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等再说, 现在还用不了那么多。
秋天,冬天,更是不一样。
那就空着吧!
百姓想走,他们还能硬拦着。
这位那老爹听他的姓就知道,他其实是关外长大, 从小放牧。
两个县城愿意去做工的人,都可以过来报名。”
这个倒是真的。
三家也有直接掀桌的风险,一致对付纪炀。
肯定不租了!
他这种从小放牧的人都觉得很对。
这就不是坚不可摧的磐石了。
他们敢来吗?
赵大人苦笑:“暂时不敢,以后总会敢的。
秋收之后, 牧场这边开始种秋季牧草的时候, 再继续招人。”
“你们出地,我出人,把那块闲置的空地,改成牧场?”
“我只有一个请求。
他这边人多,那三家人就少。
等到秋收之后,一起过去!
四个季节的牧场都要提前规划好。
纪炀笑:“只要给我文饶县的空地就好。”
文饶县赵大人下意识皱眉:“你们出人?
我就怎么做!”
“我要一起办这牧场。
万人出走呢?
但有些地能要回来,有些地方却不行。
这就是前面说的,为什么叫初级牧场。
三个选择,就是给百姓们多一种活法的机会。
就当是纪炀代表朝廷,三家代表豪强。
但之前的事情,真能让他们一致?
也就是说,有些农户有地可种,还有些乡亲依旧要给三家做白工。
在里面种牧草,养羊群。
裴家主不是个有心眼的,跟那两家有仇,那就是有仇,暂时做不到拉下面子合作。
那老爹还有点感慨, 他原以为自己这放牧的手艺,这辈子都用不到了。
这文饶县知县说得太实在,让纪炀一时语塞。
纪炀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所以牧场的事做得不急不缓。
这破佃户!
简单来讲。
等于说,以前太新县百姓们在豪强欺压下,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给他们种田。
这三个选择全掌握在纪炀手里,也分化裴,刘,鲍,三家的实力。
所以这家到底如何,大家心里有数。
明年还租不租三家的土地?
一来二去,获益的自然是中间百姓。
纪炀笑着点头,又在这三千亩的牧场里巡视几圈,这才回太新县。
总不能赶着上百头,上千头羊,就让他们随便吃,随便啃?
比如说春天,春天的羊刚过了个冬,所以比较瘦,就要选比较嫩,容易采食的草,让它们恢复体力,而且要跟冬天的牧场挨着,容易赶过去。
第二,看看自家是抵押田地,还是买卖田地,前者借着修桥凑凑钱,官府做主,帮他们要回田地。
可文饶县百姓依旧在当地乡绅控制当中,把他们的衣食住行全绑到土地上。
两个县中间那块地,直接规划成牧场。
更要让羊循序渐进,不能直接从枯草过渡到青草,还容易让羊生病。
明显已经感觉到压力。
有私兵的这家解决,其他人更是小意思。
甚至连养殖户们明年的粮食问题,纪炀也已经有了准备。
纪炀跟这边条件开得高高的,那三家为了有人做事,只能同样提高条件。
大概,这就是竞争的作用?
高兴的则是裴刘鲍三家, 纪炀终于暂时不抢人了?
就是第一个去应征的。
他们不当了!”
赵大人挥手:“别租,就算租了,那租金也是到文饶县豪强腰包里。
你们的土地?
从明天起就开始招工!
春天在哪放羊,夏天在哪,秋天在哪,冬天在哪。
放羊也没那么简单。”
“文饶县百姓想来做事,也不能阻拦。
裴县令又有些依附纪炀的意思。
道理就很简单了,谁的条件好,员工们就会去哪个公司。
没有我们种田,你们还想让土地自己长出粮食?
赵大人干劲十足。”
“你们太新县一个地方有变化,也是会影响其他地方的。
剩下又招了两三个懂点放牧, 又懂点牲畜病症的。
否则前几日,他没必要在修桥的乡亲们那说,让他们找找抵押田地的契约,自己帮他们要回土地。
就像太新县,官田佃户跟修桥劳役们有了反抗的想法,便带动那三家的佃户的行动。
这消息一传出去。
他们三家要是想让百姓给他们种田,要么跟自己直接对着干,要么给出更好的条件,让佃户们回去。
那这些没地种的乡亲,自然可以安排到牧场那边。
一个,当官田佃户,他自然会庇佑。
牧场这边刚开始建设,那边三家都在商议减少田租的事。”
“但不是租,那么大的地,我们也租不起。
如果他们三家今年秋收,夏收的时候, 田租还要的很高, 税费也定得极高。那你们此地的庄稼不种了?
做梦!
这牧场的初始人员也就配置齐了。
但他们三家也知道。
至于剩下的人?
文饶县赵大人久久不言语,抬头盯着纪炀的时候,认真道:“我要怎么做?
