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知观一听这个,立马起身去书房,初夏也跟了过去。
然后蒋外公看一眼岑淮安说:“安安一直站着不舒服,我们先进去了。初夏,我听说你还要考大学,选好学校了吗?我和妈妈来看你啦!
初夏倒是很喜欢这样的章麓:“我觉得麓麓这样挺好的,像个小太阳一样有活力,我平时还嫌安安太安静了呢。
章麓不想浪费粮食,从小爸爸妈妈和老师都和她说不能浪费粮食,妈妈说她小时候想吃这些东西都没有呢,不挨饿就不错了。
安安受伤打架的事,还是蒋外公说的呢。”蒋知观说她。”
蒋知观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完:“也是,你们省还有个预选,过不了预选想太多也是白搭,当年我……”
蒋知观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书房里传来章麓一声非常惊讶的声音:“安安你居然会和别人打架?”
蒋知观抹了下头上的汗,刚刚下了公交车她就跟着自己闺女跑,跑了她一头的汗。
蒋知观听完更生气了:“这种人,就不能轻易放过她们,你做得很好!”
看蒋知观居然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初夏赶紧说:“表姐,不用这样,安安已经决定要去学武了,以后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就是他。我想去学打球游泳!你和我说,我这就找朋友帮你们!
“知道了知道了。
章麓小眼睛转了转,头靠近岑淮安,小声问他:“安安弟弟,我可不可以把香椿豆腐给你吃?”
蒋外公这才说:“行吧,要是再有人欺负安安,你让安安去找他们校长,我认识小钱的老师,他不会不帮忙的。
她正端着茶喝水看花,门口响起来熟悉的章麓的声音。
安安那个模样,蒋知观瞬间看到了:“这是谁打的?”
蒋外公在旁边开口:“知观,听初夏的。”
这一说,那些老头儿都好奇了,纷纷问他曾外孙是不是就是那个给他寄书签还有各种练的字的?
她没有和蒋知观说她想学医,预考还没有考,参加高考名额没出来,说这些都太早了,因此初夏摇了摇头说:“我想等预选考试成绩出来再说。
章麓皱着鼻子,身子往后撤,她不喜欢吃香椿啊,这个味道太怪了。”
语气稚嫩又乖巧,听得蒋外公对那两个欺负人的小孩更加讨厌。”
蒋知观脸上十分生气,敢欺负她们蒋家的人,也要看看她们蒋家人同不同意!
“弟妹!”
蒋外公语气里没有多炫耀岑淮安,还带着老师的严厉,但那些老友谁听不出来他的炫耀啊!
但这会儿蒋知观听了章麓的话,居然真的开始思考了。
初夏做了一小时题,出来准备歇歇眼睛,发现蒋外公外面种的花草补了好几盆,而且都是刚刚发芽的花草。”
这样也很让章麓向往了,她抱住蒋知观的胳膊说:“妈妈,你让我和安安弟弟一起学武吧,这样我可以更好地保护安安弟弟。她目光移向了岑淮安,他吃得好香啊!
第68章
最后蒋知观答应了章麓学武的要求, 她高兴得不行,跑到院子里兴奋地大喊,屋里都能听到她快乐的声音。
就是她们家附近的小孩,也都是她朋友,没人敢欺负她的。”章麓如小泥鳅一样,又飞快钻进了屋子里。
蒋外公正炫耀着,抬头看到了初夏和岑淮安的身影,甚至岑淮安还单脚跳着。
很快大家都会知道他打架受伤了,好丢人啊,他看着太姥爷家院子的大门,想赶紧进去。
这个蒋中民,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他立马没了和好友说话的心思,赶紧往两人那里走:“初夏!
岑淮安不挑食,只要能吃的东西他都会吃,而且他不觉得香椿拌豆腐难吃,吃着还觉得很鲜,是和其他青菜不同的味道,他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蒋外公年纪不小了,可身体不差,走路也不慢,甚至比初夏和安安还快点呢。”
初夏顺着他的意思说“好”,但背后却给岑淮安示意,让他不要轻易去找校长。
蒋外公不想和好友解释很多,只说“出了点意外”,这让岑淮安耳朵没有那么红了,不用被人知道他打架了!初夏和安安多吃点, 知观和麓麓也吃。我才不要学那些呢,好无聊!”
蒋知观对把女儿培养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温柔才女已经不抱希望了, 那就随她吧。”
初夏也知道这事蒋外公迟早会知道,便把昨天的事和他大致说了一遍。”
初夏看这两母女都要去打架了,赶紧拦住两人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她们。”
章麓从看完《少林寺》后,就非常想学功夫,甚至还闹着去少林寺当和尚,被蒋知观给揍了一顿,也没同意她学武。
小孩子打架的事情,交给班主任解决就好了,方老师不是那种势利眼不明事理的,如果她不能处理,再找校长不晚。
她看看,不想把菜给妈妈,不然她又该说自己挑食了。”
蒋知观这会儿看到了初夏,她是个和她妈妈不一样的人,外表看着没有那么温柔,剪着短发,看着很是利落。”
初夏:“是学武,但没有《少林寺》功夫那么厉害。他每次惹爷爷生气了总有办法再哄他开心,然后下次再惹他生气。初夏,是不是有人故意欺负安安!
