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道:“没问题,你们账期怎么算?
过两天再收叶菜,也值几十万,跟泥猛高息借点,应该可以勉强凑够买盛和记的钱。”
谢部长有心理准备,这次是抢货,先付款后提货是没办法的事,她道:“我要跟公司财务商量下,应该问题不大。”
谢部长虽然人胖但脑子活,她听出了叶昭话中有话,马上问:“哟,什么制造借口,怎么安罪名?想甩掉我们的时候,出事当天,海关还没出最终结果呢,你们就企图取消我们的供应商资格。”
已经协助调查过了,毒菜事件中,蒋总虽然没有涉及犯罪,但他吃了回扣,心底多多少少是虚的,他赶紧澄清:“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跟我有关系,我还能站在这里吗?小叶啊,我得跟你说实话,我没办法独家全包给你,我们需求量比较大,以你们公司的体量,暂时没办法满足我们的需求,不过我至少可以给到你们三分之一的单,这不少了,肯定比食九楼的多。再见。大少,你是帮谁买?”
谢部长:“湘省?”
“把债务厘清的话,估价150万都没问题,盛和记这个牌子经营了几十年,在业内还是响当当的。变脸比深城的天气变的还快……”
蒋总:“我再强调一遍,我们收回暂停合作通知书。”
叶昭:“宋太,食九楼蒋总给我们发函暂停合作的事,您知道吗?伟人的故乡啊!”
她拿起电话,按下长途电话号码。”
曾祥快速翻阅着手中的资料,问:“出售价多少?”
宋太听出了叶昭话语中的讽刺,她道:“叶昭,你别误会。!这几个月,我跟甘经理阿琴她们一直沟通地都挺好。”
宋太哄道:“小昭啊,我们见个面吧。”
蒋总:“不能播!”蒋总以为叶昭要报警,“我已经跟警察说清楚了,警察也还我清白了,你报警没用。”
曾祥银行户头上钱不多,从小到大,家族基金每个月发的钱都由他奶奶帮他拿去理财了,这理财的事,是祁连安在管。”
叶昭微微点了点头,“我们没资格判断是吗?
而此时港城宋家,被挂了电话的宋太发了会儿呆,她吩咐梁秘书:“给我安排车,我要去一趟深城,叫上廖总。”
谢部长吃瓜不嫌事大:“播来听听,我们一起来判断是不是构陷。”
宋太:“哦,这事……”
叶昭提醒:“我电话开了免提,蒋总在旁边听着呢。”
叶昭着急把盛和记拿下来,所以今天务必要拿到这些货款的钱,她囤的这批蔬菜全卖出去,至少也有将近四五十万进账。你现在这是什么行为?
站旁边的林经理点头哈腰地笑道:“我们收回通知,以后还是希望能跟昭华继续好好合作。”叶昭从抽屉拿出一张盖了公章的通知函件,“这是什么?跟你们合作,简直是我的耻辱。
这一通电话打下来,蒋总汗流浃背,他抹了下额头上不知道是被雨水还是汗水打湿的头发,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就算上头有再硬的关系,这次宋太不可能不处理他。你们合谋构陷我?”
等蒋总出去,谢部长才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缓了缓,才给叶昭举了大拇指:“妹妹,你犀利了!
叶昭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宋太的声音:“小昭,你找我有事?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他这次钻了空子,置身事外,没有实际参与到毒菜事件中,警察确实拿他没办法。
现在主要就是看她祥哥能不能顺利拿下盛和记了。这是借机会攀高枝,甩掉我们食九楼!”
“没错,我现在确实想要甩掉你们,因为你们实在太没品了。盛和记资产负债率还挺高的,它老板盛德彪全家已经移民加拿大,盛德彪上个月回港处理债务,他们在和宋荣记接触,想把盛和记卖给宋家。”说着祁连安拿出大哥大打电话询问骆申账户上还有多少钱。”
蒋总:“你!
叶昭轻轻冷笑道:“宋太,送你一句忠告:宋荣记这家公司,迟早是要倒闭的。你哪里人?梁欣……宋太在吗?
关上曾祥这边的车门,祁连安收了伞坐在副驾上,之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回头递给曾祥:“这是盛和记和盛和记老板的资料。这事要不要跟你爸爸商量一下?关系冷冻期’,这次是一个月,下次谁知道是几个月呢?”
谢部长听得目瞪口呆,小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蒋总,叶老板说的某人,不会就是你吧?白纸黑字加盖了你们分公司的公章。你们是法官吗?我们合作到此结束。这是你们给昭华的《暂停合作通知书》,上面写着:食九楼暂停与昭华的所有合作,期限一个月,一个月后,双方有权利选择是否继续合作。”这位蒋总,真挺不要脸的。
祁连安接过曾祥的背包,说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不得不佩服食九楼的做事效率。我污蔑谁了?”
叶昭冷笑:“我指名道姓了吗?”
原书里宋家最终垮台,那绝对是他们自己内部原因导致的结果。”
叶昭微微一抬下巴:“那得问蒋总了,不知道前几天警察有没有上门找蒋总协助调查?
叶昭继续下刀:“看看你们公司上上下下都是些什么人?这是污蔑!”
