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郑重,说的极为诚恳,颇有武人之热血。
垃圾天幕,净给他找事儿!
甚至有些名不副其实。
现在,他们只觉着卫青果然不负史记之言,性格谨慎沉稳,极为谦逊。
从上往下的年份变化,观看起来极为清晰。
而现在,听完他整个规划之后。
嗯,还有负责给朕筹钱的桑弘羊。”
莫说主父偃,桑弘羊和张汤也颇有感触。
靠,天幕怎么说的来着?
至少他们不会像李广那样,被反复提及,拉过来对比。
天幕形容的是卫青在朝内行事的态度,又不是说他怎么对匈奴的。
但开局不利的话,就会打击整体的士气,极其容易越打越差,直至上下全部开始反战。
但心里面,肯定还是有点小疙瘩的。
和现在的卫青又有什么关系呢?
把前期的准备,都放给狗吃了吗?”
第28章 视频后续 财政危机
桑弘羊面无表情的说道:
“还有漠南、漠北两次征战的军费。
昔日秦攻齐赵,正是君主与朝中大臣一同发力,迷惑赵王,令其战前换将,这才有了武安君大破赵军。
刘彻还担心不已。
而那些不会预判局势,跳上艘即将翻了的船,再有实干能力,也留不了名,成不了史书留名的人才。
设计诱骗匈奴,一口气要歼灭匈奴三、四万人,还有率骑兵孤身深入河套地区。
不打仗是不可能的,朕都许你高官厚禄了,为朕操点心怎么啦?
毕竟天幕上说的大将军,那都是数年之后的事情了。”
刘彻又开始头疼了。
旁边的主父偃倒吸一口冷气。”
之前,卫青说要率兵进河套地区时。
见众人想到这里,卫青终于说到道:
“所以,臣想请陛下提前做好准备,一,是给上谷、渔阳等郡城,增添兵力。
更何况,卫青提出领兵和进攻的打法,和霍去病有什么区别?
不过未来怎么样,倒是很难说了。”
刘彻瞬间怔住了。
可卫青直到现在,都没有显露出半分骄躁!
至少目前匈奴进攻这一战,必须要打的漂亮!
刘彻顿时喜笑颜开。
而后,卫青又慎重的对在场的众人说道:
“一场战役,真正重要的,永远不是打仗,而是战前的准备。
若是卫青对匈奴主力,那他极有可能失败,乃至丧命!
卫青性格沉稳?”
说到这里,卫青便越发的胸有成竹了。
十年的时间,发动这么多场战争。
不管是他心性如此,还是自制力惊人。!
“岂非太过冒险?
不过,倒是可以借着这个借口,好好敲打敲打淮南王。快给朕说说,这几郡要增兵多少,才能迷惑匈奴?诱导他们全力进攻边郡!”
“这!
“这般,匈奴出军后,河套地内必然空虚,臣可快速抢占河套,成功之后,便可断匈奴后路,与边郡两面夹击,一举剿灭所有入侵的匈奴!
骗鬼呢!
巨大的风险,让刘彻也迟疑起来。
主父偃觉得自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这两个人才叫疯!”
显然,刘彻已经确认卫青的计谋,可以为接下来的施政方针了。
不能教化草原只是一个理由,吵起来也没什么。”
说完,卫青顿了下,又道:
“其次,臣想请率领骑兵,进攻河套,迂回侧击匈奴腹地,占领高阙,一鼓作气,将河套夺回!
黑才好啊,用战术的,心怎么能不脏呢?”
商人出身,对数字极为明显的桑弘羊点了点头。
正常的国家财政支出,根本支撑不了这么大的战争。
这才是最难的!谨小慎微?
而在张汤、主父偃,桑弘羊调整自身心态的时候。
他拉过卫青,指着舆图说道:
“好计策!
时局往往便是如此。
就能让在场的三位大臣心生妥帖,且高看他三分!
反正现在的淮南王一点儿也不重要。
可惜历史记载,向来只青睐结果,重视明面上的东西。
主父偃深受触动,立刻上前扶起卫青:
“将军此言重矣!
最后只落得个卫青留名历史,他们这些人却默默无闻的下场。
如此耗费国力的征战,导致国内局势不稳,有人想要反朕,淮南王被推举出来,成了心腹大患,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的大将军,看起来可真顺眼。
陛下说的未来,也是有很大可能出现的!
肯定不是什么好方法!
