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场的人目光转移,挪到了这位清丽的伴娘身上。
正在她久违地被婚礼感触到时,有人拉了她一下,是她身边另一个伴娘,这个伴娘冲她眨了眨眼,示意她看向另一边,果然,徐朝宗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孟听雨在台下看着。”
孟听雨提起裙摆,猫着腰,往徐朝宗所在的方向走去。”徐朝宗看她狼吞虎咽,有些心疼,说了一句。
“我过去一下。
他们两个人躲在靠角落的位置,见没人注意,徐朝宗才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给人伴郎了。”
司仪眼睛一亮,看向徐朝宗,“伴郎,你是这位伴娘的男朋友?”
……
王远博请的司仪有梗。”
他捧着她的脸,左瞧瞧右看看,就在她的耐心都快耗尽时,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非常干净,可以直接去拍广告了,去吧。
时间也很匆忙,她没再就这个问题跟他闲聊,而是抬眼看他,“等下伴郎跟伴娘都要上台,这么赶,你找我做什么?
她只是在笑。
“那可不行,我们宿舍还有个呢,对了,还有虹君~”
“所以说,人缘差也不是没有好处。
他又笑着活跃气氛。
只因为,盛韬在那段感情中付出了绝对的真心,到现在也不曾遗忘。”他说,“反正我只当这么一回。
“殷明听到想打你。”
“这有什么,我听刘梦媛说,徐朝宗的车牌号那才叫浪漫,就是他女朋友名字的缩写。”
这个话题果然被轻轻带过。
早上他们起得比较晚,早餐都是匆匆在路上解决的,也没吃多少。
孟听雨愣住。
“这个哪里来的?
他面上不见一丝不耐烦,微笑着颔首,司仪将话筒递到他边上,他点头道:“是。
徐朝宗跟孟听雨站在一块儿,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自然地俯身低头,将耳朵凑在她边上。这是小颂的坚持,跟现在大多数新娘被父亲交到新郎手中不一样,她不愿意自己的母亲在这场婚礼中“隐形”,分明在她一十多年的人生中,母亲的付出比父亲更多。
婚礼细节步骤繁琐,等到十一点整,随着动听的旋律响起,宴会厅的大门打开,穿着婚纱的新娘左手挽着父亲,右手挽着母亲缓缓进场。
王远博继续带着他的伴郎团招待赶来的客人。过了一会儿,她微恼,却跟撒娇似的去拧他的胳膊,即便是作为旁观者,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亲密无间,她很幸福。
她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就着他的手,被他喂了一瓶,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一时间将台上的气氛炒热,到了新娘扔捧花的环节,唯有徐朝宗跟孟听雨没去凑热闹,司仪注意到,清了清嗓子,低醇的声音传至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我有点好奇,怎么这位伴娘没去抢捧花呢?
他以玩笑的口吻说道:“可以留个联络方式,咱们私底下再聊,今天是我多年好友王远博的婚礼,在这里我祝他们夫妻俩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徐朝宗下意识地看向孟听雨。
徐朝宗就一直惦记着,怕她饿着。
“你以后也别当伴娘了。”
今天最忙的莫过于就是他们这几个人。”
他的表演很拙劣,在她的注视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小袋面包。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们才进去。
这应该是今天触动她的第一幕。”
事情繁琐,且大多都没有什么意义。
徐朝宗对孟听雨喜欢过的那些人,谈不上愤恨,但也做不到毫无芥蒂地去相处,因为他深爱她,深爱就做不到无动于衷。”
盛韬旁边的同学放轻了声音跟另一个人小声八卦,“也算是得偿所愿,听说,买的房子都在他女朋友单位附近呢。”
徐朝宗:“……”
他能说自己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么?
“去吧去吧,这仪式还得好一会儿呢。
“听说徐朝宗追了他女朋友好几年呢。
台下的盛韬眼里掠过一丝怅然。”她愣了几秒,回道。同学四年居然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一个人。
孟听雨还真是饿了……
在他面前,她也不用担心吃相不好看,几下就将这个小面包吃完。
还没走到他面前,他就伸手接住了她,他笑着问道:“怎么跟做贼一样?
没想到司仪会注意到她。”
“抢的偷的。”
“给你变个魔术。”
“切~”她抬头看他,“快看看,我嘴边还有没有脏东西,我要赶紧过去了。
才感觉到噎着,他这次真的跟变魔术一样,居然掏出了一小瓶草莓牛奶。他见这边还有另一个伴娘,不再上前。
几个月前单位体检,孟听雨有轻微贫血。
说笑寒暄之后,盛韬进了宴会厅。等下开席,别的宾客们都能很快吃上菜,他们还要陪着新娘新郎一桌一桌地敬酒,等吃上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呢。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可这是王远博的婚礼,司仪问的还是跟她相关的问题。”孟听雨对旁边的伴娘说。”司仪问,“那两位现在有这个计划吗?好像被当成猴子一样看戏。”她压低了声音说。这种事找不上门来。
司仪也是人精,一听这话就知道伴郎伴娘不愿意聊这个问题。
还是殷明会活跃气氛,凑到司仪旁边,要抢司仪的话筒,大喇喇地说:“没必要抢,这位伴郎是她的男朋友,只要她喜欢,别说是捧花,就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下来送给她!
他这样想。”
“……我也不知道。
撕开包装,递到她嘴边喂她。”
“难怪,两位真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