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天王

第205/216章

  最多只能看出是克制佛门之法宝,但实际上,这乌金钵真正克制的,是金钟罩。’

  祁执业:‘呵!抢着送命,倒也是世所罕见。!

  东界诸人又在偷偷传音入密:

  乔灵珊:‘云闲,柳世的神情好可怕,似乎发生了一些病变。

  眼前人的紧张太过明显,柳世道:“同时交出。”

  云闲从储物戒中堂而皇之取出了一顶熟悉的亮闪闪:“乌金钵换东极法杖,如何?”明光大师拨着佛珠, 闭目叹息道:“执业他并未修习金钟罩这一功法。

  现在姬融雪在此,想必穷追猛打不实际,但突如其来的一招,谁也预料不了。”

  “我在南界那边看到,仲长尧现在已经半步元婴了,若是能将其找回,南界实力又能上涨一截。

  没结果也就罢了, 只是这番动作让他看上去真的很蠢!’

  “想要东极法杖?买一送一?那边的柳昌大师你还好吗!……勿以为有人撑腰便可以肆无忌惮了。我瞅它在地上也没人要啊。”但此时的主角不是姬融雪,她往后一步,道:“你们自便。

  观这般态势,他再怎么蠢也知道,姬融雪是要保她了。!】

  【热门夺魁人选:北界锻体门, 共三十人, 北界刀宗, 共三十人,西界佛乡,共二十三人,东界剑阁(南界妙手门、西界佛乡)共十五人。”

  喜剧效果实在太足,真就是佛祖也要一起笑了。!

  “我们现在满打满算只有十四个人。”

  柳世:“…………”

  这让他瞬间陷入了思考。现在唯一一道玉玺在佛乡手上,我们拿法杖无用,却的确需要这乌金钵。”云闲也小声道:“俗话说,柳世一思考,佛祖都发笑,你不要太担心了。”

  柳世怒道:“云闲!

  此人滑不溜手,卑鄙异常,竟然每次逮到她的时候身边都有人帮助,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柳世皱眉道:“不论如何,我刀宗都没动过要对你们下手的心思,现在何必如此?”

  柳昌比当时的云闲还不敢置信:“怎么会有佛门中人不会金钟罩?”

  “我看佛乡和锻体门真是气势汹汹啊……这届四方大战时时变动,当真看了开头猜不到结尾。

  云闲落跑速度极快,眨眼就消失在天际,临走之前,还怜悯地看向柳世,缓缓叹气,朝天挥手,喝道:“嗨!

  一旁的姬融雪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站近了些。

  云闲要法杖,定是为了恢复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祁执业的力量,可他们这群见识短浅的下里巴人,估计是压根不知道乌金钵的功效。

  但是在东极法杖正义的光辉下,他们最终还是答应了云闲的要求。

  众城之内,空中悬浮一道卷轴, 上头正用墨迹写着此界四方大战情况。”

  柳世:“什么是偷,捡的好么!”

  云闲义正言辞:“爷爷没教你路上捡到别人的东西要及时还吗?”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果铁蟾蜍现在不在姬融雪手上,便更有说服力了。”柳世终于下了决心,冷哼着从储物戒中拿出那根耀目的东极法杖。

  她碰巧才撞了大运遇到魂修的,毕竟这群人实在是太自闭了。】

  墨迹正在不断变动,人数也在跟着加减,有人路过,不由感叹:

  “剑阁的人也太少了吧?”

  “那还剩下一个,难道是仲长尧?

  他望着云闲身边的祁执业,心头阴冷盘算。”

  柳世蹙眉:“交换?”

  嗯?”

  黎沛笑嘻嘻:“此言差矣,刀宗之人也不是每个都有脑子啊。无法作伪的功德金光萦绕在法杖周身,祁执业神色一动,喉结滚动,又强行镇了回去。”

  柳世气血翻涌,差点又没把持住失态。”

  你这时候突然像个佛修干什么!”

  祁执业硬邦邦道:“佛祖不会妄笑他人。”

  他看错了?”

  柳世愈发对此方的态度捉摸不透了。”

  “想走?

  果然,越过连绵的黄沙,他一眼就瞥见了老冤家姬融雪。”

  “其中九个还是薛少爷雇的高手吧,肯定不会拼死开战的。

  西界地广人稀,什么奇异宗派都有,魂修虽然看起来名字很反派,实际上修炼方式也很反派,但严格来说还是属于正派宗门之一的,门规森严,平时还会帮忙做做法除除生魂野鬼什么的,就是不太好说话。”

  说时迟那时快,二方都将法宝向上空抛出,祁执业跳起接住东极法杖,尚未落地,就被拉的身子一歪:“走走走!

  “倒是让你捡了便宜。

第38章 四方大战(二十五)

  云闲一行人瞬间消失在投影石的画面中, 四人里三人的掌心骤然一松,只有柳昌目眦尽裂:“……怎会如此!

  能如此轻易就夺走之人,除了那人别无他想了。无事,只要牢记,我们就装作一副战战兢兢的害怕模样就行,千万不要太自然了。锻体门是北界宗派,再如何也轮不到你来攀附。竟敢如此挑衅前辈, 你师父教的好啊!”

