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就怎样，做到“不要转正”并不难，只要合理地控制绩效，保证不要垫底，也争取不要拔尖，一时半会也轻易转不了正。

　　韩序眼神中都是欣慰，继续做口型，又补了一句话。

　　纸很薄，能看到背面隐隐的密码。

　　不过楚酒心知肚明，韩序已经在游戏茧里混了好几天，敢这么踹靳惊的门，一定是对后果心中有数，不用太替他操心。”

　　韩序贴着墙的脸有点抽搐：“……”

　　靳惊并不相信，“我从小到大认识你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亲叔叔？”

　　靳总阴晴不定，语气虽然平静，那双黑眼睛却往外刺啦刺啦地喷火苗。

　　门旁边的墙上有个开关，楚酒啪地一下按开。

　　“小酒。

　　眷恋值两百五的靳惊温存体贴，和狂化后想敲烂她的头的那个靳惊判若两人。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楚酒被大力一拉，拽进他的怀抱里。

　　好像是，“万一转正，就……”

　　就怎样？

　　楚酒抽回手，“少拿你的脏手碰我。

　　靳惊伸手关上了门。】

　　【有一天，你把靳惊叫来，用从来没有过的温和客气的语气，感谢他这些年来的照顾。你家有钱有势，谁胆敢碰他一根手指头，你就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不知道韩序去保安科，会发生什么。】

　　【十八岁那年，你爱上了一个人。”

　　她在怼靳惊，靳惊的眷恋值却没涨。”

　　肯定没有他的脸疼。

　　韩序的嘴巴开合开合开合。”

　　眷恋值又升了五十，随着眷恋值到手，黑暗中忽然炸裂出大片浅粉色的花瓣：

　　【达成眷恋值300成就】

　　【解锁：一片故事碎片】

　　故事碎片终于来了。

　　玻璃隔音太好，楚酒只看到他的嘴巴复杂地开合了几下。

　　“当然是因为你乱抓人啊。

　　韩序继续挣扎着努力开合开合开合。

　　留下楚酒一个人努力琢磨：他说了“不要转正”四个字之后，下面那句话究竟是什么呢？？？

　　一只暗褐色的东西嗖地钻回靳惊的西装前襟里。

　　楚酒旁边的门板上，幽幽的微光亮了起来，是一片小纸片刷出来了，黏在门上。

　　这片纸片比先前拿到的那两片尺寸大一些，上面的字多了不少：

　　【那时候的靳惊像个小跟班，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跟着你，寸步不离。他是你什么人？”

　　办公室白亮的灯光下，他的皮肤显得更没血色了，瞳仁黑得深不见底。楚酒把纸片收好，伸手摸索旁边的墙壁。】

　　【你对他颐指气使，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她毫不客气地按住靳惊前胸，把他推开，“你身上太难闻了，离我远点。你说，“靳惊，我要和他一起出国读书，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耳边的鬓发上，低声叹了口气，“你终于回来了。

　　办公室里瞬间大亮，光线突如其来，靳惊被晃得眯起眼睛。”

　　楚酒：这位大哥，你对“好好交流”的定义，是不是稍微有点特别？你护着他？亲的。

　　楚酒正在想着，忽然发现周围暗了。

　　韩序被一群人推着，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走到办公区的玻璃隔墙外，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努力地回过头，对她做口型。

　　靳惊乖顺地松开她，并不生气，反而拉起她刚刚打人的那只手，捧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她的手心，“打那么重，疼不疼？

　　楚酒努力辨认，复述：不——要——转——正。

　　【已集齐故事碎片：3】

　　又拿到一片故事碎片，不枉韩序踹门大闹一场，他可以瞑目了。

　　就在刚刚纸片亮起来的时候，借着那点光，她看到靳惊身上，有点特别的东西。”

　　系统弹出提示，靳惊的眷恋值又默默地涨了五十。

　　靳惊对她扯纸片的动作毫无反应，像看不见一样。”】

　　【你从来不会这样称呼他，这是这些年来，你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抱得太紧，好像飞机上掉下来的人抓到了伞包，海里快淹死的人终于找到了氧气罐，勒得楚酒透不过气来。不就是踢了两脚你的门么？”楚酒瞥一眼旁边被人按住的韩序，信口胡编，“你为什么要让人抓他？

　　刷眷恋值，就能拿到故事碎片，按现在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收集五片碎片，楚酒大受鼓舞。】

　　【就这样，你们像两根长着毒刺纠缠不清的藤蔓一样，一起渐渐地长大了。怪不得一叫他名字眷恋值就狂掉，原来是戳中了他的伤心处。

　　遮光窗帘仍然拉着，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靳惊怀里鱼腥味浓重扑鼻，如同一个被毒太阳晒了一天，傍晚快要收摊时的鱼市场。

　　关门前，对外面按住韩序的卢克他们说：“把他送到保安科。】

　　【可是你从来都不许其他任何人欺负他。你的门很了不起么？

　　“他是我……呃……”

　　“二大爷”三个字顺溜地滑到嘴边，可对着韩序那张年轻的脸，这三个字实在太违心，楚酒改口，“……我叔叔。

　　楚酒不打声招呼，任性地直接开灯，靳惊的眷恋值立刻又默默地涨了五十。

　　他缓缓地问：“你替他说话？

　　靳惊沉默了片刻，一双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楚酒怂了。】

　　楚酒懂了。

　　楚酒：？

　　韩序：“……”

第13章

　　韩序被押走了。

　　靳惊满脸悔意，“是我不好，我都忘了你会怕黑。”靳惊把她压进怀中，紧紧地抱着。

　　楚酒：？】

　　【一个比你大好几岁的男人，英俊，有魅力，又有趣，会逗你开心，你每天都和他呆在一起，和靳惊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这是韩序好不容易才帮她争取到的机会，楚酒抓紧时间，狂刷眷恋值。还想把他送进保安科？】

　　【靳惊气疯了。”

　　靳惊看看楚酒，再看看就算脸被压在墙上，颜值仍然吊打众人的韩序，眉头拧得更紧，攥住楚酒胳膊的手上用了真力，把她拖进门里。你总算愿意骂我，扇我巴掌，跟我好好交流了。

　　这次字更多了。

　　一对上他的眼睛，楚酒立刻亮出八颗牙。”

　　楚酒答得很流利：“我叔叔刚从海外学成归来。

　　好像是一根触手，不长，也只有尾指粗细。

　　楚酒伸手把纸片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