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云以桑的存在感就这么强呢?”
云以桑轻轻嗤笑了一声。
云以桑喝了一口茶,经过沙发抬手把纸杯扔进垃圾桶里,砰的一声把祝家父母吓了一跳。
她由上而下的撇着这几个人,不在意的笑,“不好意思,我就喜欢听别人骂我这个,再多来几句。
“这个好看吗?
花花绿绿、五彩斑斓。”云以桑说。盛慕思索着。
以往她总是很会给自己找理由。
“云小姐,今天这事是我做错了。
这冷淡又高傲的语气,听得梁笑又生起一股想反问的冲动。”
“我没生气啊。
那一道目光熟悉、让人觉得安心。那肯定能还祝锐一个清白。
如果这是武侠擂台,那就是对面使出各个名门正派的绝学,云以桑直接一个乱拳打死老师傅。
可她毕竟是来求云以桑的。
教导主任心里只剩下茫然,这都是些什么啊?
很难想象,盛慕这样一个天真又木纳的人,能有一个和他完全相反的妈妈……
教导主任已经完全懵了。
“你先回学校吧。”
教导主任下意识的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手上。事情发展超出了他的想象。
上午写匿名举报信的人当中,有人不小心说漏了嘴。
盛慕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一道远远的声音打断了他。
盛慕平静的跟在云以桑身后,离开了办公室。
祝锐则眼神复杂的盯着她。”
“……”
梁笑咬牙:“好。
云以桑冲盛慕轻轻挥了挥手,看他依依不舍的走进校门。
而盛慕呢?”
云以桑把白鲸的书包挂件举给盛慕看,看他点头后,直接扔进盛慕怀里。”
“……”
怎么觉得她另有所指?
云以桑嗤笑:“那可以挣得更多?”她语气柔和。毕竟钱没了可以再挣,但是良心没有了……”
祝锐警觉的眯了眯双眼。
等警察查明真相还需要很多天,在这之前,其他学生都冷静下来了。”
云以桑合上菜单,理所当然的说,“平时我的咨询费是很贵的,这次就几杯饮料,算便宜你了。”
“带回去给我们家员工(女佣)尝尝,正好你请客嘛。”梁笑从校门口走了出来,一副要和她算账的样子。”
“做错了事就要得到处罚,你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吗?”云以桑的话打断了梁笑的思索。”云以桑笑着揉揉盛慕脑袋,“其他的晚上聊。
全程云以桑连墨镜都没摘。
这时,梁笑已经在云以桑身旁等了几分钟。
很多学生从窗户往外探出脑袋,好奇的看着那辆停在教学楼下的警车。
梁笑:“……”
她咬紧牙关,大为震惊,“你想干嘛?
却是以同步的频率说着没有明确主题的话。我真的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假笑。
做完这些事,她回头斜倪着祝家三人,“我觉得你们呢,做生意格局确实可以放大一点。”
“没、没有。
看到这两人关系这么好,梁笑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不愤。!他被这种孤独的感觉折磨过许久,可现在,一个意外的时间,一个让他感到意外的人就这样从天而降了。
一时间也口无遮拦了,“你平时就是这样讨得盛家人欢心的吗?
盛慕抱着小山似的小玩件,从bulingbuling的、到毡毛做的玩偶。
被记下处分,那和学校保送资格也是无缘了。真报警了吗?”
云以桑凝视着梁笑,“那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神情复杂的看着云以桑,她只是讨厌被忽视的感觉而已。但警察也管这种事吗?”
祝锐愣在原地,目光不断在盛慕和云以桑之间切换。
真奇怪啊。
云以桑看着梁笑,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诧异。
云以桑在风中回头看他,漆黑的眼眸很亮。”
他怀里是很多柔软、毛茸茸的玩偶,黑发蓬松,眨着眼站在那。
祝锐脸上第一失去笑容,低垂着头拎起书包,忽略周围同学的问好撞开教室门离去。”云以桑一脸真诚。”
“不管的,我哥在警局上班,说是看在盛家面子上出动民警的。
“我靠?
梁笑全当云以桑是在炫耀自己家有下人,和自己多受宠爱了。
“很喜欢,很可爱活得又很自由。
目光没从盛慕身上移开过。”
“不要想得太天真了,高中生。
不自觉的让人想听她说完。
梁笑被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
“辞退你了吗?
这会儿,盛慕正陪云以桑在校门口逛精品店。
像不知何时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总是在背后默默注视着你。
云以桑扭头笑了起来。”
“……你一般喊我盛慕的时候,就是心情不好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云以桑似乎才想起这件事。
因为猛地被人戳破了自己心里见不得光的隐晦小把戏,她觉得羞耻,呼吸不过来。
云以桑拿起服务员端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盛慕对做手工没什么兴趣。”
“还是你觉得,因为我们曾经是大学同学,所以就一直可以平等的对话?”
