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去开拓北方市场也是开玩笑的。10万斤姜啊,如果宋荣记不要,怎么办?
几天没好好休息,都太累了。”
“你在干什么?巧姨不忍心叫醒他们,关上门出去。
巧姨在客厅看电视,她见他们出来,忙道:“你们终于睡醒了,快自己去厨房装饭。等村里的姜糖厂子建好,我的小黄姜估计都坏掉了。
巧姨见叶昭如此淡定,这才放心下来,如果亏的不多,那就还好。”
叶昭一脸神秘地笑道:“我都想好了,先保密。可能会把我这一两个月食堂的利润亏掉一些。
轻轻打开房门, 只见祥崽侧卧在床上熟睡着, 而叶昭则趴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这是做作业做到一半睡着了。
昨天傍晚对付陈连发,祥哥放虎归山的果断,让叶昭由衷佩服。
巧姨坐过来看着他们吃,她问:“你这姜打算什么时候卖?
利润和风险往往是相伴而生的,要赚钱就必然有风险,没办法避免的事。
叶昭是被外面的鼓声吵醒的,她坐直腰身,整个手和脖子都是麻的,恍恍惚惚晃了晃脑袋,有种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
叶昭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巧姨,你不会以为宋荣记不要我们的小黄姜,我们真要去摆摊吧?”
曾祥看了一眼笔筒上的小红花,多了两朵,他揶揄笑道:“自己做卷子,自己给自己奖励小红花,你可真大方。
国庆上班第二天,食堂准时收到了艾琳玩具厂打来的工人餐费,叶昭当天就给大家发了工资,第二天把供应商的货款也结清了。
巧姨打完麻将回来,神清气爽地做好晚饭, 来叫孩子们吃饭,结果叶昭不在房间,她站在祥崽门外,有些忐忑地耳朵贴在门上, 房内也一片安静。叶昭低头看着桌上的试卷,她哑然一笑,“我帮你做卷子,不收费,下不为例,就这一次。我们去西山镇的第一天,黄栋梁就跟我们说,西山小黄姜去年种植的人多,大丰收,姜价跌至五毛多,导致今年种植的姜农严重减少,产量也大量减少,今年的姜价肯定会比去年的贵。”
“我不交卷子,老周也拿我没办法。”
“那你不是亏本了?”
还有借款的利息,这是叶昭能承受的风险。”
叶昭也笑:“我高兴,不行吗?”
巧姨就怕叶昭收了那么多的小黄姜卖不出去,她道:“我刚才打麻将遇到了村长,村里有钱不知道投资什么好,我跟村长提了个建议,我们曾屋围也可以开一个做姜糖的厂子,村集体投资,给你把小黄姜都消耗掉。”
“我之前查过,深城经营小黄姜的大型姜行就有五六家,他们肯定收不够货,如果宋荣记不要我的小黄姜,那我只能把姜卖给中间商。”
巧姨笑眯眯道:“你怎么报答我。就算会亏一些,但肯定不至于血本无归。”
两人同时打了个呵欠,又同时揉了揉脸蛋,同时往门外走。这批姜质量很好,最大的缺点就是早收了20天,不耐储存,中间商肯定会借此压我的价,但压的再多,也不可能低于7毛吧?”
巧姨听见叶昭表扬自家崽子,马上来了兴趣:“他怎么厉害?”
“喏!”
叶昭停了忍不住大笑:“巧姨你怎么那么可爱呢。
她吓得差点大叫!巧姨不免嫌弃道:“多跟小昭学习,这么大的人了,什么都不懂。”
随时可以白切黑!”
闷头干饭的祥崽抬头看他妈,“你踢我干什么?”
“巧姨,你对我太好了。”
“巧姨都够乐观了,你比我还乐观。”
叶昭摇头表示不赞同,“祥哥可厉害了!”
叶昭装了两碗饭,曾祥把锅里热着的菜端了出去,两人都饿了,吃得又急又快。
她在干什么?
“行吧,最近我就不出去打麻将了,我要打就去肥婆英家打,我给你守着电话。”
“不需要你报答我。我们是一家人。”
“我吃过了。”
“巧姨你吃了吗?
借着窗外的灯光,她拧开了台灯,一转头看见个人影站在她身后。有姜行抢着要,我就能尽量稳住价格。
祥哥神色略得意,他知道她表扬他什么。”
“也不一定会亏。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你高兴就行。
刚好之前张月丽租的小西楼那套房子,前一段租给一个老板,租房的时候说好了就一家四口居住,结果后面还有五六个员工也挤一起,把房子搞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被巧姨给强行退租了。
叶昭也不好解释,只道:“没有祥哥,我们得走路去西山!我要是7毛钱放出去,这些姜行肯定会抢着要。”
“不知道,等人上门呢。”
巧姨记得这些,“对,今年产量低。”巧姨拿起筷子,把两个大鸡翅,一人给了一个。”曾祥嗓子都睡哑了。
李瑞香爸妈租的房子周围环境嘈杂,住着不舒服,他们一家子也不想去住宿舍,现在手里也有余钱了,就想着租个好点的房子。
“你吓死我了。”巧姨笑着踢了踢曾祥,“是吧,祥崽。”
榆木脑袋!确实好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