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遇安,上车之后就没说话。”
阮萤猜也是。”
吃完药,阮萤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回家?
阮萤:“……”
她正想开口,听到陆遇安清浅的声音,“我今晚值班,你想下午去医院还是晚上?」
消息回过去,陆遇安电话过来。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打过针吃过药后,脑袋昏沉沉的。
看到陆遇安走远,阮萤仰头看着还剩一小半的药水,慢吞吞站了起来。
一放下,她便对上司念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眼睛。”
阮萤抬眸。
从洗手间折返,陈净扬拿去充电的暖手袋也充好了。”
阮萤怔松了会,想了想,“下午。
一一回复过去。
他皱眉抬头,看了眼头顶的药水,将目光定在阮萤紧抿的嘴角,“我去趟护士站。
“哥——”看陆遇安沉静的样子,陈净扬忍不住喊,“你还没回答我呢。
阮萤盯着窗外掠过的夜色看了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放在驾驶座人身上。”
阮萤虚弱一笑,以表回答。”
陆遇安垂眼,情绪淡淡地看他一眼,“不算严重,过两天会好。”
阮萤看她,微微怔了怔,恍然道,“谢谢。」
阮萤:「晚安。”
阮萤看着他,又去看旁边的陆遇安。」
陆遇安:「胃口呢?她生病的样子看起来太可怜了。
无声半晌,阮萤正欲开口,陈净扬率先制止她,“你喉咙哑了别说话,也不用管我,我玩会游戏就走。”
阮萤无奈嗯了声。」
陆遇安回了她一句晚安,阮萤才放下手机。”陈净扬瞅着他,猜测陆遇安并不会和自己说心里话,含糊道,“就是想说,阮萤姐这病严重吗?
两人一左一右坐阮萤旁边。”
陆遇安叮嘱她,“这几天要忌口,不能喝酒。
阮萤接通,“喂——”
听到她声音,陆遇安抬了抬眼,“是好了点。
拔了针又拿了药,三人才一同离开医院。”
阮萤淡淡一笑,心照不宣。
阮萤不太能说话,陈净扬也久违的很安静。
陆遇安示意她坐,把热腾腾的暖手袋放她掌心之下,才说,“他路过。”
护士拿过药水,和她一起往洗手间走,“客气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陆遇安知道她想说什么,清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到家和你说。
走出房间,陈净扬在厨房喝水。
蓦地,车停下。”
阮萤深表赞同。”
阮萤:“嗯。他目光平视前方,修长的手指轻搭方向盘,不会用力,也不会给人懒散的感觉,很是认真。
只是她意外,陆遇安到底是多心细,连她这点小心思都能猜中。阮萤无奈再次举起手机:「等我病好了再问,一定坦白从宽。
路上的车少之又少,窗外寂静,车内也尤为安静。
洗完澡出来时,陆遇安发来的到家消息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提起这,司念感慨,“陆医生也太细心了。
阮萤走到厨房,司念给她熬了粥,一直热着。”
阮萤再次点头。
即便阮萤鼻子不那么通畅,丝丝缕缕的味道钻入鼻间,也让她觉得舒服了许多。
翌日,阮萤醒来时,已是下午一点。”
听到这话,陆遇安脑海里浮现阮萤半小时前的模样。”
陆遇安接过喝了小半杯,嗓音低哑,“有事?
陆遇安开车很专注,鲜少分神。
“阮萤姐。
陈净扬玩了两局游戏,阮萤的药水打完。
司念和另外两人打招呼,“陆医生,晚上麻烦了。
忽明忽暗的光影刻画出立体的侧脸轮廓,流畅下颔线。
另一边,到家跟阮萤说过后,陆遇安也进浴室洗漱一番。」
司念瞟了眼她的问题,掀开被子躺下道,“陈净扬给我发的消息,说让我到门口接下你。
看到他出现,还主动给他倒了杯水,“哥。
没一会,阮萤便裹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遇安看她这样,眉头拧紧。”
阮萤的声音没有昨晚那么沙哑了。
难怪她坐上车后,两人还在车外交流了一会。”
她连忙补充,“司念陪我去。
她正想伸手取下药水去洗手间,耳朵里钻入护士声音,“阮小姐,是要去洗手间吗?
生病的她,看上去比平常时候脆弱,娇气许多。”
阮萤:“……”
司念:“……”
两人对视一眼,司念代替应下,“我会看好她的。
还是有些困。
除了她爸,她就没见过比陆遇安还要心细的人。爬起来洗了个澡,阮萤点开手机,看到司念陆遇安他们几人发来的消息。
夜完全静下来了。”她猜测,“应该是陆医生让他跟我说的吧。
阮萤下意识扭头,看到熟悉的小区大门。
忽地,一侧传来司念声音,“萤萤。」
陆遇安:「去睡觉。
陆遇安肩膀微僵,走出阮萤视野范围,才伸手揉了揉,缓了缓。”
阮萤侧眸,对她深更半夜出现在小区门口表示意外。」
阮萤用热水把碗冲洗干净,才回:「好很多了。
阮萤回复:「知道了。
阮萤强撑着,眼皮子在打架。”
陆遇安颔首,目光再次定在阮萤身上,“走了。从阮萤这个角度,依稀还能看到他微垂着的长翘睫毛。”
“……也没什么大事。
时候不早,他难得有了疲惫感。”
闻言,陈净扬放心了。
医院到阮萤家不算远,十来分钟的距离。
“那就好。
出了一身汗,她感觉自己舒服了些。”他喝完水,朝客房指了指,“那我去睡觉了。
她正要开门下车,副驾驶的陈净扬已经迅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给她拉开车门,“阮萤姐,好点了吗?」
阮萤实话实说:「喝了粥。我来吧。”他精神饱满地喊她,“你好点了吗?”
阮萤:“……”
陈净扬:“……”
这话两人听了都沉默。
刚喝完,陆遇安消息过来:「感觉如何?”
陆遇安应声,在中岛台前待站许久,才回房休息。
陆遇安也下了车,他把刚从医院拿的药递给阮萤,嗓音低低,“吃了药再睡,醒了跟我说一声,下午还得再挂一次水。
没什么胃口,阮萤只简单地喝了几口。脸色是憔悴的,鼻尖是红的,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蕴着湿漉漉的水雾,不是她想哭,是难受的生理反应。”
回到家,阮萤被司念催促去洗漱。」
司念:“那我就再信你一次,把药吃了睡觉吧。
车内萦绕着干干净净的清冽气息,比医院的消毒水味好闻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