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浓端坐在位子上, 燃着蜡烛的光映着她一张过分清丽的脸蛋,表情很淡,也没有去碰这杯酒。”
姜浓平静的视线看了她许久,莫名的让女秘书觉得后背生凉,才伸出白皙细长的指将这份合同书翻起,扫了一眼那赞助费的金额,笑了笑:“周总破费了。”
做新闻行业的, 特别是节目一类。
冬至稍稍探过头,从他的角度清晰看到姜浓垂落的纤长眼睫划过一抹湿润的光,便默不作声地递了张纸巾过去。”
周嘉述就喜欢姜浓这般涉世未深的模样,这样才有调教的空间, 手指漫不经心晃动着酒杯, 往下点明道:“近半个月你都在约台里的赞助商, 却没有招商成功。
几秒后,又回头冷冷地对姜浓说:“周总的车已经在楼下——”
言外之意,是容不得你一个没有背景靠山的小小主持人拒绝了。
等不来联系,就主动找上门。
姜浓深呼吸几秒,将胸口的情绪彻底压下。”
姜浓纤细的指慢慢放下百叶窗,冷光也从缝隙里消失,清冷的脸蛋表情不多:“她穿的太艳了。
第22章
*
华灯初上, 整座城市都被照得彻夜璀璨无比,从高楼的落地玻璃窗往下俯瞰,看清晰地看到最繁华地段的景色, 无声息地蜿蜒成一条漫无尽头的星河。
……
“姜主播,我把杂志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又照你吩咐去给梅时雨通风报信了……”
在办公室内,冬至看柳思悠遭殃就幸灾乐祸,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神机妙算到柳台花会惹怒风乐传媒的楚总啊?
随后梅时雨及时出现救场,拿着现成的新闻稿,顶替了柳思悠的主持位置。
“姜主播,周总听说你为了拉赞助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也想尽一份薄力。
重回办公室后。
周嘉述毫不在意彼此间的尴尬气氛,甚至想装出一副学识渊博的模样, 与她交流:“我很好奇, 姜小姐准备今晚都不开口说一个字?
所谓无功不受禄,姜浓不急于收下,启唇问:“周总还有什么话吗?”
姜浓幅度很小的点了下头,微凉的指尖将抽屉缓缓推开,轻声说了句:“给我一分钟,打个电话。
姜浓隐约猜到,他是以丈夫的身份,给路央守孝三年。
她早就将那张名片, 像今天撕赞助合同一样给撕了。”
“比如你缺钱的事。
到了傍晚雪停时分。”
很快一身深蓝西装套裙的女秘书被请进来,自称是来谈节目冠名赞助的事,先是很有诚意给坐在办公桌前的姜浓递上了一份协议合同。
姜浓端坐着不动,很久都没有起身的意思,罕见的眉目清冷:“你确定周嘉述请的起吗?
想要能招到一些品牌公司冠名, 除了要有人脉背景外, 还得有目共睹的收视率作为战绩。
随便姜浓打电话求救于谁,反正周总暗地里垂涎了这么久的美人儿,今晚势在必得——
无论她把哪路神仙请来,都没有用。
不过这场访谈没有被终止。
显然周嘉述是知道。
周嘉述选了视野最佳的位置来招待美人儿,又亲自给她倒上一杯珍藏版的红酒:“先前姜小姐被调离联播组, 周某就很想助一臂之力,可惜久等不来你的联系。
这所极具现代感的西餐厅内。
也不再提这个话题。
她眼神挑剔似的暗暗打量了下这位,脸倒是生的不错,比娱乐圈那些浓妆艳抹的女明星还要禁得住看几分,也难怪自家老板念念不忘至今。
办公室气氛僵持了下来,直到她脸上微微变色接了个电话。”
未了,又意味深长地暗示:“就聊聊天而已,放心,什么都不会做。”
女秘书也没兴趣偷听,站在一旁做出请的手势。”
女秘书以为她能被钱买下时,却不料,姜浓毫不犹豫地将价值千金的合约撕下。
她将冬至给叫了进来,指了指那束花:“帮我找个地方扔了。
而姜浓是新人主持,本就根基不稳,周嘉述笃定她最近为了招商的事陷入困境, 才会像闻着香味来似的献殷勤。”
姜浓垂眼笑, 清冷的音色溢出唇:“周总想听什么?
她刚要去抽屉拿手机,先看到桌上不知何时放着一束玫瑰花,眼中略有疑惑,随即发现花里有卡片,上面写着:「周嘉述送」
好半天。
姜浓才反应过来这位周总,先前就委托过台里的主持人给她递给名片,也是资深赞助商之一。”
冬至尴尬地说:“姜主播,周总的秘书还没走呢。”
女秘书闻言笑道:“一顿饭而已,总不可能请得周总倾家荡产吧,姜主播,台里的人脉关系错综复杂,我劝你还是乖乖下楼吧。”
果然能挤进人才济济的新闻台做主持的,就没个是蠢的,女秘书心底了然道:“周总只是想约姜主播吃一顿晚饭。”
到底是柳思悠
太过高傲自负,只要她稍作打听就能得知:
路央离世后,楚绥就见不得红了,极少在圈内赴宴不说,出门便是一身笔挺冷硬的黑西装示人。
姜浓召集了《倾听》的班底人员开了一场会议,她没提招商的事,不过选择跟着她一起做节目的,都是无比信任这位年纪轻轻的领导。”
话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