睡里间张寡妇睡外间,比老毛头还轻车熟路,奔床而去,但他没老毛头的谨慎,没反锁门。
不过郭主任还是不太信,看高厂长也来了,逮着老毛头说:“报个流氓罪赶出去算了吧,这就一老太监,真给他个女人他也干不了个啥。”
而正好这时,屋里的灯亮起,还传来一阵娇弱的啼哭声,正是张寡妇:“天啦,王大炮你脱裤子干嘛,毛姆啊,幸好我跟您换了个床,要不今晚……我,我不活啦。
太早,怕俩人撞上,太晚,又怕无法一网打净嘛。
而张寡妇跟这老头约好的是12点。
尤其是,毛姆一再说她们又老又丑,不配被奸,导致全院的妇女都愤怒了。”
苗清也跺脚:“有女人正在被强奸,你们这帮男人就只是看着?”还有人在哀叫。”
她去报案了,而院里一帮女人,自发的把王大炮给围住了。
哎哟喂,王大炮对着他妈,裤子都脱了,那得是什么样的臭流氓,恶心!
看弟弟闷闷不乐的,就准备提前给他吃颗定心丸。
恰好这时陈思雨悄悄出门,啪一把拉起了总闸。”
郭大妈已经到张寡妇家门口了,只见房门哐哐大动,似乎有人想出来。
不送他去牢改,陈思雨心里不爽。”
这时苗清出来了,而她对毛姆的尊重,早在王大炮摸她屁股时荡然无存了。
再一用劲儿,脑袋就掉了。
凡事,只要有计划,就会有变化,尤其想要一石二鸟时。举起菜刀,她堵在门上,只听里面王大炮又一声吼:“妈你快开灯啊,谁他妈扯我裤子?
举起手说:“诸位,我就来看看我妈,是那张寡妇大惊小怪呢。
前后左右观察一番,王大炮也去推张寡妇家的门了,他推的时候里面明显有东西顶着,但王大炮是小伙子,力气大,一把推开,也进去了。
陈思雨的计划是,老毛头先脱了衣服,王大炮再进去,也脱衣服,两个光屁股被群众抓于现形,当场报案,枪毙了结。
趁乱,轩昂凑到陈思雨身边,撇嘴,摇头。
但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阵粗喘和一阵蹒跚的脚步声。
12点厂长家的钟会敲,没敲钟就没到12点,所以他虽着急,可也等着。
因为明天大戏就要收官,估计要见很多人,陈思雨得把自己在编舞方面的能力宣扬出去,正式进军实力派,今天晚上就得彻夜加个班儿,赶紧出台本。
寂静的深夜,多人游戏正式上演!
第20章 猥琐发育
邻居们都听到声儿了,而在这个夜生活贫脊的年代,裤衩子三个字能极大刺激人们的神经,女人好歹还记得穿衣服,男人直接裤衩子就出门了。
虽然只是堵着王大炮,可那目光就像刀子,几欲把他剁成肉馅。”
王大炮还大摇大摆的从前门出来了。”
听起来好刺激,但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郭主任提的菜刀,正好抹上他的脖子。
王大炮和老毛头借着毛姆在张寡妇家睡,上门耍流氓。”
果然有流氓,但是啥爱好,不找小媳妇儿专找老太婆。
郭大妈没脱衣服的,拎起菜刀就下炕。”
其实不用她提醒,郭主任早就想到了。”
他这话男人们或者会信,但女人不信,苗清上前,啪一巴掌搧了过去:“啊呸,你个臭流氓,耍完流氓还要恶心人,我只恨不能骟了你。
男人再说:“大妈您看您说的,人家万一有悄悄话,就想半夜说呢?
陈思雨一看,好家伙,这才十一点半。
陈思雨授意,让张寡妇跟他约的是12点过后,数一百下。
当然,今晚要大闹一场,他肯定担心,怕渔撕网破时毛姆要拿出证据来。
今天晚上,院里大多数妇女都没有睡着。
而他前脚进,不过两分钟,王大炮蹑手蹑脚的,从二进院的方向钻出来了。”
这句话把故事脉络整体呈现了出来。
好在张寡妇跟毛姆换了床。”
而屋子里,毛姆当然已经和王大炮已经达成一致了。
进门后并不跟姐姐打招呼,也不动,就在门口静静的立着,良久,轻叹。
但在看到喝醉酒的老毛头居然会猥亵燕燕那么个五岁小女时就不觉得了,她推断,以轩昂的观察力,和他在锅炉房上班的方便性,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件事,才弄死老毛头的。”
“哎哟哎哟,大炮,我是舅啊,别打啦!
尤其是郭大妈,她的屁股被人摸一下无防,又不掉肉,可她怕小公狗似的王大炮要对思雨不利,担心嘛,睡觉时还往枕畔放了一把菜刀。
来电了,郭主任一把拉开院灯,院里亮堂堂的。
陈思雨早看过‘证据’了,也知道那东西威胁不到他俩了。
而王大炮,在妹妹王秀儿却是非打即骂,人渣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全望向张寡妇那屋儿。”
郭主任一伸手,他妈的菜刀已经递过来了。
而王大炮,因为不熟悉屋子地形,还在屋里头呆着呢,但老毛头钻进里屋,找到了小窗户,正在往外翻,偏他老了,手脚不灵便,刚刚才爬出半个身子。”
感觉里面有个色鬼,还是个变态!
而说时迟那时快,陈思雨也在人群中,看到轩昂从院外悄眯眯溜了进来,伸手就指:“哎,张婶家有个小后窗户,快堵着,万一坏人从后窗户跑了呢。
毛姆甚至还骂起了张寡妇,指着她的鼻子,啐说:“你这个寡妇不安好心,这几个月我月月给你粮票,让你照顾轩昂,你不照料不说,你还冤枉我儿子,瞧瞧我儿子多大,他才十八,你呢,三十岁的残花败柳,啊呸,风骚东西,你就勾我儿子,我儿子也懒得看你一眼!
另有个小伙尖叫了起来:“舅舅,你他妈没毛病吧,打我干嘛。
果然是个老色坯,还有半个小时呢,他已经猴急到不可捺了。
老毛头个死太监想强奸妇女固然可恨,但更可恨的是王大炮。”
徐大妈翻白眼:“白天有多少时间不能看,非要等到夜里12点,还有,你们没听着吗,有人脱王大炮的裤衩子!
不一会儿,房门咯吱一声响,是轩昂回来了。
陈思雨早有准备,点着了一旁的煤油灯儿,继续工作。
话说,原本,陈思雨觉得书里害人性命的轩昂太狠了点。
常呆锅炉房,老毛头肺不好,喘气声特别粗。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毛姆的尖叫:“哪来的流氓,在我床边干嘛,哎哟你莫扯我?
终于远远的,钟声响了,他试着推了一把,见门果然虚掩着,进去了。
就王大炮的裤子,也是轩昂扯的。
“他妈的,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