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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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离开,东宁阁安静下来。”
阿圆乖乖点头:“嗯,晓得啦。
褚琬憋闷地气了会,面上还不得不装出得体的笑, 劝阿圆道:“既然景王邀你出来, 那你尽情玩耍, 莫要任性胡闹,好生听景王的话, 玩够了就回家。
“属下今日得了些消息,天光墟有人私下交易兵器,但这些人行事周密,估计还得查一段时间。
“都怪你!
“那他可有欺负你?”
因此,颜婧儿和褚琬这边磕磕绊绊地才问了一半,就被两个男人拉走了。
贺璋是老实人,不大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呢?
萧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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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现在街上实在打眼,接下来一行人跟着萧韫去了东宁阁。
颜婧儿瞪他,你们这些臭男人!
“不会,”他说:“你姐姐不会说出去。”
“......”
褚琬和颜婧儿心情复杂, 默契地朝景王那边望了眼。”
“为何不能问?”
景王去渝州救灾之事,褚琬和颜婧儿也知道,这才勉强熄了点怒火。”
景王还是不是人,怎么下得去手的?”
欺负这个词很是微妙,用在男女之间,就自然而然带着旖旎色彩。”
阿圆点头:“嗯。
褚琬和颜婧儿瞧她这模样,消下去的那点怒火又蹭蹭蹭腾上来。”
“遇着就跟人家出来了?”
阿圆气鼓鼓地瞪他。!”
“知道什么?
而一旁的顾景尘好整以暇看热闹。”褚琬凶巴巴质问,仿佛自家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
没等阿圆回答,褚琬自己脑补了一场大戏,气得很:“难道你们认识的时候,他就对你这样了?
“老实招来,你们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
萧韫不忍,却又不好去帮腔说话。”
“那是他化名的,”阿圆这会儿害怕,什么都不敢隐瞒了, 老实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是景王, 以前一直以为他是沈哥哥来着。
“......”
受无妄之灾的顾景尘觑了眼萧韫,言下之意便是,你看你,拐人家小姑娘出门,你也好意思!如今被我姐姐发现了,回家要如何跟我爹娘解释??倒是顾景尘老狐狸瞥了眼那边,小姑娘被问得都快哭了,心里了然。”
贺璋:“?”
萧韫好笑:“那你想怎样?难道他真对你做了什么?”
顾景尘:“?”
阿圆停下来:“你为何这么笃定?”
阿圆:“......”
景王似笑非笑,盯着阿圆。”
阿圆果然是被拐出来的!
三个男人坐在旁边喝茶谈事,而三个小姑娘就隔着珠帘坐在另一头低声审问。”
“你堂堂景王这么露面合适吗?”
姐姐们问的那些话阿圆怎么好意思说?
“夫君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也同意他带你出来?”
“阿圆,”颜婧儿温声道:“姐姐们也是为你好,你年纪还小许多都不懂,问清楚些,我们也放心些。
尤其是婧儿姐姐,许是她已成婚的缘故,有些东西比褚琬懂,问得也细致,甚至连......
连他碰了何处都问了个仔细。
主要是褚琬和颜婧儿审问阿圆。
这下, 颜婧儿跟褚琬震惊了。”
阿圆心里气,她自然是难为情的。
此时此刻,她柔柔弱弱的,像只兔子,也不知被两个姐姐问了什么话,脸红羞臊,看起来可怜巴巴。
她拦住褚琬:“你别激动,我来问她。
“一丁点而也没有?”
“也就他从渝州救灾回来,那时我也及笄了。总不能都遇见,若不是你熟悉你之人,谁会认得出来?
想了想,他开口问:“你们还要谈多久?”
“你还有几个姐姐?”
褚琬:“!”
?
萧韫漫不经心走过来,在阿圆旁边坐下,默了会,把她的手拉过来。”
阿圆点头。”
“他说要教我功课呢,娘就同意了!
阿圆臊都臊死了,结果萧韫还提这事。
此时此刻, 阿圆怂得跟只鹌鹑似的, 埋头不敢看他, 也不敢动, 姐姐说什么她就乖乖点头附和。
“那你为何跟他出来?
“你师父不是叫沈霂吗?”阿圆立即道。
颜婧儿是经过人事的姑娘,知道男女之间这种事最是受不住诱惑,若是还未成亲便偷吃禁果,将来害的可就是阿圆。”
这话问得这么直接,阿圆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我不想露面呢。”
“接下来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老实答就行,莫羞,嗯?”
“此事干系重大,没有我的准许,她断然不能乱说。
萧韫瞥了眼旁边的兔子面具,示意道:“戴上它?”
顾景尘不说话,算是默认。
“......”
阿圆知道她想岔了,赶紧道:“不是姐姐想的那样,我那时才十二呢,他又怎会对个小姑娘有意?
萧韫捏她脸颊,说:“不若带你去看花灯吧,听说今日德庆楼挂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灯,谁人去了,只要作诗一首就可领一盏。
下一刻,腰上的软肉又被狠狠一拧,顾景尘无奈看过去。?
“我问你,”褚琬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你现在身子可还清白?
便起身道:“时辰也不早了,下官答应带内子去看花灯,就先告辞。!
可他倒是好,全程置身事外,害得她被两个姐姐训了一大通。”
萧韫任她发泄,怕她打疼了,还帮她揉了揉手。
“很难为情?!”万一被人认出来多不好。你们......”
阿圆嗫嚅道:“我原本.....原本是跟阿娘去舅舅家吃席,可路上遇着了。”
“我都不担忧,你担忧什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萧韫不紧不慢道:“此事不急,以后再说。”
萧韫跟顾景尘和贺璋在这边谈贤贵妃余孽的事。”
阿圆迟疑:“可我之前戴这面具了,都被我姐姐认出来了。”
“当然没有!”
想想也是,外头这么热闹,阿圆也心动呢。
她拼命点头,声音带着求饶恕的哭腔:“姐姐别问这个行不行?”
两人正在谈事,他突然开口问这个,皆有点摸不清是何意。”
“景王跟阿圆的事。
走之前,叮嘱阿圆:“记住姐姐跟你说的话。这事向来是交给贺璋处理,如今大理寺关押了许多人,有的已经判罪,有的证据不足,还有的正待落网。
“那现在呢,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偏萧韫还慢悠悠地开口:“都问了你什么?
“可我还是气呢。
她羞怒,索性发泄在萧韫身上,挣脱手就打他。颜婧儿恼火得很,恨恨地掐了下顾景尘腰侧的软肉。阿娘呢??阿圆一听,顿时脸就红了,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好端端的,你喊我出来做什么?”
贺璋一听,立马会意,也起身道:“下官也还有事,告辞。都怪你!”
颜婧儿:“!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给你领一盏兔子花灯如何?”
虽不知萧韫是如何嘱咐她姐姐,但听他这么说,阿圆放下心来。”
“互通心意??..”阿圆头皮发麻,都不敢去看两位姐姐, 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低头道:“其实景王就是萧哥哥.....也是......是我师父。”颜婧儿问。”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圆不懂,茫然问:“什么....什么地步?
两人都很气愤, 可奈何拐她们妹妹的人是景王,皆敢怒不敢言。”
萧韫淡淡点头,抬眼时不时看向阿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