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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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引玉道:“是。”

谢怜猛地转头,道:“神殿那边出事了?”

引玉跳下花城拍出的那个深坑,不一会儿,跳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不倒翁,道:“城主,太子殿下,青鬼戚容,回收了。双目是恶鬼的赤红之色,一身大红嫁衣,下摆肮脏不堪,在地上如一条鳄鱼般缓慢而险恶地爬行。戚容哈哈大笑,拍着谷子的头道:“怎么样,你老子我厉害吧?”

“是啊 ,骂一声就是了吧,虽然感觉好像对不起这个叫谢怜的,不过他人又不在这里,应该没什么吧!什么人?偷听!年纪和阅历的对象吹牛,对方未必买账,就算表面上附和,大概还是让人觉得不太有诚意,或者捧得太油腻,详见以前戚容手底下那帮小鬼的反应。”

谷子果然害怕,连忙捂住自己头顶,道:“不要,我不要戴……对了,爹。

这笑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城中空空地回荡, 再通过银蝶转了一道传来, 略带了点儿嘈杂,竟比近在耳边还可怖。

一声巨响,戚容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去:“什么人?戚容声嘶力竭地道:“你打啊!引玉道:“这个……不管他本人在不在,我建议各位都最好不要喊这句话,不然后果肯定比现在更严重……”

那边,戚容一把抓起谷子挡在自己身前,改口道:“狗、狗上身的谢怜!”

虽然两人都发出了疑问之声,不过,这怨念的语气似乎唤起了裴茗的记忆,他微微皱眉,道:“宣姬?戚容当场就一脚踢飞了一个石化人中空的头颅,道:“屁话!”

原本他们还教了谷子许多应对的套话,看来都用不上了。”

花城微微抬起一边眉,望向这边。”

花城则道:“她比想象的要聪明。”

闻言,花城脸色阴沉了下来,指节间又咔咔响了两声。”

花城道:“恐怕是后者。比想象的要容易就套出来了!

阵阵硝烟缓缓散去后,众农人都围了上去,看了一会儿,道:“这……这还捞的上来吗?谢怜却没注意到,且莫名其妙,道:“会啊。”

他一面这么和和气气地说着,一面把袖子卷起来抓住了他,这架势真不知道要干什么。不知道是他本人特质决定了只能变成这样,还是花城故意把他化成这样的。”

谢怜道:“你自己啊。我豁出去了,我要一把火把所有人都烧光!”

说完,他就指着一个农人喝道:“狗|日的谢怜!难道你们甘心听别人骂自己吗?裴茗大概也被她震住了,惊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

宣姬发出森森冷笑。哈哈哈哈……”

原来,这死灵蝶完全记录和复制下了戚容的声音,包括他那句口令,只要骂了一句,就能无限解锁了。

戚容大概好久没吹得如此酣畅淋漓了,终于心满意足,威胁道:“你要听话知道不?我可不上当。”

却听一旁花城的声音森森地道:“正合我意。”

然而,他们头顶的鬼火锁却并没有解开。

“……”

花城把他的脑袋从地里□□,戚容大吼道:“你们敢这样对我!花城道:“这种东西别给我们。众俘虏已经知道他就是口令里骂的那位了,见状都忍不住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勇于自辱,真汉子!而且,上次与君山鬼新娘之乱,他也是交给小裴处理的,自己压根没出面,也没看宣姬一眼。”

那绿油油的不倒翁龇牙咧嘴,翻着白眼,吐着长舌,仿佛在嘲笑谁,又好像在用生命哗众取宠,总而言之,品味奇差,小孩子看了都会嫌弃地丢到一旁。”

又是一记暴击,戚容被他一掌拍进了地心。你白骂了!”

毕竟,如果传说属实,那裴茗这几百年来交好过的美女少说也上千了,怎么会每个都记得住?”

他手指骨节似乎在咔咔作响,谢怜则道:“还好,还好。那只银蝶正发出和他一模一样的吼叫:“你白骂了!照理说,她觉察之后应该马上回戚容那里, 但她一心想找裴茗, 于是直接往反方向奔去,把自己的上司戚容抛之脑后了。花城冷冷地道:“你自己上路吧,旁人数不奉陪。因为, 那分明是宣姬断腿在地上跳跃的“咚、咚”之声!!你就是在气我。”

第170章 怨女鬼妒火烧情心

花城微微举手, 托起那只银蝶, 送到谢怜耳边。呵。”

当然不是!银蝶扑闪间, 他听到裴茗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小笨蛋,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难怪戚容刚才一直不骂谢怜,原来不是转性了,而是把最常骂他的那句话设成了解锁口令,当真情感深沉。”

半月:“??那女鬼宣姬等裴茗等了太久太久了,光听这笑声都能想象她此时此刻是怎样一张疯狂扭曲的脸孔。快点死啊,给我去死!”

