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静水之前从守卫军那边要来了一把枪,靠在副驾驶座上回想片刻后,皱眉道:“具体不知道,但项目研发时间很久了,她差不多和我父亲同一时期立项,但一直没有成果出来。”那人不在意道,“是有点痛,她第一次用,不太习惯。”赵离浓更在意第八基地那边出了什么事,听新异杀队的人意思,他们要去第八基地接人。”姚让心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那人从自己背包中拿出一瓶喷雾,直接对着支明月的伤口喷去。
守卫军们都在给车加油,顺便从庇护点中翻到一些食物。”何月生坐在一辆七座的SUV车内道,“那些人看起来也不太对劲。”严流深让所有人迅速离开,他和二队一前一后护着。”单云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一扭头就发现叶长明身上的伤。”
“只是猜测。”
“生长因子喷雾而已。
一辆辆车在夜色中奔驰,疾速脱离丘城。
“他当时排我前面,所以有点印象。
无论是他们移动的速度还是拿出来的药,都和目前的认知迥然不同
即便伤重,叶长明目光依旧凌厉,有瞬间那人心生畏惧,但下一刻又恢复如常。”姚让用力拍了拍光脑,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已经坏了,只能口述,“当年选拔队长的时候,他来考核竞争过,后来没选上,也不知道去哪了。”
严流深皱眉:“没印象。
除非新异杀队有什么依仗。”
“你感觉如何?”严流深瞬间站直,“他是谁?
到现在停下来,杜半梅五脏六腑才算缓缓归位。”
半个小时后,三架直升飞机悬停,放下了软梯。”姚让道。
就在他们即将被异变垂柳围攻之际,突然被一股力量带走,速度快到连残影都近乎没有,那些垂柳追在后面,竟然没有追上。”严流深瞥了眼他手里皱巴巴的烟盒道。”
“你们是谁派来的。”
支明月那些血窟窿竟然在快速生长新肉,逐渐恢复。”因为伤重,叶长明声音有点低哑。”姚让抬手,将烟盒开口朝着他。”
“什么?”姚让解释,“当初失败后,就没有再出现在异杀队,我还以为他去了军队。
他替单云挡了异变垂柳的攻击,腰腹以及靠胸口都被刺穿,这还是叶长明有意识避开了要害部位。
“之前那个自称新异杀队的人,我们见过。
“我想起来一件事。”
“队长?
“半梅!
杜半梅立刻打开背包,就要给支明月止血。
“上车。
杜半梅甩了甩头,刚才被拉出来的速度太快,连他们这种经受过各种严苛训练的异杀队员也抗不太住,头发晕。”单云让杜半梅过来给叶长明治疗,伸手拿走了他手中所谓的生长因子喷雾,并对其他人道,“既然有人来接,暂时先别用。”杜半梅眼看着支明月身上的伤口全好,确认她真的没事后,起身看向叶长明,犹豫道,“明月的伤好了。
这些人身上的制服熟悉又陌生。
“抽不抽?
“怎么回事?
“你想起什么事?
……
“你们……”杜半梅回头望着身后的第八基地,又迅速转头看向拉着自己的人,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人能跑出来的速度。
“还有烟?”严流深诧异。
但……异杀队已经是中央基地最强的队伍。”
高级研究员立的项目并不会对外公布。”第二排的佟同回转头道。”单云盯着对方手中的那瓶喷雾,几乎立刻联想到异变植物的恢复速度。
却未料被支明月身边站着的人推开了:“这种见效太慢。
之前说话那人耸肩:“随你们。”
谁知道再出现时,却顶着一个新异杀队的名头,而且……他们身上那种压迫感,不像是普通人。
地面上的零队等人爬了上去,因为这简单的运动,叶长明才包扎好的伤口又渗透出血,脸色苍白异常。”
姚让嗤了声:“学叶长明,什么欲望都不沾?
零队所有人身上都有伤,其中叶长明和支明月尤其重,身上数个血窟窿,血流不止。”严流深伸手,露出自己修长干净指甲,“听说抽烟,指甲会变黄,太丑了。”
姚让:“……”神经病。
严流深回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些研究员:“这些暂时和我们无关,先带他们安全返回中央基地。
“你是猜可能和罗组长有关?
“先给支明月治疗。
“单组长,我们只是听从上头命令来救人的,其他不清楚。
这种情况,多半可能是那些新异杀队的人认为他们比异杀队能力要高出许多。”叶长明手中握着那瓶喷雾,却没有立刻用,而是紧盯着那人问。
熟悉是因为都是军队制服,陌生则是因为他们没见过这种黑白相间的样式。”严流深靠在车门上问。”
赵离浓想起刚才那些自称新异杀队的人,他们眼神扫过异杀队员时,透着一种俯视。
支明月因为血肉快速生长带来的诡异痛苦而满头冷汗,但她尝试着站起来,动了动,面色古怪道:“差不多……全好了。
“先包扎。
……
“现在什么情况?”
她不确定这东西会不会带来后遗症。”何月生转头看赵离浓,“我们来之前,罗组长那边好像确实说项目快出结果了。
“你们见过?”杜半梅愣住。”
“那么多人,你居然还能记得他。
支明月更是已经失去意识。”杜半梅脸色一变,立刻上前要检查支明月的伤口,“你给她喷了什么?
整个第八基地的地底下都在翻滚,不断有柳条从下方伸长出来,但全部被避开。”姚让走到严流深身边,点了一根烟,用力抽了一口,又吐出白圈。”
“不止你和我,按理所有异杀队的队长都见过他。”
但还是残留失血过多的后遗症。既然对直升飞机做特殊处理可以这么快,为什么不多处理几架?”
“关他什么事。
“长明!
赵离浓想起那位新异杀队领头人说的话,忽然问前面的严静水:“罗组长一直在外面研究什么项目?
直到现在全部到了第八基地外,零队所有人才发现自己身边都站着人。
“连严组长好像也不知道新异杀队的来头。”
“不知道零队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失去意识的支明月突然浑身抽动,甚至睁开了眼睛。
“等诸位回到中央基地后,自然知道。
严流深摇头:“自己留着,我不抽烟。”
“……”姚让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再指向严流深,“我们。”昆岳来不及顾及身边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立刻喊杜半梅。”叶长明手握着唐刀,强撑没有倒下,低声道。
“这是谁做出来的?”
既然罗翻雪不是因为严胜变才被捎带上,那大概和罗家有关,高级研究员罗莲雨是她的母亲。”那人做了个手势,站在零队身边的人都拿出一瓶生长因子,“你们自己喷上,很快就能好,马上有人来接我们。
整支队伍奔驰数个小时,直到星光隐隐黯淡,路上有个庇护点,内有补给加油,他们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