“你弟弟下棋呢,你小点声!
蒋知观也不是非要个答案,拉着她进屋:“太阳越来越高,还是爷爷家里舒服,树多,更凉快。”
蒋大舅的大女儿蒋知观站在她旁边笑着,眼里十分无奈:“麓麓,你慢点跑!”
蒋知观什么都吃, 吃香椿也吃得津津有味, 还给章麓夹着吃。妈妈,你让我和安安弟弟一个学校吧,我护着他,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说着她爽朗笑了一声:“其实我也有私心,麓麓求我那么久了, 就让她跟安安蹭个学武的机会吧。
而岑淮安这会儿居然还能一心沉浸在下棋里,一点不为外部的环境所影响。安安!
跟着蒋外公到门口,之前站在那里的蒋外公的那些好友也看到了岑淮安的伤,纷纷关心地问怎么了。
这条胡同住着很多和蒋外公差不多地位的学者,大部分和他都是朋友,看他一大早在门口,有朋友请他来家里喝茶下棋。”
岑淮安看她一眼,没说话,章麓以为他不愿意,眉毛紧紧皱着,正准备憋气自己吃了。
蒋外公看出来初夏喜欢这道菜, 极为高兴:“春天吃春,一定要吃香椿, 现在正是香椿嫩的时候,再过些日子就没了。”
蒋外公看向岑淮安问他:“安安,疼不疼?
初夏眼睛看向蒋知观:“表姐, 你对我和安安太好了。”
蒋外公听到了声音,但他正教安安下棋,没有动。我怀疑他都是故意的。”
岑淮安摇头:“太姥爷,不疼了。
“妈妈!”
章麓听到安安学武的事,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表舅妈,安安真的要去学武吗?
蒋外公拒绝了,脸上带着炫耀的笑容说:“今儿我外孙媳妇还有曾外孙过来,我等着接她们呢,没空下棋喝茶。
“昨天达子过来的时候,没有和我说安安受伤!”
蒋家里的人,只要她见过的, 没有一个不重视她和安安的,特别是对安安,好得让她心里都有压力。”
初夏对于蒋家的事还没有完全了解,因此她不发表看法,只是笑。这不是他爸妈带他来京城了,他虽然年纪有点小吧,但在围棋上还有点天赋,想跟着我学围棋,我就让他每周末过来。
中午是在蒋家吃的饭,李阿姨做饭的手艺不差,做的虽然都是家常菜, 但味道都很好。”
初夏看着暴脾气的蒋知观,再看看和她一个模样的章麓,心里暖暖的,这样的蒋家人,真的很难不让人喜欢。
特别是其中的一道香椿拌豆腐,香椿鲜嫩,豆腐软滑, 二者调和在一起,加点盐和香油,好像把整个春天吃在了嘴里。
第一天去学校就碰上这事,蒋外公甚至在想,那学校是不是不太好,还问初夏:“要不要把安安转去其他小学?
岑淮安被看得低下头,眼里露出羞囧。”
初夏哭笑不得:“外公不用了,安安班主任挺好的,是个明是非的老师。”
“安安这是怎么了?”
岑淮安脚受伤了,手没受伤,不影响他学围棋。”
“那她姐弟俩中和一下就好了。”
这么乖的安安弟弟,居然被人欺负了,她这个姐姐一定帮他找回场子!
蒋外公眉头皱起来,眼里露出生气:“那家长和小孩道歉了吗?
蒋外公脸上的担忧毫不作伪,眼里带着心疼,想伸手看看岑淮安的伤,又怕碰到他。”
章麓都已经跑到了屋里面,听到自己妈妈的话,又趴在门口伸出来头大声说。
主动学围棋,找遍他们身边的小辈,也没这样要求的,都是被他们要求学习棋书画。”
初夏就知道,她考大学这事那天说完后,是瞒不住蒋家人的。
章麓也没说错,在她们学校里她就像小太阳一样,热情又仗义,很多小朋友都喜欢和她一起玩。
蒋知观捋起袖子,章麓和她的动作一模一样,还气呼呼地说:“安安弟弟,你放心,我很多好朋友,谁欺负你我带着他们去帮你,你不用害怕!
他此时已经看到了安安脸上的伤,还有肿起来的脚踝,毕竟那里的裤腿都盖不住了,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初夏站在院子里和她们说话:“表姐,麓麓,外公在和安安下棋呢。
“太外公!
章麓小嘴还在说着:“不行,我要帮我安安弟弟。
因为她自己不够温柔淑女,她便想培养个温柔的女儿出来,谁知道她女儿比她小时候还皮,上房揭瓦,爬树捉鸟,就没她不干的。
蒋知观面上还是大大咧咧,不是很在意地说:“我们是一家人, 对你们好不是应该的吗?
他们下棋,初夏也在书房里做自己的题,三人互不打扰,她和安安学得都挺好的。《少林寺》功夫那种?
“表姐,不用,不用,已经解决了。”
初夏点头:“道歉了。
岑淮安伸过去筷子把她碗里的香椿拌豆腐夹走吃了。哎呀,下棋好啊,我也想让麓麓跟着爷爷学学书法画画下棋什么的,谁知道她最讨厌这些,死活不肯学。无法无天了!”
蒋知观走到了初夏旁边,和她一起看那些花:“达子送来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