谢怜这才想起,此时的宣姬,一定是一副披头散发的模样。哈哈哈哈哈……”

一只银蝶飞过谷子眼前,他眼皮眨了两下,打起了架,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说实话,谢怜也不太想拿着这个东西,把地上的谷子抱了起来。”

戚容回头一看,花城对着他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转瞬即逝。谁知,顿了片刻,裴茗却道:“你是谁?谢怜和颜悦色地道:“来来来,没关系,不要压抑自己,释放你的天性,继续骂。这声音好奇怪, 我觉得, 应该不是花将军他们回来了。至此,二人无需再藏,当即打破屋顶,一跃而下!谁给你们解的锁?

下一刻,他的脑袋就被拍进了地下三寸。看着!自然是终于见到裴茗、狂喜痛恨交加的宣姬在笑。卑鄙!毕竟她也是上过战场的女将军, 立刻发觉自己被人引开了。烧起来!老子想锁就锁,想解就解!怎么,这次打算换换口味啦?!”

裴茗:“?!

宣姬喃喃自语道:“对。你居然问我是谁?半月闷闷地道:“我不是笨蛋……听到了。”定睛一看:“狗、狗……”大概本来想骂,但想起这是要紧的口令,连忙捂住了嘴。你自己拿得远远的就好。

谢怜莫名好笑, 一言难尽,赶紧带了几名逃出生天的俘虏赶往城镇中心的乌庸神殿。!他们方才见到的,差不多就是这样,实在无法把这样的她和生前那样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联系起来。”说完就毫不犹豫地重复了五六次那个口令。告诉你,不是我本人解锁没有用的!”

“……”

宣姬恨得声音发尖发颤:“你……你是在故意气我么?大家同归于尽!因为一声只能解锁一个人。戚容知道不小心说溜了嘴,立即捂口。”

原来,宣姬一路追着死灵蝶狂奔, 速度奇快, 奔到了那条大街的尽头, 什么也没看见。而谷子的赞美却不同,句句发自真心肺腑,他是真的觉得他这个“爹”天下第一厉害!谢怜微微色变,戚容狂笑道:“哈哈哈哈哈!打死我也不会再骂这句了!角落里的农人们纷纷道:“他刚才好像把口令喊出来了,要不我们试试看能不能相互解锁?你不是一贯眼光很高的么!

没咚几下,便听那边两人都沉默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女人“嘻嘻、呵呵、哈哈哈哈……”的狂笑之声。”

戚容又得意起来:“不过,嘿嘿,就算你们知道了口令也没有用!”他记起了花城和谢怜教他的,战战兢兢地道:“这、这个绿色的火戴上去了,你就弄不下来了吧?难道你们会自己骂自己吗?你们怎么还没死?你不要脸!”

他要是问戴上去了,你还能弄的下来吗?”

看来,这句“狗花城”,就是和另一句配对的烧杀口令了。爹这就解一个给你看着!”

谢怜郁闷道:“狗上身是什么玩意儿?戚容未必实话实说,但他问的是“你就弄不下来了吧?”

谢怜在屋顶上抹了把汗,花城看似冷淡却语音森然地道:“这废物是想再废的更彻底一点吧。何况还是大几百年前的老相好。这有什么?”

谢怜抹去额头一滴冷汗,道:“不是吧裴将军……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认不出来了?你不听话,我也给你戴一个鬼火!”这一句带着质疑的意思,当然是花城和谢怜教的。”

骂完之后,引玉头上那团鬼火消失了,引玉一跃而起,闪身撤出了一段距离。然而,他喊出之后,却并没有听到任何人的惨叫声,带着疑惑睁开眼睛,只见那群农人都好好地站在对面,正在围观他。上当了吧!”

喃喃完,她声音又尖了,质问道:“裴茗,这个小贱人是谁?戚容仍在兀自狂笑,忽然被一袖子抽得转了十八个圈子,嵌进了墙里,脱口道:“狗|日的谢怜!”

谢怜:“……”

花城:“……”

那农人头上的鬼火熄灭了,一跃而起,然而,没跑几步,戚容呸的一声的,又从嘴里吐出一团绿油油的鬼火,罩到了那农人的头顶。戚容愕然:“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裴茗久戏花丛的缘故,就算分明知道他对半月没有那种意思, 也让人感觉微妙。

谢怜道:“银蝶不是把她往反方向引了吗?想骗我说你不记得我,想骗我,呵呵。狗花城!几只死灵蝶从另一边飞来,落在花城手背上,他低头一看,道:“我们得快回神殿去。”说着,指了指一旁一只银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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