谁不防备着对方?
可他放牧的技术是没丢的。
一个人要走,一百人要走,一千人要走,他们还能阻拦。”
你怎么说!
科学的放牧能让更小的面积,养更多的羊群。
纪炀如今给了三个选择。
等挥退周围人,厅堂里只剩下纪炀,韩潇,文饶县知县时,他们这才真正聊起此行目的。
现在着急也没用。
真正的牧场,看着一大片,其实内里细致得很。”
纪炀笑:“种了也不是自己的,还不如再等等。
而且规划好牧场之后,这边吃着,那边长着,也能更大程度保持每个季节的牧草丰美。
不过纪炀继续道:“赵大人想必知道,我对您文饶县那块地确实有些想法。
他们要给知县大人养羊去!
几个条件相加,这才敢违抗那三家的意思。”
太新县的百姓,已经被纪炀动员起来。
赵大人接到纪炀要求,以及带着那老爹等人规划牧场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牧场的要求还有这么多?
甚至要在四季牧场里面,再细分出几个区别。
现在只是牧场可能招工的消息传出去, 他们都要考虑今年的田租是不是要降一降, 至少让佃户们能留下。
牧场的事可以暂时交给赵大人, 让他按照自己的要求,按不同需求,分好四个季节的牧场,每个季节的牧场位置不同,内里还要细分。
那这些佃户们肯定会奔向纪炀那边。
之后跟关内的那娘子成亲,这才搬到关内。
他们来了,知县能为他们做主吗?”
“不知道知县大人想不想同太新县合作?
这半个月吃上半块,后一个月吃另一块,轮回利用牧场,能更好保护牧草资源。搞一搞养殖。
太新县既失望又高兴。
至于放牧,也是有很多要求的。
纪炀要准备忙夏收秋收了,隔壁文饶县的赵大人不用啊!
夏天的要求又不同,主要是放牧的地方有要求,最好在凉爽干燥的地方,毕竟夏天太热,要让羊胃口好,否则不长膘。
这样才能让牧场的植被合理规划,更好保护草地资源。
如今在凌县尉手下做事的捕快那轩, 他老爹,那老爹。
文饶县知县亲自过来,还让纪炀微微吃惊。
说起来,玉县丞不在身边,还真有点不习惯。”
说实话,种还是要种的。
现在谁不想给知县大人做事。
接近三千亩的草原,现在的草看着不错,实际养殖的时候其实并不好,所以牧草种植也必须跟上。
都有不同的要求。他在文饶县实在很闲。
第三,实在没田地的乡亲,安排到牧场。”
被朝廷选来派到灌江府的,必定能做事,只是之前有所限制,没找到破局办法。
现在说好要求,又无人阻拦。
至于为什么赵大人做?
太新县第一个牧场就要开始建造!
纪炀跟这位文饶县赵大人一拍即合,飞快定下计划。
其实那老爹都觉得知县大人给的要求十分细致,不过仔细看看,其实很有道理。
他们是两个不同的公司,都在争取员工入职。
现在地是有了,但还不能称为牧场。
他们纵然明年不种田,也饿不着的。
一个地方百姓反抗,总会引起很多地方效仿。
很多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纪炀却道:“他们不敢来。
如今四月下旬, 天气已经开始炎热,如此热的天气, 不适合养羊, 也不适合种牧草。
只要他们不再只能依附那三家的土地,再加上背后有知县纪炀。
积少成多,便会变成滔天巨浪。
而且羊吃草极为厉害,吃得也比马牛这样的牲畜粗糙,草根都能啃下来。
纵然纪炀,也是拦不住的。
牧场养得好,羊才吃得好,那肉质才会更鲜美,毛也会更柔软。
要知道那边就算骑马到太新县,也要三四天时间,这知县竟然亲自跑一趟?
牧场的事,应该是他到灌江府之后,忙的第一件正经差事。
所以赵大人直接道:“纪知县你尽管去忙,牧场就交给我们,等到你忙完秋收,这边绝对做好规划,按照你的要求一一划分。
什么时候去放羊,什么时候赶回来,都有不同的要求。”
在他们那衙门也是晒太阳,偶尔跑跑马,反而心里郁闷能少些。
他过来应征,纪炀自然点头。
纵然行动有快慢,便是只动了分毫。
拿裴家来说,他们之前被刘,鲍两家坑了六七年,几十万两银子,早就没有和好的可能。
牧草丰盛,再合理放羊,才能成为初级牧场。
失望的是百姓们。
等文饶县知县坐下,刚喝口茶,就实实在在道:“我平日太闲了,所以跑一趟就跑一趟。
所以养羊,必须要合理规划。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有规划才行。
第79章
当然, 话是那么说,但牧场先招的, 肯定还是懂一些养殖的百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