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纪炀跟林婉芸早就考虑到这种情况，他们也希望招收家中无男丁的妇人过来，既是给个庇护，也是给门手艺。
女医馆在五月份便开始招生。
别说那些故意嬉笑的。
便是林婉芸，便是知府夫人过来讲女医馆的事也不例外。不比他值得尊重？
纪炀冷眼看着他，说到底还是旧态萌发，看着是在讽刺女医馆，其实是在骂他。
林婉芸带着几个婢女，又在义诊的时候联系到不少当地有想法的女子，再加上韩大夫这个名医在。
不会写字，不认字，这都没关系，只要肯学，都是可行的。”
“真是辱没了书本。
本以为他最近老实了，没想到还在生事。
纪炀表示不理解，然后顺手拆开凉西州知州寄来的信件。
但凡能通过的，基本都会得到不菲的银钱。
这，也行？
全都是只能让家中女子撑起来的人户。
家中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顶梁，她们则会站出来支撑全家，因为她们本身就是家中顶梁柱之一。
学！
这笔交易达成，他们的城墙又能增加好几里地！
就算张张嘴，阴阳怪气说一个字的，都被拉出来当众掌掴。
凉西州信件寄过来，潞州的信件同样在路上。下个月灌江府的矿盐直接进入凉西州售卖！
这件意外一出，倒是让整个灌江府上下风气一清。
如果直接骂他，纪炀反倒无所谓，可在厮不敢骂，只敢挑个女医馆这个最软的柿子。
他跟凉西州，潞州知州已经书信来往多次。
两人笑起来一样好玩，让人瞧着就是亲密无间的模样。？！
他把官学的费用拨出给女医馆，自己不过闲说两句！
经过一系列商讨，终于在凉西州知州回信里，得到准确答案，下个月！
有了交易，就有了银钱，有了银钱便可以继续基建，基础建设的成功，能保住更多百姓田地增产收获。
所以才会有韩大夫这句，自家夫人竟也如此。只是学费不低。
等查到污言秽语源头时，纪炀抬头看看这家门户，这不巧了，老熟人。
一个三赢的局面即将达成。
怎么还有功夫管这个？
当他没说！
这便让不少年轻女子退避三舍，反而是一些家里无牵无挂的，或者丈夫离开，孩子年幼的二十四五到四五十岁的乡下已婚妇女过来。
官学那边原本对这事有些意见，但进京赶考的举子们都已经回来。
上辈子他的奶奶，也是被这样笑话。”
学政指着纪炀，气的半天没说出话。
让利给百姓，那大概率是能成的。
当地学政啊！
但在今年九月关市的时候，他们三个地方的物产也会运到古博城，正式进入关市贸易。
去的时候二十五个人，回来还是二十五个。
他是学政！
纪炀挑眉：“我家娘子的本事，可不止于此，纵然我再说几条，也是可行的。
等六月份女医馆招生停止的时候，不少人发现，过来的女子，要么是寡妇，要么家里相公生病无法劳作，还有些兵士家眷。”
说罢转身便往女医馆走，纪炀都没拉住，不过多看一分，纪炀眼里就多一分笑意。
也就是说，他们一个也没考中。
学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人脱了外袍，直接送到边关修城墙！怎么了？
遇到青霉素这种难题的时候，连着三年多的时间，依旧细致认真地研究，纵然开设女医馆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弃。”
灌江府上下都知道，想办事，想要拨款，不是不可以，但要有规范的计划，还有为百姓考虑。
这还有什么脸说女医馆占用他们的经费？？
这些事上完全可以看出来，他们灌江府潜力非常大，这仅仅是当地百姓生活越来越好的开始！
直接被纪炀带人闯入家中，当众脱下儒袍，去掉极有书香味的木簪，冷笑着问他：“你这张嘴，还配说读过圣贤书？
这次的事并未让她心灰意冷，反而直接道：“终有一天，他们要求着女医馆的大夫们给他们看病。
以后她们回村回乡，是有立足之地的。
其实条件有些苛刻，很多人学个手艺就是想挣钱，但来这里学习的话，虽说学费极低，还管吃住。
纪炀甚至还加了几个条件。
不过现在的灌江府怎么回事，好像哪哪都卷起来了？”
他们说的隔壁，就是女医馆了。
原本是值得鼓励跟尊重的事，却有些刻薄人张口闭口说这里是寡妇馆。
林婉芸更是久久沉默，她本就是想做什么，便会认真做的性格。
纪炀眼睁睁看着官学跟女医馆互相看不顺眼，然后互相卷了起来。
否则在汴京的时候，不会逼着自己当个最合格的名门淑女。
利润偏向商贾乡绅，基本不太可能。
上次带着他巡查各地，老实了大半年，又来？
还有，他最近不是忙着赚那些黄白之物吗？
这第一步成了，第二步则要全方面审核这个计划到底能带来多少好处。
那两个地方更多货物可以出售，灌江府的关市则开始扩张，货物源源不断往外运。
掌掴之前还要让邻里出来围观，等人到齐了之后，按照轻重程度不成，享受捕快们的巴掌。
里面赶来学医的女子，哪个不比他强？
想要乱说话的时候，想想捕快们的巴掌。
此次插曲并未没有影响他们俩手头任何事。
闲话传出来的当天，纪炀冷着脸带着卫蓝去住所有传闲话的人。
这次可不惯着了。
也不知道从哪带来的风气。
都要学！
纪炀直接让他们这一干人等，统统押到边关修城墙，不修完城墙，不准回来。
甚至他们想招收的对象也是这种类型。
六月中旬，西北这三个地方，终于签订好今明两年的契约。
从民间的羊肉果干买卖，到官员的盐巴牧草采买。
他最明白这些人有恶毒。
女医馆里好学之风硬生生被激起。
可学几年就要去下面村子干几年的活，不能待在县城，只能待在村里。
如今主事的左右训导见到他们的成绩，只觉得无地自容，忍不住训斥：“就你们这种水平，就该把经费全给隔壁。
凉西州潞州会给灌江府提供劳役修建城墙，还有盐巴，牧草，未来马匹的买卖。”
韩大夫：？
只是以后怎么做事，都会有相应监督，还会有相应的条件。
学政其实也心虚，但他没想到纪炀会这么大胆。
林婉芸则微微眯眼，过后也笑了下。”
两人说着话，韩大夫忍不住道：“对自家夫人竟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