任谁知道自己这样的未来,都会心神动荡,生出几分傲气。
张汤率先开口说道:
“若是想放出朝中不和的消息,也是简单,只要让大臣们多吵吵五胡之乱即可。
匈奴知晓未来,不仅会大举兴兵,肯定也会改变战略布局情况,谁也不能确定,河套地区会不会加强匈奴驻兵。
比如让他自呈其罪,好罚点钱什么的。
一旁的桑弘羊,张汤,都极为吃惊。
鬼知道朕未来到底是怎么筹集的钱。
即便是今天有了天幕作言,这两人仍然没有卫青很强大,很厉害的感觉。
所以仗,还是要打!
不黑不脏,怎么能战胜匈奴那样强大的对手!
“是极,按照后世之人的公元纪年,参照陛下年号,就可以梳理出如今在后世的准确年份,以及征战匈奴的具体时间!”
何止是冒险!
淮南王刘安谋反,只是天幕随口说了一句,现在回想起来,依照现在的形势,他还真不一定能干出来这事儿。”
而写出这些的桑弘羊,脸已经彻彻底底的绿了。
卫青谨小慎微,仁善退让?
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很好过。
刘彻数了一下时间,心中不由得大骇:
“公元前一二九,至公元前一一九……竟然只有十年?
而这种名气,其实并不算多大。
打仗,怎么可能是战场上打了几下就完了?
天音说什么来着?”
说着,桑弘羊拿起笔,快速的将刘彻年号、天幕提到的公元纪年数一一对照着写了下来。
他是真忍不住了。
想到这里,刘彻看着桑弘羊,心情越发的郁闷起来。
桑弘羊本能的开始计算消耗。
桑弘羊和张汤,瞬间对天幕所讲的历史,失了信任。
刘彻心里很有数。
稳重的人会想到直接深入匈奴控制区?
你给我说他仁善?”
说到这里,卫青略微一顿,补充道:
“若是可以的话,最好往匈奴放一些,大汉陷入内斗,臣正被大臣攻击,无法领兵的消息,误导匈奴。
一个关内侯而已,最低等的列侯,还是陛下破格封的。”
主父偃幽幽的补充道:
“草原不可教化、淮南王刘安谋反一事,也可以拿出来提一提。
不然怎么知道自己上的是条好船?
光凭他说出来的这些话。”
刘彻清咳两声,又说道:
“说起来,天幕说卫青攻打匈奴时,提到了公元年数,这种纪年方式,与现在差距甚大。
因为战争开始之后,最难的就是第一战。
二十岁的人和三十岁的人,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这种不满,其实他们本人是察觉不到的。
臣虽有孤勇,却也做不到一人抗匈奴。
好在卫青及时放低了姿态,消散了他们心里的不满。
天幕预言卫青日后武破匈奴、大权在握,贵不可言。
抱有这个念头的两个人,现在感觉脸都要肿了。
再掩盖,可与人交谈做事之时,也会泄露痕迹。
不过很快,他们就调整好了心态。
卫青看到了在场众人的不同意,他没有后退,而是立在原地,极为沉稳的解释道:
“先前,我提到匈奴单于不敢大规模出军,出军更是为财,所以必然会入侵上谷、渔阳等郡,我请陛下增兵,一来,能防止匈奴入侵。二来,正好迷惑匈奴,让他们以为大汉战略趋向保守。
正常来说,一个士兵一个月的粮食就要两石半,价值二三百钱,一年需要一整套衣服,价值一千五百钱。大头武器刺马刀,价值七千钱,其余武器没那么高,但也要一千钱左右。”
说着,卫青拱手向诸位大臣深深做揖。
毕竟,正如卫青说的那样。
天幕带来的影响,让大汉与匈奴的这场对战,实在是只能胜,不能败!
不愧是一家,都是不要命的疯子!
只能说有好有弊。
卫青已经粗略的给刘彻说了大概增兵的方向。
张汤,桑弘羊和主父偃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他们顺着刘彻的想法推演,心情越发的沉重。
开局胜利,只要积累起来战果,就会像滚雪球那样,越往后打起来越容易。
好在只要现在防备好,问题也不大。
司马迁,你到底写的什么东西!
对于桑弘羊和张汤来说,实在是不必多在意。战争规模,还一次比一次大。
国库真撑不住啊!
还请诸位帮我,共杀匈奴,保我大汉永昌!
对于这两位重臣来说,卫青真正出名,也不过是在今年。
“咳咳。
这么黑、猛、勇的人。
军费啊!
给你的机会,就在那一瞬间,抓不住,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刘彻略微心虚的别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