谢部长手肘撑在桌上:“那我们进入正题,谈一下合作。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有人与他人合谋,设下陷阱,构陷昭华!”
“宋太,外面还在下雨,很多地方都被淹了……”
宋太站起身:“我需要亲自去深城把这些事处理清楚,还要跟叶昭认真详谈。”
脸皮真的是八尺厚,叶昭道:“纵容别人用旁门左道的方法企图换掉昭华,然后换上跟自己关系更密切的供应商,我不知道,如果宋太知道了,会怎么处理?!蒋总气得脸都绿了,还有宋太你也敢怼!我是北方的,小的时候跟我爸妈一起来了港城。”
祁连安知道骆家父子俩关系淡漠,大少又是个倔脾气,他也不敢再多说了。当天出事,当天下函,动作快准狠!”
叶昭:“不过,我这里有一盒磁带,是李振峰叙说自己怎么跟你勾搭上的录音,蒋总,你要不要我播给大家听啊。”
“我收回这份通知!”
叶昭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旁边的蒋总不断插话说这不是实情,是李振峰污蔑他。”
“我不花他的钱,我为什么要跟他商量。”
在场所有人都敛声静气地听着,不止蒋总听呆了,连谢部长都诧异,眼前这小小姑娘,竟公然教训起了堂堂宋荣记当家人。”
蒋总没想到叶昭会当众跟他撕破脸皮,他气得七窍生烟,“你这是污蔑!
电话那头很快就通了,叶昭:“喂!凭什么让你们来判断?我最近比较忙,还没来得及了解详情。
看着老板出了一口气的阿琴,身心舒畅地打开门,道:“蒋总,请吧。不止没品,还不仁不义不法!行业内都是这样的。
“你干什么?小姑娘今天可能有些冲,说的话让人心底很难受,但她说得对,再这样下去,我们宋荣记迟早要倒闭。”
叶昭恍惚了一下,她哪里人?”
叶昭:“以后合作可以三日一期,但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这批蔬菜压了不少资金,所以要先付款后提货,有问题吗?”
叶昭:“不必了。想了想才道:“我湘省宛城人。”
叶昭:“也对,像你们这种日理万机的大老板,确实不应该来处理这种小事。
叶昭:“蒋总都把订单直接给李振峰表哥的公司钱塘江了,说明李振峰设圈套害我们这件事是蒋总默许的。或者说我可以调动多少钱?”
蒋总一听宋太的名字,顿时脸色吓得蜡黄。还是评审团?
宋太愣住了,她人在高位,估计没有听过那么真实的话,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搭话。
宋太被刀了后,瞬间清醒了:“我会勒令他们马上恢复跟你们公司的交易。”
阿琴回怼:“需要我们的时候就好沟通,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是不是?”
蒋总被激怒了:“叶昭!
“我让人查一下。”
“我构陷你?我想,下梁这么歪,上梁肯定也不正。以后合作顺利的话,可以慢慢加。那我找可以判断的人来。宋太,你老公你小叔子业务能力不行,我看你能力也很有限,实在不行,那我真诚建议你把公司卖了吧,宋荣记姜糖还是挺好吃的,不传承下去,可惜了。宋太,要不要我把录音带放给你听?
祁连安紧张了一下:“你想买盛和记?你们大陆是法治社会。”
“他们公司值120万吗?”
叶昭笑道:“我还没去过港城呢。你别张口就来!
过了会儿,曾祥问:“祁叔,我有多少钱?蒋总这个事,我们公司绝对要开会处理。”
叶昭:“你想收回就收回?”
宋太:“那小黄姜……”
叶昭直接撂了电话。”
曾祥过了口岸,就看到祁连安在口岸大堂等着,祁连安是骆家老保姆的儿子,一直为骆家办事,基本上曾祥的事都归他管。”
谢部长骄傲道:“港城比这里漂亮多了,有时间你来玩,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们合作已经结束了,我就通知你一声。”
曾祥没回答,他往下翻资料,后面几页是盛德彪在售的商铺,盛家商铺地段很好,估值都不低。”
三分之一已经足够了,再加上别的单,肯定赚的比原来多。”
叶昭冷笑:“我打这个电话,不是想要通过你的关系,跟你们恢复合作,而是你们蒋总发现全深城就我们有供港蔬菜,他现在出尔反尔,赖在我们公司,缠着我们,非得要我们给食九楼供货。!”
叶昭点头:“好呀!”
蒋总吓着了,当即语无伦次道:“我为什么要听?”
本来想简单敷衍几句的宋太,忙道:“这事我知道,他们跟我汇报了。是不是?”
“三日一期。去年没有我那一批小黄姜,现在宋荣记早就易手了。当然,最关键的是要把盛和记拿下来,港深两地蔬菜差价不是几倍,而是几十倍,直接去港城赚钱才是叶昭接下来的主攻方向。你这胆子,是个做大事的!”
宋太在敷衍她。”
这通电话说了比较久,虽然语气听不出来,但宋太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她笑道:“还是不用了吧,你打国际长途过来,电话费也很贵。”
“一开始叫价300万,被宋太压价压到了120万,还没谈成。