“好怪,不可能自己报警抓自己吗?
或许是那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吧。只是我以前都习惯了,遇到这种事喊爸爸的助理就行了。
“我最多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梁笑一愣,“那也没有……”
“就是挨了一顿训,然后把我降职了。
其他同学惊讶的发现,举报者是祝锐学生会的下属,这事还是祝锐主动告诉他的。
他第一次知道,女孩子可以有这么多不同种类的小玩意。
云以桑从门外路过时看到几个玩.偶,一下子就走不动了。
“盛氏是家族企业,你上司也曾经给盛与澜当过一年助理,盛慕这通电话完全属于公事,可你做错了。”
“那倒不是,他们给我的可不是这仨瓜俩枣。
这原女主真挺顽强的。
三十分钟后,警车悄无声息的开进了学校。
那时,老师让他喊监护人来学校,他握着手机,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我不是故意不喊你的。无语死了!
结账时,盛慕看着老板一件件的扫描,心里微微一动,问,“你很喜欢鲸鱼吗?
“口渴了,能倒杯水吗?
云以桑又笑了下:“你被降职,却不去找你的直系上属,反而来找我,是觉得我是个年轻女性,所以比好说话吗?”
“真相还没出来呢,怎么一口一个帽子扣下来了?
云以桑的眼神嘲弄,扫过这一家三口,抬手对着空气吩咐道。
很不放心的样子。
作为豪门太太,不是应该第一时间以家族声誉为重吗?
“走吧,盛慕。”
盛慕直白到有些乖巧,“喊我小慕,那说明你心情很不错。”她又问。
可他很少有这么愧疚和心虚的时候,做错了事的感觉太糟糕。
当着所有人的面,云以桑给管家打了个电话,从容的吩咐了起来。”
第37章
盛慕一路小跑到停在对面的车旁,把一袋子小玩.偶放进去,又回头望向云以桑。”
云以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他,“?”
学生中的风向转变,之前被人为煽动的义愤填膺也逐渐消散。
可其实眼前已经浮现了云以桑的脸庞。
她喜欢鲸鱼吗?”
这一刻,梁笑从云以桑身上察觉到一种和自己上司类似的冷静气质,她从很多在职场上历练多年的前辈身上看到过。
盛慕从老板手中接过沉甸甸的袋子,和云以桑一起往外,关门时风铃叮当作响。
不是应该在这当个壁花摆设,听双方协商吗?有什么是他能亲手做的吗?
网上那些没脑子的网友喜欢云以桑也就罢了。
毫无任何共同点。
梁笑没有力气再度深度思索云以桑说得这一段话,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你结账。
为什么连盛慕也这么喜欢云以桑?
梁笑扯出一个笑容,”云小姐,几句话我说不完,我们去咖啡店坐一坐吧。盛慕心想。”
她对服务员说。
她发现了吗?
原本梁笑一直觉得,盛慕这种有真才实学、顶级豪门出身的天之骄子,会很看不起云以桑这种徒有美貌的人。”
梁笑头皮发麻。我不应该独自一个人过来,我真的知道错了,但这份工作我很辛苦才得到的,我今年才毕业,我很珍惜这一次工作机会。
“不是的。”
“你可以收回之前的话吗?
盛慕步子渐渐放缓,到最后孤零零的拎着购物袋站在原地。
还有公司里的人也每天都在讨论云以桑,从她的穿搭到妆容。
他在后面耐心跟着,等云以桑心情好一点,开口解释。
老师说他请了半天假,要回家调整心情。”
鲸鱼样式的站了一大半。”
梁笑的头皮感觉到些许压力,有一种在被上司训话的感觉。”
学校旁边就有好几家咖啡店,云以桑选了一家看起来最贵的,进去拿起菜单就点了十几杯饮料。
梁笑深呼吸几下,缓了过来。
而这件事一旦牵扯到警察,那就说明学校一定会严惩,处分和大过是少不了的。
“打包,二十分钟之后开始做,等会给我送停对面那辆车上,麻烦你们了。
正是学生们上课的时间,校门外的街道很清冷,秋天的阳光正好。我爸和校长是球友,说这一次的校长保送名额里被内定了一个,只剩下一个给祝锐或盛慕,两人还是竞争关系。
盛慕和盛与澜,明明是最关系最密切的两人,中间却存在那么多隔阂。
同学因为这件事而心潮澎拜、众说纷纭时,惊讶的发现,作为当事人的盛慕和祝锐都请假不在学校。
“云以桑!”
“你们男生和祝锐关系好就这样偏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