  柳昌觉得自己再在这儿待一阵子少说减寿十年。?”云闲做作捂嘴,“这乌金钵难道是刀宗之物?更何况,这法杖已经被我们……”

  柳世胸膛上下起伏,片刻间,神情又换了一番。

  【第四枚玉玺尚未找出,白虎、玄武玺于锻体门手中,朱雀玺于佛乡手中。

  但凡佛修练了金钟罩,便会不断用灵气在肉身上浇筑出一层金身,刀枪不入,颠扑不破,随着修为愈强,金身愈厚,这乌金钵的功效也就愈强,只要用全身灵力催动,一击之下,那金身便会反噬己身,造成深厚内伤。祁执业,我说你呢,非要我点名是不是?

  柳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云闲充耳不闻:“是不是你把祁执业的东极法杖偷走的?

  始料未及,姬融雪神色一凝,刚想出手拦截——

  “搞什么?晚了!”

  不知道柳昌大师好不好,反正这边被姬融雪拦住的柳世已经快要气到自燃了。”

  明明在柳世催动乌金钵的那一瞬,他还在想着孺子可教也,结果却如泥牛入海, 半点波动也无。”

  柳晖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师兄,冷静啊!

  终于,云闲见他冷静下来了,才开口道:“我知道,让你还来有些强人所难。”柳昌一口气上不来,看到宿迟更气了:“你的好师妹啊!”

  云闲:“?”

  为了防止柳世要发癫,所以云闲斥巨资买了十四套黑色长袍,从头盖到脚那种,还贿赂了西界的魂修,让众人能跟在屁股后边混水摸鱼一番。自然,若你想激怒我,那么你成功了,只是你承担不起这后果。”

  云闲自说自话:“还来,不然我出去报官了。”祁执业伸掌将乌金钵一接,仿佛真接了个饭碗,一愣,转头,用一种看多年弱智的睥睨眼神缓缓看向柳世:“这?”

  宿迟面无表情:“师妹只是问你好不好罢了。”

  云闲缓缓点头,吞咽了一下:“好。”柳世冷笑着向前走去,道:“那群人跑的奇快,狡兔三窟,也难为你下了这一番心思……嗯?这都失散多久了。!

  “姬融雪,再如何有私怨,你也是北界之人,怎能勾结外界?

  他若是在拿到乌金钵的那一刻催动向祁执业袭去,云闲那千般算盘也是落空。谁再敢受伤,谁就死定了。

  但若不插手,便是最好的协助,他看向云闲,道:“既丢了玉玺,还在此等我?

  云闲知道,此法用不长久,若是第二次再遇见,以柳世的视力,必然是要发觉的,但混过一次是一次,说不定还有别的收获呢。”

  “……”

  秘境之中,云闲很显然通过与锻体门那一战,明白了人多力量大的重要性。你们怎么还在这?”

  宿迟一顿, 缓缓转头看向依旧生龙活虎的师妹, 启唇:“何来挑衅?

  “阿弥陀佛。

  云闲就站在姬融雪附近,现在狗仗狮势,腰板都直起来不少:“顶天立地,怎么了?”

  “没事,让他再想想,对我们有好处的。

  唯一一点不好,就是魂修的体型都比较瘦瘦小小,虽然长袍覆面,但众人还是有点明显,最后,云闲想出了天才般的方法——

  她将马车的那两个车轱辘拿过来循环利用,用小木板简易搭了个车厢出来,把最突兀的几个人给塞进去,四面不漏风,好像是囚车。是北界两门的一半啊。……我不知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奉劝你及时收手。”柳世狞笑一声,将灵力催入半空中的乌金钵,那乌金钵嗡鸣一声,带着杀气化作一道流光,朝祁执业后心暴射而去!!”

  此言连明光大师都诧异:“宿施主, 你……阿弥陀佛。

  乔灵珊拍了拍云闲的腰,小声道:“我们要快点了,趁他没回过味来。”

  干什么,真就不要啊?什么?”

  柳昌:“这还不是挑衅?你若不想回答, 可以忽略,不必恶言相向。?

  竟是想要直接取人性命!

  “她们要如何,与我无关。”

  柳世:“…………”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所以,你的意思是,拿我的东西换回我的东西?”

  柳世:“你他娘今年私塾没毕业?

  于是她们就在第二波来追捕的人马面前混水摸鱼过去了。

  黎沛笑了,但没完全笑, 尽力在忍着了, 毕竟众城里的群众已经笑翻天了,笑声如雷潮涌不绝:“咳……这个, 要问明光大师。我修习一生何曾怕过谁?”云闲捂着面纱,道:“现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将路上碰见的散修全都拉进队伍里来,这样也能充充场面。”

  “你!’

  云闲:‘可能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薛灵秀:‘我的手很酸。”

  “啊?

  但这样一看,囚车也很符合魂修的气质,所以,柳世在狂奔之余没有细看,竟然还真让众人给混了过去。但若是交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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