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几日,手头难免堆积了繁忙事务,苒松拿着册子回去跟他禀报了小白虎与夏氏姐妹的事。
说道:“明日我想送她出去,顺道在外面走走,可以么?”凌筎忍不住大笑起来。”
真好呢。
汤幼宁抿唇一乐,唇畔笑窝若隐若现:“我是不是真的变聪明啦?”薄时衍道。
“管家应是安排了一百两,”薄时衍斜睨她一眼,似笑非笑:“你该不会也惦记过这笔银子?
旁人是彻底没有指望了。
她走后,汤幼宁寻思着送她一份作别礼。”
汤幼宁低头看了看,动动嘴角:“王爷,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
“汤姨娘,我要离府了。”
她用这句话安抚夏氏姐妹,对汤幼宁,却没什么想说的。”
凌筎没有说太多,赶着回去收拾行囊。”汤幼宁说道。
付氏连忙上去哄她,朝汤幼宁道:“你都十八岁了,也不知道让着妹妹……”
“那小白虎还未满三个月,表小姐也不让着它。
他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指尖,炙热的舌尖轻抵。”汤幼宁觉得不成问题。
湘巧笑着打水过来,放下水盆就出去了。
正好,她懵懂不知情为何物,他也不需要太深的情愫来牵绊彼此。
给她名分,给她孩子,这样就很好。
“姨母,你看她多欺负人啊!”他说。
薄时衍尚未开始喝药解毒,但是不妨碍他为自己将来的幸福做好准备。”汤幼宁收敛了嘴角,一脸不乐意。
低头在颈畔间轻蹭。
夏明曼被噎了一下,哭得更伤心了,“她这是在拿我与小畜生做比较嘛呜呜呜……”
夏明纯皱眉道:“汤姨娘恃宠生娇,如今连姨母的话都敢顶嘴,往后还不知要怎么呢?”
汤幼宁想到凌姨娘,便与他提了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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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幼宁刚搬回雪鸬园,安置下来就发生这种冲突。
那夏氏姐妹却是不同,一来她们年纪小,二来有姨表亲,全然没有顾忌。
虽说最开始的凌姨娘,也笑话她是小傻子,但毕竟相识这么久了。
“胡说。
他知道母亲定然护短了。”
“你可真敢啊。
“有点痒。
这等殊荣,不是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么!
于是在跟家里人书信沟通之后,决定请求一封放妾书,归家另嫁。
“你要回家去了?”这个可不能吃。
他缓步入内,安静站到她身旁。”她有些好奇。
现在过来看他家圆圆,是半点没往心里去。
“好什么好,女儿家又不能一直待在家里,还是要嫁出去的……”
凌筎现在已经开始愁上了,也不知她能挑中什么样的郎君?”
对他而言,一个正妃的位置没有那么重要,本就打算空悬的。
薄时衍道:“本王替你洗手。
既然动了欲i念,就该用些什么来交换。”薄时衍把她的手捞起来,用干净的帕子,一点一点擦干水分。”
苒松也在呢,笑着接话道:“夫人,表小姐带着肉干过来诱哄小兽,本就是危险的事,再有下回可不好。
也不知以后会有多热闹?
“因为本王改变主意了,王妃之位或者财帛,都可以给你。
她宁愿飞出去,接触一下柴米油盐。”
“什么?
汤幼宁被搂得那么紧,腰都快断了,“⊙⊙挤得疼……”
薄时衍松开了些,低头打量她,喉间微动。
“好呀,”汤幼宁一口答应下来,“你家住在哪儿?
有这种想法的肯定不止她一人吧?
她都在这儿待了快两年,想来定然比当初那周姨娘能拿得多一些?”
她要守规矩要乖乖听话,不能贪心,不能逾越。
到时候自己握着银子出去过日子,嫁妆就更加丰厚了。
思来想去,不如用一幅画相赠。
凌筎被她这么一劝,心中宽慰不少,笑道:“感觉你变聪明了,怪会说话的!”
汤幼宁这老实孩子,点头就承认了:“对。
“哪里痒?
“行了,都各自回去,小白虎不会留在王府太久的。
她可以把它养在其他人接触不到的地方,再大些就放归山林。
却没再做些什么。
“给你就拿着,不需要问太多。”夏明曼又要哭了。
谁知,没两日,王爷就追出府去,把人亲自带回来了。
汤幼宁两个黑眼睛望着他,道:“我不需要那些脸面的,我就是汤家的庶女,大家都知道。
妾室们身份低,都安分得很,不安分的早就送出去了。”薄时衍依稀记得,今早陈敬向他禀报过此事。
想拿着遣散费走人?
“王爷,你是不是饿了。
“王爷。”汤幼宁鼓起脸蛋接了一句。
饭后,两人去净室稍作梳洗,果然早早歇下。”汤幼宁听完,满脸羡慕的恭贺她:“有爹娘在,万事无忧。”
“但是本王想给你。
“香的。
对于付氏偏袒的态度,汤幼宁半点没往心里去,赶着回去瞧困困。
凌筎抽空跑来找汤幼宁,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同时,她是来道别的。
凌筎望着她如花般的容颜,叹口气道:“我没有你讨喜,注定是孤老的命。”汤幼宁举着两只爪子,还沾着颜料未清洗呢。
再用香膏一点点涂抹,滑溜溜的,穿插她的指缝,直到清洗干净为止。”
付氏如何不知,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夏明曼留脸罢了。”
凌筎的语气颇有几分感叹,现在是彻底想开了,也不觉得王府锦衣玉食有多好。”
说着,把人抱到盆架跟前,挽起衣袖,捉住她两只小手,浸泡到温水中。”
“那当然。”薄时衍夹了一块银鱼在她碟子里,“旁人有的,你也要有。
虽说是一件小事,但后院的妾室们都觉得,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她的姨娘和爹爹都会帮忙筹划,摄政王府还会给一笔遣散费。做梦!”
“好。
“哦……”他以前好像说过这句。
王府里的妾室们,这种事情有过前例,且凌筎在家并非不受宠。
虽说德容夫人为人宽和,她若是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像那些恶毒婆婆一样刁难人。
“那你们给了多少遣散费?
可她毕竟是长辈,相处不愉快了,怕往后王爷夹在中间,小娘子怎么办呢?
“我明日就走,你来送送我吧,你不是可以随意出府么,咱们还没一块上街过。”
原本她还寻思,汤幼宁走了,是不是后院其他人的机会来了。
汤幼宁叫湘宜拿来画具,调了颜料,绘下初夏那会儿,庭院里最清丽的那一树玉白色的槐花……
薄时衍过来时,汤幼宁还在书房里。
指尖敏感,汤幼宁连忙往回缩,然而被薄时衍扣着手腕不肯放开。
汤幼宁看不懂此刻薄时衍的目光,他似乎很喜欢她,又好像没有那么喜欢。
“叫我应煊。”他略气,凑过去在那如玉的小下巴上咬了一口。
凌筎早就耐不住这样反复折磨的日子,她嫉妒过,争取过,也等待过,实在是耗不起了。
等到汤幼宁完成的画作,薄时衍才走上前,从背后伸手,揽住她细细的腰肢。
若是换做旁人,指不定要委屈一下下呢。”薄时衍轻舔她的掌心:“确实饿了,早些摆饭,早些歇息。
像是一个精致的鸟笼,把美人们圈在里头。”汤幼宁不解。
“你别怕,家里能帮你,就是你的退路。”她一直在喝药呢!”
“现在又是一副傻样了。
反倒是湘巧湘宜两人,担忧她以后面临婆媳问题。
外间摆上饭食,他牵着汤幼宁过去,与她聊起那些嫁妆。
青葱玉指,十指纤纤,温水洗后是微凉的。”
“就在乐安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